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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护人类？”特兰克斯愣了一下，“那16号为什么要攻击17号和18号？”
“如果16号他真想要做个遵纪守法的乖宝宝，那么早在两个人造人跟警察展开枪战——不对，应该还要早。早在他们抢劫货车去悟空家的时候，就应该站出来阻止另外两个人造人了。”短笛淡淡道，“想也知道，格罗博士那样的人，怎么会制造遵守人类法律的机器人？”
乐平心说那可不一定——8号可是遵纪守法标兵呢。16号虽然酷得多，正义指数似乎也不差多少。
“他攻击另外两个人造人的理由，是因为17号的攻击波及了动物园。”不等特兰克斯再说什么，短笛揭晓了谜底，“而且在攻击了一次之后，毫不犹豫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如果说第一次攻击是无心之失，那么第二次就是执迷不悟了。不只是如此，在16号制止了他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逆反心理，17号还故意朝着动物园发动了几次攻击。”
乐平恍然大悟，心说这就对了，这确实非常符合那个16号的做派。
“于是两边就打了起来。让两个人造人大为惊讶的是，17号居然不是16号的对手，于是两个人造人不得不联手。之后的事情……”
说到这里，短笛住了嘴。于是乐平接口：“之后就是你们三人全军覆没？对吧？”
短笛叹了口气：“人造人没有气，这实在是让我们这些习惯了气感的人很难判断其强弱。不仅如此，乐平和天津饭两个人经过精神时光屋里面两年多的修炼，跟之前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这让我觉得，我们能够战胜那两个家伙，最起码能够挣个平手——而那两个家伙跟16号打了那么久，再怎么也该后力不济，所以只要打成平手就可以算是我们赢了。没想到打到后来，后力不济的居然是我们。”
乐平愣了一下：如果是因为后力不济才输掉，那就说明两边一开始确实打成了平手，假设短笛的战斗力与两个人造人其中之一相当，那就说明真乐平加上天津饭大致相当于另一个人造人——相当于半个超级赛亚人？
喂喂喂，这……
虽然没有可以判断的证据，乐平可是一直都认为，现在的自己要比后期基本没有什么大幅度提升的地球人Z战士要强。
话说，两年时间可以修炼到那种程度吗？
看来，有必要当面请教一下了。
“战斗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就是政府的军队开了过来，对着我们五个人发动了无差别攻击——当然没什么用，他们打光了全部的弹药，对我们也毫无影响。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受到攻击，因为17号放言，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人造人的力量。”
“……贝吉塔没有来么？”乐平想了一下，皱眉问道。
悟饭没有去可以想象——毕竟他活下来了，后来还成了特兰克斯的老师，那么他肯定没有死在那一战中；但是贝吉塔也没有过去，这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贝吉塔没有来……不过我怀疑，就算他来了也不会跟我们联手，”短笛道，“自从学会了超赛变身，他就不可一世的很，那时候孙悟空正在病中，他成天惦记的就是等悟空病好了以后，两人好好打一场，等到悟空病死，他更是坦然以宇宙第一强者自居，骄傲地不得了，很难想象他会跟别人联手。”
想想正史中贝吉塔跟18号交手的时候发表的宣言：“让我跟卡卡罗特联手，我宁可去死！”乐平缓缓点头，认可了短笛的说法。
“贝吉塔虽然没有来，不过悟饭倒是来了……”
听短笛说到这里，乐平又是一愣：悟饭居然参战了？那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悟饭的加入并没有能扭转局势，他去到宾斯市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多少力气了——这还是在吃了一颗仙豆的情况下。所以我打晕了悟饭，把他远远扔了出去，之后我拼死拦截两个人造人，最后跟乐平和天津饭来了这边。”
悟饭是这么活下来的？勉强说得通——乐平如是想到。
却听短笛又沉吟道：“不过……”
“不过？”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很不解：当时的我重伤在身，乐平跟天津饭更不用说了，而两个人造人虽然受了一些伤，但其实还保留着相当的战斗力，我本来是拦不住他们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去追击悟饭？”
“大约是觉得我无关紧要吧，”悟饭叹息道，“我对他们没有威胁，如果我以后找他们报仇那只是自取其辱；如果我不找他们，他们更是乐得自在，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这么说可能有些丧气，不过那时候我们确实像丧家犬一样——有谁会因为被丧家犬叫了几声，就一路撵出去几条街的？”
这话确实很伤士气，不过处在Z战士们现在的状况，士气什么的早已不用在乎了，所以乐平倒也没有说什么。他注意的是短笛刚刚说到的另一个问题。
人造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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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人受伤了，怎么办？
是要到医院像治疗普通人一样看病吃药？还是要回到格罗博士的工作台上更换部件？还是说，只要能量足够，就能自然恢复？
没有答案。把《龙珠》正史在脑海里来回过了几遍，乐平惊奇地发现，人造人似乎没有受伤记录。他们要么状态完好，要么状态完全不好（昏迷，被吸收，被变化等等）。
当然，乐平关心这个并不仅仅是因为好奇，还有战斗方面的考虑。这就是，局部伤害对人造人战斗力的影响。
回想一下各种科幻流的武斗小说漫画，人形兵器都会为了强化战斗能力而弱化疼痛感。这种改造对于生命来说是很不可取的（疼痛是对身体的警告），但是对于战斗来说，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
最直接最明显的推论就是，以伤换伤，以伤换命，以命换伤等战术不再有很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