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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或者白子画。”她微微笑着，用公主最后的骄傲，这么对乔子楠说，“她们都是你的旧爱，可是你要知道，旧爱才是最难以忘怀的，她们都很好。”
“……”
“再见。”她对乔子楠说，也对自己说。
她用自己最后一丝骄傲，昂首挺胸的走过乔子楠，走过那间小小的洗浴室。
脚上的恨天高，那么的让她难受，可却带给她最后一丝勇气。
以前，她一直说不下去那么狠绝的话。
她还是在心底偷偷的抱着一点希望，当她穿上那一身情殇的公主裙，穿上了从未有过的恨天高。
她拾起了属于她的骄傲，也拾起了自己的勇气，才能这么淡然的告诉乔子楠，“再见。”
乔子楠没有追出去，浴室里很静很静。
他能听到雷米那一步步离去的脚步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敲击着，那么的清晰，就好像敲打在在他的心上一般，痛。
雷米带着笑容，回到了会场。
江离染发现，雷米去了一趟卫生间，似乎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带着浅浅的笑意，他问雷米，“怎么跟脱胎换骨一样的。”
雷米扯唇笑了笑，没有回答，双眼看着前方，目光专注，似乎在很认真的看着那台上的拍卖品一样。
江离染挑挑眉头，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雷米，仔仔细细，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颈项处的红痕上。
那么的清晰……
他的心，骤然一紧，似乎有些明白了雷米刚刚忽然改变了态度的原由了。
缓缓勾唇，他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米米，其实有时候，爱情就像一个毒瘤一样，你不割舍，就会一直痛，当你忍痛割下去之后，你就能健康了。”
雷米很明显的身子一僵，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江离染，半响微微一笑，“江离染，谢谢你。”
江离染低低的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我什么？小傻瓜！”
“没什么，就是想要谢谢你。”雷米也回答不上来，“我们回去吧，我忽然对这个不感兴趣了。”
江离染哑然的看了看雷米，发现她并没有开玩笑，才点头说道，“好吧，回去。”
两人站起身来，提前离场。
本来江离染对那L.F压轴的拍卖品很感兴趣的，不过雷米的心情不好，那就算了。
送了雷米回家，江离染便离开了。
脱下了恨天高，雷米仿佛又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的窝在沙发里，两眼无神。
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往跟乔子楠在一起的情形。
第一次见他的惊为天人。
告白时的尴尬遭遇。
第一次接吻的窘迫。
他带着她游玩夏威夷的情形。
第一次两人的缠绵悱恻。
一幕幕，都那么的清晰，在她的脑海里无限循环着，没有停止的那一刻。
她看向窗外，朦胧的月光，那么的苍白，就跟她的心一样，苍白无比。
她拿出电话，打开微信，看了看那个永远都未曾亮过的头像，无限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