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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时候,一名顶尖杀手的直觉都是非常准确的。
准确到,他觉得会堵车,那就会堵车。
比如现在,当阿莱格里的马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寸步难行时,达尔尼昂却可以好整以暇的缀在不远处,而且还有足够充裕的时间逛着街边依次相连的繁忙摊位。
“这个……这个东西怎么卖?”眼前是一堆羞红半绿的水果,应该也是当地的特色产品之一,不过作为顶级杀手的“冰兰之刃”,平日里是很少会有时间了解这种知识的,他支吾了半天,却不知道这些水果该怎么称呼,只能含混的嘟囔着,问那个摊主。
“这是本地特产的蜜果,一枚铜币两个,”摊主是一个笑眯眯的老叟,忙伸手招呼道,“先生尽可以自己挑选,不甜不要钱。”说话间,他还递过来一个所谓的蜜果,极力要求达尔尼昂品尝一番。
“额……”摊主如此热情,让达尔尼昂有些尴尬,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买这些水果,询问价格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在跟踪别人的痕迹,甚至,在外界漂泊游历时,他很少会去吃没有检验过安全与否的食物。
“先生,来,尝一个,”摊主对于眼前这位长相清隽的外地人非常有好感,极力邀请道,“这都是老朽自个种的,味道绝对好。”
“好……吧。”盛情难却的达尔尼昂,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了那枚蜜果。在这样一个小城市,应该很少会有人能够认出自己。更何况,他是在街上随便挑选的一个摊位,可以完全排除别人会设计陷害自己的可能性。
指捻蜜果,达尔尼昂试探性的咬下了一小口,稍一品味,微妙的酸味中涌出一股浓郁的清甜,让他不由连连点头。
看他吃的高兴,摊主也不由喜笑颜开的问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老板说的没错,这果子确实酸甜可口,”都到了这种地步,达尔尼昂实在也没有足够的脸皮厚度转身就走,他犹豫片刻,还是出声道。“麻烦给我装一些吧。”
“先生要多少?”老板取过一个草编的网筐,一边往里面装着蜜果,一面抬头询问。
“多少?”看到老板已经装进去了几十个果子,达尔尼昂忙摆手道,“好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探手取过老板递过来的网筐。他一边掏着怀中的钱袋,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刚才马车所在的位置,不由心中一急。
他这一番耽搁的工夫,车流已经逐渐疏通,阿莱格里乘坐的那辆马车正在驶离原本的位置。而且速度并不慢。
他这壁厢有些焦急,可是在摊主眼中。看到的只是这位顾客在怀中连连掏摸,脸上神色变幻,却没有掏出任何东西。
“这个……”这个外地人一身衣衫裁剪得当,也不像是一个没钱骗东西吃的主啊,年迈的摊主心中暗暗纳闷,斟酌着措辞试探道,“先生是不是……身上暂时不方便?要是那样的话……”
话音未落,达尔尼昂已经随手抛下了几枚钱币,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就迈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远远看去他的步履似乎非常舒缓,可只是一眨眼,他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人流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踪迹。
只有眼前不远处,几枚黄澄澄的金币正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能够买下他的整个摊位还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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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个小子,已经跟了咱们有一段时间了,”趁着堵车的间隙,伊尔洛将埃伦?伊兰迪尔的躯体推到车厢后部掩盖起来,然后重新回到驾驶的位置,回头禀告道,“在城门接受检查的时候,他就开始关注我们,从那之后就一直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一刻也没有远离。”
“你是说,那个拿着长刀,斗篷一角绣着一枚蓝蝴蝶的家伙?”阿莱格里回想片刻,确认道。
“没错,”伊尔洛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看,还在伪装买东西,看来是个狡猾的老手。”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阿莱格里沉吟道,“蓝蝴蝶……你记忆中有谁是用这种图案作为标志的吗?”
“那可就多了,”伊尔洛耸耸肩,笑了起来,“玫瑰,蝴蝶,郁金香……诸如此类的图案,可是闷骚小青年们的最爱,你要是去托尔姆联邦这种佣兵聚集的国度,走不出十步就能看到一个趾高气扬的小家伙,身上刺绣着类似这样的图案。”
“不,我总感觉他不像是你所说的那种肤浅之辈,”阿莱格里皱了皱眉头,达尔尼昂给他一种让人警醒的感觉,“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是一名战士吧?”
“战士?是因为他手中拿着的那把长刀吗?”伊尔洛摇了摇头,提醒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城门口他接受哨卡检查,把长刀递交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一名真正的战士,很难对自己的兵器表露出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而且他握刀的姿势非常随意,很难在第一时间拔出武器来迎敌……”
“你是说,他只是伪装成了一名战士?”阿莱格里点点头表示了解,他并没有伊尔洛那样敏锐的观察力,不过只要伊尔洛看到,也就相当于是他看到了。而对于伊尔洛的推断,他也是非常信服的。
“别忘了,你可也经常伪装成一名战士,说不定他也有这种恶趣味呢,”伊尔洛再度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解释道,“看他的步法和身法,应该是一名敏捷向的物理职业者,或许他真的是一名战士,但那把长刀绝对不是他惯常所用的兵器。”
“算了,这种事情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咱们先去找一个旅馆休息吧,”阿莱格里摆了摆手,决定暂时置之不理,“只要严加防范,想来他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此言差矣,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发动?”半精灵义正辞严道,不过他的目光中,满溢的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看我直接把他揪上来,揭穿这家伙的真面目。”
ps:(双更,本更2000字,每天更新5000字,对我来说会容易很多,谢谢大家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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