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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飞机上，顾凡看着身边的顾研心揉着太阳穴的样子，轻声问道，“上次我们坐飞机离开拉斯维加斯也是，妈咪你很不喜欢坐飞机的是不是？”
“嗯，是有些，不过没关系，我们一会儿就要到了。”顾研心看了看手表，“再有两个时辰，宝贝，你要是困了，就休息一会儿，妈咪没事的，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顾研心都没有想到一切会有这么顺利，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就忙着安排离开的事情，还是房子财物什么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埃里克?布莱克承诺，只要顾研心帮着美国联邦做事，她根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只要好好做事就行了。
最让顾研心觉得有些不好办的，原本就是从布朗那里辞职，不管埃里克?布莱克说布朗先生暗地里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反正他对自己还有对凡凡是很好的，她到美国之后，最她帮助最大，也是影响最大的人。
她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说离开的事情，没想到布朗先生看到她去他办公室扭扭捏捏的样子，竟然一下子就猜透了她的意图，只是和颜悦色的说，如果想中国那就回去看看，甚至还为她的工作作想，写了一封推荐信，这简直就是出乎顾研心的想象了，布朗先生似乎好得有点儿过头了。
不过，事情能够顺利就行了。
“妈咪，这个，你拿着，觉得不舒服就闻闻，应该会缓解很多的。”顾研心正想着，身边的顾凡又开口说话了，从他的小包包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来，“这是凡凡专门给妈咪研制的，妈咪随身带着吧，有很强的提神醒目的作用，就算再困再累再觉得头晕，闻一闻绝对能缓解，情况严重也可以吞一点这个液体下去。”
“宝贝做的？还是专门为了妈咪做的？”顾研心接过了那个拇指大的小瓶子，打开了，一股很刺激的气味冒了出来，像是风油精加上薄荷的味道，不过又混杂了一些别的什么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果然顿时脑门就没有那么痛了，“宝贝，真厉害。”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你的宝贝儿子可能干了，不过你没留意而已。”顾凡抬起小下巴，很傲然的道。
“是啊。”顾研心收好了瓶子，又去摸了摸顾凡的脑门，“宝贝，妈咪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有你，妈咪不是留意你，而是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自己去成长，难道你希望妈咪整天看着你在做什么，过问你在研究什么，把家里的存款都花在什么地方去了吗？”
小奶包的脸颊总算红了红，然后瓮声瓮气的说：“就以前那样好了，不要变成其他样子。”
绝对不能让妈咪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妈咪要是知道了，他就真的要被锁起来了。
“知道就好，所以，宝贝长得那么能干，这么天才，妈咪是功不可没的。”顾研心笑眯眯的说，这家伙，肯定是把功劳都归在了基因上，还是他爹地的基因上，一定要好好扭转一下他这个错误的想法才行。
“是妈咪教导有方。”顾凡从善如流，立刻谄媚的说，“对了，妈咪说的那个帮我们安排一切的布莱克先生呢？为什么他不和我们一起？”
“唔，他临时有事，比我们早了一班的飞机。”顾研心道。
埃里克?布莱克说最好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的见面交往都要保持一个相对保密的状态，这是为了顾研心好，他毕竟是高级特工，在a市也和不少人过招过，是有人认识他的，免得有人以为顾研心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将顾研心当做人质或者要挟，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至于顾研心的住处，也已经帮她租好了房子，不过埃里克说得都不是很清楚，只说让顾研心到了a市便入住燕港，这是a市一家五星级宾馆，房也开好了，到时候只要她出示身份证，前台就会把房卡给她。
关于身份的问题，顾研心还是决定不化名不给自己虚拟一个什么家庭背景，她就这么回去，堂堂正正的，她相信有美国联邦做靠山，金飞龙就算知道她回去，也不会对她怎样。
再说了，金飞龙可能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吧，毕竟当时她对他而言，没有一丝丝的威胁，她家也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的。
这样也好，顾研心想着，听着空姐提示还有一个小时就到达a市了，心中十分的情绪，十分难以平静，八年，足足八年，她漂流在外，吃尽了苦头，拼尽了权力的熬过来。
现在，她回来了，复仇者的姿态。
这些年，因为顾凡而被冲淡的那些情绪好像随着离a市越近，就一点点的都回到了身体中，在血液里流淌——顾氏企业被各方打压，走投无路的产状，只因了金飞龙看中她家的一块地皮而已。爸爸莫名死在河中，警方说是自杀，其实，她知道的，根本就是金飞龙安排的，还有妈妈哭瞎的双眼，一家人在地下室生活的大半年，叛变的妹妹，耀武扬威，将他们当做蝼蚁随意踩死的金飞龙……
一点点，这些恨，都清晰的浮现。
“妈咪，记着还有宝贝。”顾凡突然握住了顾研心的手，轻轻说了这一句，那双像极了萧离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顾研心心中一软，把顾凡朝着怀中搂了搂，是的，她还有宝贝，她不可以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得一步步的来。
晚上八点，顾研心已经在燕港安顿了下来，顾凡正在看电视，顾研心就接到了埃里克的电话，用的是酒店的内部电话，他也在这酒店之中，不过顾研心在八楼，而埃里克在二十三楼而已。
“来2305房。”埃里克?布拉克言简意赅，“我等着你。”
“好。”顾研心应承，对顾凡说，“凡凡，妈咪出去一会儿，你乖乖的呆在屋中不要乱走，好吗？”
“好。”顾凡一脸天真的乖宝宝模样回答，看着顾研心出去之后，乖宝宝模样一扫而空，脸色沉沉的，跳下了床来，拿出了自己的随身背着的小电脑，打开了，用了专用网卡，上网，打开了邮箱，邮箱里塞了好几封未读邮件。
顾凡一封封点开，开始看起来。
不凡大师，你的强力麻醉剂真好用，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多谢多谢。对了，听布朗先生说，你还研制了好几种药剂，其中一种是强效的提神剂，能让人七天七夜不用休息，还精神抖擞，可否提供一点呢？
不凡先生，上次的外伤药已经用完了，效果十分好，比普通伤药的药性强了二十倍，能否再提供一些？
……
不凡，听说你到中国了，那里的原材料更多，足够你研究的。不过我看你的作品都是治疗方面的，不晓得你对生化方面的有没有兴趣？这可是国际上一个很重要的值得亚你就的问题。
前面的供货消息，顾凡只是一扫而过，最后这一条让他看了许久，犹豫一阵子，他还是给布朗先生拨通了电话。他现在对这里面的事情，还不熟悉，通过布朗先生比较安全，虽然这贼老头不知道从中吃掉了多少钱。
“布朗先生，我是凡凡……嗯，我已经到了中国了，现在安顿下来，妈咪出去了……对，谢谢你布朗先生，给妈咪开了那么多红灯……哪里的话，是布朗先生帮了我大忙才对呢，要是没有布朗先生，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成的小屁孩而已……谢谢，过奖了……”
顾凡忙着自己的工作的同时，顾研心也到了二十三楼，敲开了埃里克?布莱克的门。
“埃里克，你精神很好，肩头的枪伤好得这么快？你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顾研心进去之后，坐在沙发上，尽量让自己如同之前一样，和埃里克?布莱克说话，才到中国，她不能就示弱，表现得好像一切都要听从他的一样。
最好，是将自己和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顾研心从来没有想过，她来了中国就要被埃里克?布莱克摆布。
“哪里，最近国际上黑市流出一种效果奇强的药剂，对枪伤特别有效，政府也偷偷买入了一些。可惜不知道到底是那个高手研究的。”布莱克笑着说，“好吧，现在，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顾小姐，你是我见过最能忍耐的女人了，这三天你都没有催促我告诉你，到底要你做什么。”
“我相信到了时间，你自然会告诉我。”顾研心微笑着道。
“听说，布朗先生给了你一封推荐信，我想凭着那封信，你想在a市任何一个企业做秘书，都不成问题吧？”埃里克?布莱克慢悠悠的说道，“你看，我是一个间谍，作为我的助手的你，自然也是做间谍的工作，你说对不对？”
“做什么工作不重要，不过我想提醒你，埃里克，我不是你的助手。”顾研心也不疾不徐，闲闲的说，“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也需要从你这里得到我想要的。”
“你可以得到金飞龙的详细信息，动向，主要收入，手下分工合作，他的势力，还有你妈妈和妹妹的情况。”布莱克笑了，“这些够不够？”
“够。”顾研心点头，“说吧，你要让我做什么？”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合作。”埃里克?布莱克还算尊重顾研心，他说，“萧氏集团正在招聘秘书，我要你进入萧氏集团，接近核心，收集情报和消息，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