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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劲打来电话,在电话中说:“向前,说个事呀,你可不要慌,是关于苏小禾的。”
我一惊,心里轰地一下。上次我确实拜托了赵劲照顾下苏小禾,没想到,赵劲还真的用上了心,或许还是上次台风结缘的事吧。
我快快地问:“苏小禾怎么啦?”
赵劲说:“我想了许久,现在才下决心告诉你,有些天了吧,我发现苏小禾怪怪的,那眼神差得离谱,有时侯,明明地上一个大坑,还是照踩不误,还有,白天眼睛红红的,不知晚上熬夜干了什么,问她她说没事,说是这段内热大的缘故。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问题,所以,不能不告诉你一下,不然,我真的觉得心里不安的。”
完了完了完了。
从听到赵劲电话中说第一个字开始,我的心就开始往下沉,赵劲说完,我的心轰地一下,全然坍塌呀!老天你太不公呀,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快快地在电话中对赵劲说:“哦,谢谢劲儿呀,我知道了,最近我会回来的,麻烦你还是帮忙多照顾下。”
赵劲在电话中说:“没问题,但我觉得,宜早不宜迟呀,前哥,有些话,我怕说了太冒失,你懂的,我真的觉得有问题呀。”
我快快地答应着,挂上了电话。
眼泪唰地一下疯流了出来。我知道,连赵劲都能看出问题来,肯定是有问题了。赵劲小心地选择着用词,怕我多心,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心里明镜似的。赵劲在最后说怕冒失,其实我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是,这事情,等不得,真的挺严重了。
命呀,真的是命呀!我几乎快要崩溃。是的,我真的有个计划,早在那天听医生说了苏小禾眼睛的情况后,我就有了一个计划,只是这段,花江事情不断,先是王妙莫明其妙地出了事,到了海外,工程延期收官,更有刘路出事,张路不能全心地投入到工程中,最后的复检验收一拖再拖。所以,拖到现在,终于有些问题。
上次来花江,苏小禾一个是走路摇摇晃晃,再有去夹鸡块时夹了几次都夹不上来,我心里已然是急得火烧似的,但表面上没表示出来。
我想了一会儿,给苏小禾打了个电话,居然没睡,声音沉静而安稳,一听就知道是在家里,没有任何的吵杂声。我拼命地稳了稳情绪,假装说:“唉呀,看来我们的小公主今天太听话了,没出去疯呀。”
苏小禾在电话中一笑说:“哥,妹妹这段时间都挺听话的,天天没出去呢,搞得爸妈还奇怪地问我是不是失恋了,哈哈,真有趣,我只是不想出去,对了,哥,你哪天回来,我给你惊喜!”
我说:“就这几天吧,我回来看下你。对了,哥不要什么惊喜,哥看到你本身就是惊喜了。”我呵呵地努力地笑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是随便打个电话问问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没对苏小禾说的什么惊喜有什么期待,而是我想到的是,这是个系统工程,如果一旦动手,那就得全力以赴,所以,先得把事情做个计划。
刚刚对赵江下了两个保证,我的天,真他妈地绞在一起了。如果没有这两个保证的话,妈地,老子大不了辞了。但现在,明显不行呀。
还有刘路的父母,两位风烛残年的老人,那种慎重的拜托,我没法拒绝呀。两个老人知道情况,张路知道情况,这是我肯定的,现在,就是刘路不知道,妈地,全天下,就刘路不知道,而且,老子还敢肯定,陈母知道,当然,陈香不知道。或者更大胆地说,赵江知道,那么这么说来,又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只陈香不知道。
我的妈呀,老子脑瓜子绞得生疼呀,这他妈地什么跟什么呀。
而陈香看向我的眼神,我的天,我不敢有什么别的托词呀。我知道陈香的过性,那是什么都不在乎,在乎的,是你不能骗她。而我有意无意的一种暧昧,是不是到现在,抽身而出,迟了呀。陷进去了,不仅是我,还有陈香,以及陈母和赵江。
但目前,还是得先回去一趟。先看下苏小禾的情况,再者,我得打听下怎么办才好。然后根据情况,再来调整我的计划,花江,我肯定是丢不了了。
第二天,我和陈香说想回去一下。陈香撇着嘴说是不是又想你妹妹了呀。我笑笑说只是一个内容。想了想,我对陈香说:“可能有件事,我得搞清楚了,再和你说,当然,不是关于我,但比关于我还严重。”
陈香见我这样一说,也是一惊,问:“说话弯弯绕绕的,什么事呀,是不是我爸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呀。”
我说不是,你把家里照看好说行。
回了小城,我找到了赵劲。
赵劲说苏小禾正在上班,要不,把她约出来一下吧。我摆摆手说:“先别说,我等会回家去等她,我是想和你先谈下。”
赵劲自从上次台风事件后,说实话,与我和陈香,特别是我,感情真的近了许多。这么说吧,不是一种表面上的敷衍,而是渗到骨子里的一种亲近。考虑问题,都是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的,各位知道,这可是一个质的转变,一般的朋友,甚而至于在某些层面的亲人层面上,都是难以做到这点的。
赵劲看着我,我直接说:“劲儿,现在瞒着也没用了,我说实话吧,你说的情况,其实我早知道了,但没想到的是,来得这么么快,我还措手不及,就有了预兆呀。”
我把上次苏小禾因自行车撞了一下到社区医院去处理擦伤时,老经验的医生负责任地对我说了那些推断,我一古恼地告诉了赵劲。
赵劲听着我的话,慢慢张大了嘴巴,而及至我说完,嘴都合不拢了。有点惊慌,确实,这事放在真正关心的朋友的层面上,确实是有些惊慌的。眼睛,对于一个人来说,无异于半条命呀。我难以想象,失去了光明,并不是说一个人无法生活,但那该需要多么坚强的内心还有强大的一种生活态度。
赵劲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来说:“唉呀,我个猪脑壳呀,小禾自己肯定有感觉了,前段时间,她疯着闹着要我和张路和她一起拍照片,放手机里,说时常看看。我们觉得奇怪,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好拍的,但她说现在能看时多看看。我们当时还笑她说准备远嫁重洋呀。”
我心里又是一轰,看来,苏小禾自己或许有些感觉,那么,这事情,还比先前得更讲方法了。
我告别了赵劲,回家去,父母在家,看到我回来很高兴,还说小禾天天在小房间里弄得很晚,不知搞什么,反正没问。姑娘大了,不好多问。
心神不宁,晚上苏小禾回来了。一见我,就扑了上来,蹦到我背上,揪着我耳朵开心地笑着。
我说怎么最近这么准点下班呀,没出去鬼混去啦。
苏小禾笑着说:“我得抓紧时间,我陪下爸妈呀。”
我心里一跳。母亲在旁嗔怪地说:“这死妮子,嘴里不句安稳话呢。”
苏小禾一下拉了我,朝着楼上跑,说哥我说好的惊喜要给你呢,快跟我来吧。
我随了苏小禾上去,其实心里真的觉得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而且苏小禾刻意的一种快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什么,还是想瞒着我什么。
而且我心里一下想到,天,原先苏小禾并不知道呀。而我能想到的是,是不是苏小禾在刻意地让我放心,或者说,让我在心里有一种放松感。如果是这样,那我感到确实无可奈何了,而且心里更是觉得,苏小禾如果真的这样想,我会更伤心。
随着苏小禾走进房间,我心里还是紧张,不知道她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苏小禾人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折叠好的毛衣,我的天,我的心里一跳,想起来了,苏小禾曾经问过我关于我穿多大的毛衣的事。
我接过来,鼻子有点酸,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禾轻声说:“哥,我太笨了,从来没学过,这次可是费了大力气了,专门去找了师傅,师傅还说我笨呢。唉,织了这么多天,才赶着给你强了件毛衣,别嫌妹子手艺不好,哥你将就着穿吧。”
我一听,更是心里哗啦一下,我觉得,苏小禾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苏小禾接着说:“哥,是这样的,之所以现在这么急,我是怕我以后真的没机会了。”
我的天啦,有情况呀。
这不对头呀。我赶忙地问苏小禾:“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苏小禾笑了一下说:“哥,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而我听完苏小禾这话,我觉得,事情远比我想的复杂,而且,事情还在进一步地朝着深处发展,或许,苏小禾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有个早就安排好的计划,包括那以前还蒙着一项的“执行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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