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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也在叹息,讷讷道:“其实我也想把你留下来,只不过控制几个女人可比控制一个男人要简单的多。所以我得到的命令是放你走,这三个姑娘留下来。”
墨非凡抬了抬眉头:“那个发号施令的人,真是个笨蛋。”
老太婆:“哦?怎么说。”
墨非凡故意道:“她们几个只不过是我的老婆,要是我弃她们于不顾,你们又将如何?要知道我从将军墓带出的东西,可以娶一万个,十万个像她们这样的女人。”
老头子忍不住插话,阴笑道:“我看的出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个怕老婆的人。我们绝对相信,你不会弃他们于不顾的。”
老太婆也在一边打趣:“要是我年轻几十岁,一定踹了这个老头子跟你。到了这种险境,还在为女人考虑的男人可真不多。”
墨非凡嘴上没说话,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一对难缠的老公婆。
老太婆不停口,继续道:“看在你有情有义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面子。这几个姑娘你选一个留下来,我带走另外的两个。”
老头子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太婆亮起的大巴掌,怯怯地闭上了嘴巴。
墨非凡苦笑,带走谁他都不愿意,但是现在的局面不是他能掌控的。
知道墨非凡左右为难,张娆和钱淑媛居然齐声道:“让我跟他们走。”
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墨非凡有情。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有情,她就会想法设法为对方考虑。这跟怕老婆,其实是一个道理。
墨非凡此时的心情,就好像一万把刀子在割着他的心。他痛,他很痛,为了三个人他还得忍者这种痛。思绪万千,最终回归理智。
张娆和钱淑媛被带走,是最好的选择。一来,她们武功高强,一般的人想占她们的便宜并不如意。第二,她们冷静,相比之下蔡梦玉更容易冲动,坏了大事。
见墨非凡半天没有说话,老头子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指着蔡梦玉,对老太婆说:“不管怎么样,别把这丫头给他留下。我可瞧见了,这小子和她聊话最多,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
张娆听罢,有些急了。她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温婉道:“老公公,如果你这么说就错了。我这个妹妹平日里就喜欢找我夫君的麻烦,她们不是真的好。”
她故意把“妹妹”、“夫君”两个字说的重。
钱淑媛也冷面紧口道:“对,公子平日里最疼的就是我和娆妹妹两个。”她刚说完,脸马上红润起来。
要是平时,张娆听了这番话,肯定要吃飞醋。但现在,她非但没有吃醋的意思,反而十分感激。
老头子看了看张娆和钱淑媛两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老太婆的大巴掌又掴了过来:“好啊,你个死老头子,敢当着我的面偷看别人家的小媳妇,看我不打死你。”
这一掌打得真重,老头子轻盈的身子直接从骡车上飞了下去。
老太婆连看也不看他,对墨非凡道:“这丫头吵得很,我还不想被烦死,我就把这丫头留给你。”
她指的,自然是蔡梦玉。
墨非凡如骨鲠在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又想了好久,这才重重道:“还请老姐姐善待她们。你要的东西,我很快就送来。”
老太婆伸出一个手掌,道:“好,我答应你。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就五天。五天之后,我要是见不到东西,我的老板就会把她们卖到最脏最差的窑*子里。”
她吹了个口哨,丛林中马上闪出八条大汉。大汉们行动敏捷,扛着钱淑媛和张娆两人眨眼就消失在丛林中。
“那这两个人怎么办?”老头子捂着脸,一点也没有怪罪老太婆的意思。
老太婆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塞到了墨非凡的手里,笑着对他道:“后生,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老头子挤了挤眼,道:“后生?!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他的老姐姐么,怎么现在承认是他的前辈了。”
老太婆又一掌打了过去,不过这次却打空了。
老头子抱起头来就逃,还大叫道:“老太婆揍你的时候,你就要躲得越远越好。”
老太婆横眉竖目,大骂道:“去你老母的老太婆,你老母才是老太婆。”
两人一个打,一个逃,眨眼间,两个人全都不知去向了。
墨非凡用匕首割开了身上的绳子,又拿出了蔡梦玉嘴里的破布。一松开嘴,她便嚎啕大哭起来。
墨非凡:“能不能不哭了?”
蔡梦玉没有理他,哭的更凶了。
墨非凡背着手,眯了眯眼睛道:“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那是个人也没有烦恼了。”
不说还好,一说蔡梦玉更急了。她指着墨非凡的鼻子,埋怨道:“都怪你,都怪你,非要盗什么墓,现在好了吧,被人盯上了吧,姐姐被人抓走了吧。你赔我,你赔我。”
千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哭的女人。
墨非凡:“我虽然没法子赔你个姐姐,但是还是能找的到她的。”
蔡梦玉的眼睛瞪得更大,道:“你想到法子了,快说快说。”
墨非凡的手往前面一指,道:“它。”
蔡梦玉顺着他手看过去,就看到了那只拉车的骡子。骡子正低着头在路旁啃草。
蔡梦玉一愣,止住了哭腔:“骡子?骡子能帮你干什么?”
见蔡梦玉的情绪平静了一下,墨非凡边帮她把绳子解开,边说道道:“骡子至少有样好处,骡子不会说谎话的。”
蔡梦玉道:“它有一点跟你一样,就是不会说人话。”
墨非凡微微一笑,道:“它用不着说话。”
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蔡梦玉撇撇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墨非凡迎上蔡梦玉火辣辣的目光,淡淡道:“你姐姐要是哪一天不要你了,你会去哪里?”
蔡梦玉不明白墨非凡的意思,如实道:“我姐姐不会不要我的,就算她不要你,也不会不要我。”
墨非凡:“这只是个比喻。”
蔡梦玉怔了怔,道:“那我就回家,随便找个人嫁了。”
墨非凡道:“对,你当然要回家,而且一定认得回家的路。”回家的路,蔡梦玉闭着眼睛也认识,只不过这跟找姐姐有什么关系。
见蔡梦玉不惑,他再道:“除了人之外,还有一种动物也认得路回家。”
蔡梦玉道:“马。”
墨非凡道:“不错,老马识途,你无论将马留在什么地方,它都有法子找到路回家的。”
蔡梦玉的眼睛已渐渐亮了起来,道:“你是说……这只骡子也能找得到路回家。可,这是头骡子。”
墨非凡笑了笑,道:“莫忘记骡子也有一半是马的种,而且比马聪明。”
蔡梦玉眨了眨眼,道:“你跟它回家?”
墨非凡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蔡梦玉看着他,慢慢地摇了摇头,道:“你怎么知道到了骡子的家,就能找到凶手。你这是在碰运气,我不会傻傻的跟在一头骡子的屁股后面。”
墨非凡笑了,笑容也奇怪:“的确是碰运气,幸好还有运气可碰,要不然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就算你想跟着去,我也不会让,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墨非凡道:“你去见李大风、风华等人,把这里的情况和他们说一遍,他们会知道做什么呢。”
“那你呢?”
“我自然是跟在骡子的屁股后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很快把计划敲定。蔡梦玉整了整衣服,很快消失在墨非凡的视线之中。
墨非凡把骡子背上的骡车解开--让人家帮忙,总得给人家一点好处。现在他只希望,这头骡子不要使驴子脾气,乖乖把他带回家,带他去见那个他想见的人。
骡子似乎是头感恩的骡子,它甩着尾巴,果然回了家,回到它的老家--“陆上飞骡马号”。
一家很大的骡马号,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驴子、骡子、马。
路上飞?!墨非凡看了这名字,连连摇头。这骡子可真不像陆上飞,倒像陆上爬。他辛辛苦苦跟着它走了半天的路,才只走了三里的路。
墨非凡刚走进去,就有个样子并不太友善的伙计迎了上来道:“想来挑匹马,还是买头骡子。”
骡马号的伙计总好像多多少少也被传染了一点骡子脾气,所以看来总不像做其他生意的那些人那么和气。
墨非凡道:“我只不过想来打听点消息。”听到并不是生意上门,伙计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他背着手往回走,大爷气道:“这里只有关于畜生的消息,没有关于人的消息。”
墨非凡笑了笑,道:“我就是来打听一件关于畜生的消息的。”
伙计冷眼打量着墨非凡,一脸不耐烦道:“那你就跟畜生说去吧,别问我。”
嗬,这伙计还真有意思。墨非凡总算忍住没有把难听的话回驳给他,道:“刚才有头没有人管的骡子跑进来,你看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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