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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山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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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方丈大师，刚才听你们在说，什么缘起缘灭……”方灵眼里的神彩终于慢慢收敛，转而看向方丈。
玉儿微微垂目，却又下意识皱眉，虽然她的目光一直只在方灵，方丈身上转动，总是回避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可是，便是她不去看，不去想。却仍是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人夺人的目光。
不赤热，而是凶狠的，就好像，她卷了他的家当逃跑，被他抓住，而她又将他的钱花光了一眼。
是的，是凶狠的，让她有一种，他随时都在用他的目光将她一片片撕碎一般。
下意识的，她再往摇光的身后缩了缩，不是害怕，只是，被那样的眼光瞪着，让她觉得——心虚。
天知道她心虚什么，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这话说来，却是杜姑娘……她问大和尚，是不是有了缘起，就一定有缘灭……老和尚想了许久，却总是不解……”方丈将玉儿当日所问所说又说了一遍。
惹得众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她再次缩了缩，却又松了口气，因为，在众人看向她的时候，她感觉得到，夏辰皓的目光，收了回去。
所以，她鼓起勇气，微微抬头，却又不期然的落入一双厉眼里，只是，那丝厉色，已经不再凶狠，却仍是不善。
“杜姑娘，不知你对这缘起缘灭有何解？”方灵听是玉儿所说，不由眼底一亮，看向玉儿。
玉儿看了方灵一眼，又看向其他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不由又是轻轻摇头，“我若是解了，又何需问方丈。”
方灵微微点头，似乎是理解玉儿的意思，随即她又看向方丈，“大师有何高见？”
方丈微微捋须，“缘起缘灭，花开花谢，物极必反，祸福相依。老和尚参了许久，只得了这十六字而已。”
大和尚话一落，其他人的目光，包括玉儿的，大和尚的，全都投向方灵。
显然，在这里，方灵已成为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