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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卢比此后曾数次上纯阳寻找于睿,于睿心慌皆是避而不见,卡卢比伤心之下,流落江湖,后加入明教,专责暗杀,黑夜乃是卡卢比最为熟悉的沙场,他暗夜一击,即便武功高他一筹之人也难以抵挡,几年过去,江湖流传明教出了个无影无形的超级杀手,人称‘夜帝’。”楚天瑶对着李南歌慢慢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成年旧事说了出来,满是期待地看着李南歌。
李南歌砸吧了一下嘴,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复杂,反正按照他的想法,可是十分不理解为何于睿会在同住两年之后,卡卢比向她求亲时留书出走,楚天瑶灼灼的目光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知佳人到底想要他说什么。
在心中揣摩了一番,李南歌牵过佳人的手,从桌上拿起一颗红艳艳的果子,轻轻朝楚天瑶口中塞去,见佳人果然配合地将那果子接了,他不在意地看着佳人绯红的双颊,笑道:“纯阳真人修行多年,早忘记了凡尘俗世,他的弟子看不透这世间的纷纷扰扰,也不愿沉醉进去,我等外人又能说什么。”
李南歌见楚天瑶立时瞪大了眼睛,马上就要出口反驳,他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紧了紧手中的柔荑,又灿然道:“我可不会像别人那般傻傻看不清楚,如今既然选了你,只要你不放弃我,我怎么会舍得放手。”
楚天瑶噘了嘴还是不满,掐了李南歌一把,将手抽回来,怒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放弃了,你就也轻易放弃?”
见她这般胡搅蛮缠,李南歌心中多少有些无奈,嘘了一口气道:“傻丫头,就算是你放弃我了,我也不会放弃你,只是怕你再也不愿见我,不愿听我说话呢。”他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情深意重,却不知听在楚天瑶耳中却又勾起了心结。
这心结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李南歌在回雁峰上因道基被毁,整个人颓唐万分,还被人欺凌,躺在腌臜的地上,而她当时不过是凭了福城那点子交情便冲了上去。若不是钟喻照拂,得罪了众人的她,又如何能让李南歌恢复过来,更别提还有当初在小秘境内,吴天和夏荷那档子事了。
好在如今楚天瑶也成就了金丹,面上功夫自然不会太差,心念电转,面上也不过是须臾功夫,胡乱敷衍了李南歌一番,她再侧耳倾听时,却见曲乐变化,连于睿也不见了踪影。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她施施然传音给楚云深,随口问了一下情况。
这才知道就刚刚那么一小会功夫,于睿和卡卢比已是见过一遭了,而于睿态度和从前别无二致,卡卢比依旧黯然下山。楚云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楚天瑶心中却升起淡淡的遗憾,在西河剑器坊时,大家总会拿江湖事情闲话,这被称为“夜帝”的明教法王,能够如此搅动天下三智之一的于睿,自然也让她心生向往,期望能够见上一面。
从华山下来,三人一时都有所感慨,天宝阁内安静地过分,只是当执事童子惊叫一声之后,大家便都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楚云深大袖一甩,板着脸看着那急匆匆跑过来报信的小童子,冷硬的模样差点把人家吓哭。
楚天瑶见此情况,轻轻一挥衣袖,拂去楚云深带给童子的压力,柔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要着急,我们是上清弟子!”她着重在上清两字上落了音,是在暗示童子众人的出身,就上清两个字便足可以在玄黄大陆上高枕无忧了。
只是显然童子没能领会,或者觉得上清两个字也没能镇住,那小儿哭哭啼啼,沾了一袖子鼻涕眼泪,冲楚天瑶哽咽道:“前面有阴风苦雨,又有一大网拦路,瞧着像是魔门手笔,已经有两只仙禽被抓了过去。”
难怪这童子这般惧怕,那引路的仙禽和抬架的蛟龙,都是长青真人收服的妖物,平日在朱陵洞天也是娇生惯养的,又是落到了魔门手中,这童子当然害怕长青真人怪罪。楚天瑶好声好气将童子哄了出门,当即便将天宝阁停在了半空,神情凝重地看着楚云深与李南歌,说道:“如今看来,即使我们不主动招惹那些魔门修士,人家也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楚云深朗声笑道:“道魔誓不两立,长青真人最近新收了一名小弟子,而这小弟子修为不高又执掌了天宝阁,自然有不少宵小之辈盯了上来,魔门修士想必也是打着扼杀天才的主意,这才在空中拦路吧。”
到底大唐皇帝早就被魔修们蛊惑,华山便在大唐国都长安城边上,他们在这边下的功夫自然不少。李南歌眉毛一扬,剑丸飞出,他长啸一声道:“师兄和师妹且宽心,帮我温一盏灵茶,须臾便可功成转身。”
说起来李南歌当日在华山也是想和李南风了结旧事的,只是没想到两仪门下他有所领悟,周流功累积之下,无数清气开通他阻塞的经脉,让灵力涌入其中,而他转修的上古剑修之道丝毫未受影响,反而因此事更上一层楼,更让李南歌底气十足。
道门与魔门,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出身道门,自有斩妖除魔的责任,李南歌纯阳剑自然手下不会留情。楚天瑶只见空中一道白练划过,刺破层云化飞雪,认出乃是纯阳剑的招数,她嘴角弯弯,丝毫不认为魔修放出的巨网能够挡住。
哐当一声,金铁交鸣,楚云深皱了皱眉头道:“看来有些棘手,这巨网只怕是天蚕丝所织,否则天下能挡得住剑丸的没有几个了。”楚天瑶凝目看去,发现李南歌的剑丸砍在那巨网上,却是没能建功,她便有些担心李南歌一时激进,掉入敌人的陷阱。
好在李南歌道基被毁之后,为锻炼剑术,长期在外行走,见一时不能尽全功,他也不恼,不过是呼啸一声,剑丸回首,又是一招碧波浪中神针奇,此招正是针对巨网,将那网当成碧波,而剑丸则成了神针,小心翼翼踏浪而行。
“腰似龙蛇左右转、穿连绕步随心缠,行剑走圆舞圈,使其身法轻灵、舒展、柔活美观,其势飞云流水,看来这小子对纯阳剑当真是钻研极深。”楚云深点了点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