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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墨非凡这样埋汰自己,他吐沫星子飞的好远,大声阻止道:“ta妈de,给我闭嘴,你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王*八*蛋。”
听到丑脸人怒不可揭的骂声,另外的两个老大差点笑出声来。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把堂堂的“铁面帮主”气成这样子,这场面实在是太少见了。
看到丑脸人浑身发抖,气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墨非凡心里很是满足。他狞笑着,又骂道:“谁家有你这样的丑八怪,还不如断子绝孙来得强。我真的很怀疑,我过会儿会不会把昨天吃的饭菜给吐出来。唉,你长的不是一般的反胃,看你一眼,我可以省好几顿饭。”
“哎呀,气死老子了。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杀了你不可。”丑脸人怒火随着墨非凡的话越烧越旺,十指的关节被他捏的咯咯直响。
“哎哎哎,铁老大别生气啊,这小子是在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上当呢。”年少的那位老大一边摇着折扇,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三人中的另外一人也附声笑道:“是啊,咱可不能着了这小子的当。要不然‘铁面帮主’的‘一世英名’可就这样毁了,哈哈。”
看到两个人在讽刺丑脸人,墨非凡又不失时机的将枪口倒转到他们的身上:“你们两个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那个拿折扇的家伙,你脖子上挂着个锁,是还没断奶吗?还有那个老头,你都快入土了,怎么还出来打打杀杀,回家去吧,回家给你孙子换尿布去吧。”
一顿臭骂,两个人的脸都绿了,他们何曾受过如此大的侮辱。不约而同的,两人冷然吐出四个字,你是找死!
丑脸人本想反过来笑笑两人,顺便讽刺讽刺他们,可一想到自己“铁面帮主”的诨号,只得强忍着作罢。
心中的一团怒火正要发作,丑脸人的手已经缓缓举起来了。只要他一挥手,一场大战便在所难免。可就他要下达命令的时候,突然扫到墨非凡平静如水的双脸。那是一个胜利者所具备的高傲之气,是一个阴谋家所具有的狡黠之色。
他的手举起来了,却迟迟没有放下。
一个人的话可以骗人,可他的表情和动作很难骗到人。对方如此镇定,如此有恃无恐,他肯定有所依仗。
“我可不上你的当,你要我进攻,我偏不进攻。”丑脸人缓缓降下手来,不怒反笑。
“铁老大!”
“铁家老大!”
另外的两个老大同时喊出声来,那是反对的声音。
“如果你们不想手下的兄弟都被杀光,就给我闭嘴。”丑脸扭过头来,大声说道。
两个老大无话,闭上了嘴巴。
墨非凡耸了耸肩,把目光投向他们的手下:“你们看,这就是你们窝囊的老大。连上前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们跟着这样的大哥,还有什么用?如果你们还是个男人的话,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扬起你们手里的刀,冲上前来和我们一战。如果你们是个娘们,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买个肚兜,捂着脸,回家喂奶去吧。一帮胆小如鼠的鼠辈。”
小混混们听完,一个个都面红耳赤,这些话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有不少人听完,肺都要气炸了。他们拎刀上前想要试图一战,可还没出阵营,便遇到了顶头大哥的呵斥及阻拦。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只得低着头,灰溜溜的退了回来。
舒服,爽快。听到墨非凡将敌人一顿痛骂,于林的手下兄弟们简直喜欢和爱死他了。出气啊,真*他*娘*的出气啊,这些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就该受到这样的待遇。看到敌人一个个怒不可揭,但不敢有半点动作,众位兄弟一个个像是要取媳妇似的高兴。渐渐的,一个人的表演,转化成了两个阵营。
两边人都拿出吃奶的力气,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
双方对峙,一共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就是没有肢体上的冲突,更加谈不上如何激烈的厮杀了。
墨非凡纵观战场,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没有意义。现在敌人的心里已经产生了恐惧,要想彻底吓跑对方,应该还得做点事。
手中的柴刀在空中上下翻舞了几下,墨非凡大喊一声:“变换吴道子防守阵法,启动游龙追杀阵。”声音之大,虎啸龙吟,响穷云霄。
话音刚落,那些手拿着长长的,被削尖了的竹竿的兄弟,便开始运动,真的好像要变化阵法一样。
“游龙追杀阵”!!
听这名字就像是反被动为主动。
小混混们听罢,腿肚子都开始抽筋了。丑脸人也顾不得其他了,当即下令撤退。
军令如山倒,数百人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敌人夹着尾巴后撤,于林手下的众人发出一阵奇呼。真想不到啊,对方竟然撤退了。
杨培充满崇拜似的走到墨非凡的身边,赞赏道:“想不到,敌人真的撤退了。只是有点可惜,阵法还没有开展,要不然.....”
“是太幸运了。”墨非凡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舒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浇湿了,脚心也发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是多么的惊险。
“怎么说?”杨培一阵好奇,睁大了眼睛:“难道非凡的阵法没用?”
墨非凡看了一下躁动的众人,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没用,这个阵法是我瞎弄的,是为了唬人的。而且,就算是有用,这么短的时间,也无法排练好,跟更谈不上运转自如了。我是在赌,赌这群乌合之众的胆子小,赌他们在不明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
“啊?!”杨培的眼睛更大了:“那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不是在激他前来破阵吗?”
“我是要让他觉得我在激他,让他自己先对自己产生怀疑。”墨非凡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杨培的肩膀:“天快亮了,在这段时间里敌人肯定不敢来了。杨叔叔可以借着夜色,安排受伤的兄弟离开了。”
说完这话,他把柴刀插进自己的腰间,转身往府内走去。
杨培站住,良久未动。他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兵行险招,富贵险中求了。
想着刚才如果敌方头目真的下令进攻,他和手下的一干兄弟或许就成了尸体,杨培的身体像是抽干了气力一样,跌坐在地面上。
两个时辰之后,墨非凡带着于林和一干伤员,离开了白刀帮总堂。
十五家帮派虽然知道有伤员从总堂里撤出来,但并没有派人拦截。他们以为只要有“吴道子八卦阵”的那支人马在,他们就不能破开白刀帮总堂。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十五家帮会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白刀帮的总堂已经空了,白刀帮帮主赵光和于林都不见了,里面的钱财都被带走,那支厉害的人马也不见踪影。
一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直到这个时候,十五家帮派的大哥们才意识到上当了。他们费了如此大的力气,居然让白刀帮最重要的两个人跑了。
等他们派出人力,全镇追捕的时候,于林赵光等人就好像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按理说,十五家帮派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同仇敌忾,共同应对于于林接下来的报复行动。
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似乎忘了还有于林这么个人。十五家帮派为了得到白刀帮留下的偌大地盘,而大打出手。其中,以白刀帮总堂的争夺最为激烈,为了能够得到这个标志性的地盘,十几家帮派的帮众死伤无数。
最后因为火并实在是闹得太大,官府不得已出兵干预,直到这个时候,大哥们这才坐在了一起,商量怎么斩草除根。而白刀帮的总堂,由十五家帮派分别派出人来共同管理。
从这点看,墨非凡所言并不差,他们的确是一帮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最为擅长的,就是有危险避之不及,有利益就窝里斗。
从白刀帮总堂逃出之后,墨非凡带着于林和一干受伤的兄弟,躲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庙宇中。
这处庙宇分东西南北四个大院,有房屋百间,就算住下一千人也不成问题。此庙宇曾经香火极盛,后来因为古鱼国一段时间出现的大规模废佛事件,庙宇遭到了相当严重的破坏。从那以后,这地方就再也没什么人来了。
墨非凡从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里盛出一碗肉汤,一勺一勺的喂给于林,旁边一位身穿白衣服的小弟正站在一边汇报情况。
这两天来,他们没离开这地方半步,但对刘家镇里里外外的情况却是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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