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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扶持?怎么两家公司在资金出现困难的时候没见科委的人帮一把,等到人家把公司迁移到临江了,才站出来说闲话?”徐敛有些不屑,说着就联想到之前不久在各大媒体上的论战,就说道,“背后会不会是有在推动?”
“这点你没让你公司市场部的人去调查?”何毅言对寻梦科技的结构还算熟悉。
“还在查,但是没查出些端倪来,估计一时半会还得不到结果,二叔你要有消息的话,先告诉我。”徐敛说道。
“二叔我哪能有什么消息,不过,这件事先是深圳科委的人捅出来的,现在还在和市里交涉,我也是收到风声,就通知你过来。京城科委见深圳那边动了,才跟着起哄,我看多半原因还是在深圳那边上。”何毅言也啜了口茶说道。
深圳那边?
徐敛听的就皱了下眉头说:“金蝶软件还在搬迁过程中,那边不会动什么手脚吧?”
“有燕小姐在,他们不敢,也就是出来嚷几声,想捞些好处。”何毅言对于官场里的规则可比徐敛熟悉,闻言不以为然的说道,“连社保资金都退出了,这算是合法的商业行为,他们能说什么闲话?”
“捞好处?”徐敛听的有些疑惑道,“他们想捞什么好处?”
“各地的科委都是穷衙门,就连临江的都不例外,估计是想鼓动舆论,然后施加压力,让寻梦科技拿些钱给他们做封口费吧。”何毅言对徐敛到是没有保留,站在他的立场上帮着分析。
“市里现在的态度是怎样?”徐敛问道。
“林书记已经表态了,对寻梦科技和金山软件、金蝶软件采取全面支持的态度。”
何毅言笑道,“高科技一向都是我们临江的弱项,寻梦科技之前沾着互联网的边就被定义为高新科技企业,享受减二免三的待遇,如今控股金山软件和金蝶软件,自是坐实了这个名字。无论从情感,还是理智方面,林书记都不会不支持你们的。”
市委书记林远江本身就算是燕素然那边燕家一派的人,徐敛又多少帮了他几次,他自然不可能不支持徐敛,况且,临江有寻梦这样一家公司在,对于他们这些市领导而言可着实是个可以拿出手的政绩,只要脑子不是被门夹了,临江市的市领导谁会把好处往外推去帮外省的人?
徐敛微微点头:“有了林书记的支持,还怕会顶不住两地科委的压力?”
“这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之一。”何毅言用手试了下茶壶的水温,唤了办公室外的秘书,换一壶热水后,说道,“受到两地科委的影响,市里的科委也有了动作。”
“市科委?”徐敛笑了起来:“他们想做什么?”
“他们想以扶持寻梦科技、金山软件、金蝶软件的名义向市里要钱。”何毅言笑道,“然后再把钱投到你们那。”
“我记得过去何叔说过,市里每年都有扶持高新技术企业的专项资金,但那笔钱不算多,相比我们每年的研发经费而言是九牛一毛了,我们不在意这个钱。”徐敛说道。
按何毅明的说法,每年专项拨给市里重点扶持企业的经费在两千万左右,而这还僧多粥少,都是由市长云见深亲自把握,以杜绝跑关系要钱的问题,而因为与云见深关系紧张的缘故,为了不给何毅言找麻烦,徐敛从来都没打过这笔钱的主意。
“科委想管着这笔钱。”何毅言说道,“别瞧你看不上这笔钱,可对科委而言,就是一座金山了,就算你们不要,别的企业还有需要,自会跑着关系上门,这就让科委这座清水衙门变得热乎起来了……”
“先等等。”徐敛苦笑说,“科委想借着我们的名义去问云市长要着管这笔钱,但要是我们不打算要的话……”
“就是这个道理,云市长就是想让你们出面和科委说,这三家公司不需要这笔钱,以绝了科委的念想。”何毅言拍手道,“你总算是想到了。”
好嘛,又是个得罪人的事,想来云见深这个市长也有他的苦衷,否则他若是直接和科委说话,那科委总不敢说不吧?里头怕还有些人事上的问题。
只是,徐敛和云见深因为凯旋集团叶子傲一家的关系,一直有些间接的不和,常委会上甚至还因此帮了林远江压了对方一次,虽然说是为了火车站的工程,但也算是结仇下了,如今对方居然会找上自己帮忙,那么自己要不要帮?
当然,最关键的是,何毅言这个云见深的副手既然替云见深开了口,那么说明对方二人应该也是达成某种共识了吧?
“我让陈寄奴去办吧,”徐敛想了想,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就当是给何毅言面子了,说道,“我不方便过去。”
徐敛不方便出面这是绝对的,陈寄奴作为主持公司事务的总裁,他出面,倒能让科委的人无话可说。
“还有一件事,林书记让我问你,你接连收购金山软件和金蝶软件是否有做大软件公司的计划?”何毅言凝视着徐敛的双眼问道。
这倒是能够说一说的事,要能取得林远江根本上的支持,那在各方面都会走得更顺一些。
“我确实是有做大软件公司的计划。”徐敛摸着茶杯的盖子,瞧着何毅言的秘书过来帮添上了茶水,又退了出去,才继续说道,“整合国内的软件公司,加大研发力度,这是第一步棋,接着是承接发达国家的软件外包,同时进行自主创新,抓住互联网行业崛起的时机,争取在三年内将金山和金蝶打造成年销售额超过五十亿,利润超过二十亿的大型软件企业。”
“五十亿?二十亿?”何毅言听得瞠目结舌。
“以金山的正版风暴计划来看,金山软件今年的利润超过一亿没有任何问题,”徐敛笑道,“金蝶本身的研发实力亦是强悍,之前是缺乏主要部门的支持,控股后的表现会强上不止一倍。”
“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何毅言埋怨道,“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在林书记问起来的时候,不会答不上来。”
“我是有顾忌。”徐敛叹气道,“二叔你和何叔都一直照顾着我,企业大了,就算不沾长辈的光,也会有人乱嚼舌根,所以我想你们能少接触就尽量少接触的好。”
“这些你想得有些多了,”何毅言冷笑道,“寻梦科技和恒风集团相比怎样?别人不知道,可我们这些体制里的谁不清楚,当初恒风崛起的时候,他大哥在我们江海做分管副省长说闲话的还少了?他们不是该赚的钱都赚,该要的政策都要了吗?要不然恒风能在十余年内成为资产过百亿的超型集团?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