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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奚落还未开始,外面便传来一声通报,凤盼阻拦不及,辜寒辰便大踏步急忙走进来。睍莼璩晓
“你想对老祖宗做什么?”看到奚落还不及收回的手,辜寒辰急急吼道。
奚落尴尬,这个盗梦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啊,她迅速回过神来,在太皇太后脑袋轻轻揉了几下,“治病,你看不见啊,姐会独门按摩,正在努力给你老祖宗治病。”
辜寒辰却冷冷的握住她的手腕,“治病?按摩?你这手法太乱了吧?”
“姐这是非常手法,你这臭皇帝自然看不懂……”奚落突然停下解释,冷冷的盯着辜寒辰,“你不相信我?”
辜寒辰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奚落,事关老祖宗,我不得不慎之又慎,你该先征得我的同意。而且,我说过不得伤了老祖宗的心,你一下这么赶走十七个妃嫔,老祖宗如何能接受?”
其实他不是不相信奚落这个人,但是刚才的情形,任谁都会有所猜疑,何况辜寒辰这种在小心翼翼的自我保护下幸存下来的可怜孩子。
“既然你不相信我,多说无益。” 奚落冷笑,“另外,龙门做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完成任务,你的老祖宗,我负责治好。再说,你不想伤了她的心,本就不该要休妻。”
一时间两人都无语,气氛异常尴尬。
辜寒辰怎么会不明白,他要休妻必然会伤了老祖宗的心,他对奚落的这条要求本来就不合理。可是没有师父,他就拿不回这片江山,现在江山还不稳,他能不听师父的话么。
虽然和奚落的合作上,辜寒辰更多的是公事公办,可是于私,他似乎并不想跟奚落之间的界限划分的如此清楚。
辜寒辰还不知道,他一颗冰封已久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因为面前这个小女人而有所萌动,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奚落其实也是底气不足的,她刚才毕竟是想盗人家老祖宗的梦来着,虽然说伤害几乎为零,但她也只能尽力做到零伤害,不能保证啊。
“寒儿,羽姬你们都在?”太皇太后却幽幽转醒了,因为眼睛看不见,她便伸出手来到处乱摸。
“寒儿在。”“羽姬在。”辜寒辰和奚落慌忙每人握住太皇太后一只手。
“老祖宗还死不了,你们别吵。”太皇太后吃力地说,辜寒辰和奚落则是一惊,刚才的谈话内容,不会给太皇太后听了去吧。
辜寒辰这个懊恼啊,怎么一听说老祖宗病危,就紧张的失了分寸,若是被老祖宗知道自己找奚落来便是要休妻,还不得让老祖宗的病情更是雪上加霜啊。
“寒儿,你先到外面去,其他人也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跟羽姬说。”太皇太后的话,更是让两人相对无语,会不会真的穿帮了?
奚落心里暗自嘀咕,就算穿帮了,你不找辜寒辰算账,你找我说什么说啊,脸上却是陪着笑,“老祖宗,您不用先休息一会儿?”
“好孩子,有些话,老祖宗不说不能瞑目。”太皇太后吃力的喘息着,“寒儿,你快些出去。”
老祖宗再三发话,辜寒辰只得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就算老祖宗眼睛看不见了,他也是不会违背老祖宗的意愿的,但是休妻这件事儿真的除外。
临出殿门,辜寒辰不忘了警告地看了奚落一眼,奚落则仰起头鄙视地回过去,她心里当然知道不会害他的老祖宗,但她的骄傲和倔强不容许自己气势上服软。
奚落吩咐凤盼把带来食盒留下,凤盼自然将羽姬藏在衣服里的香囊也一并留下,然后退了出去。
偌大的内殿,只剩下奚落和太皇太后两个人。奚落等了片刻,太皇太后也不发话,一副沉思的样子,有些话,她想说,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奚落纠结了片刻,最后压制了自己想摸向怀中银针的手,太皇太后的身体看起来确实虚弱,她不想这个时候再使用沾了无敌催眠药的银针去刺伤她。
盗亦有道,她虽然刚才动了盗梦的念头,但面对这么虚弱的一个老人家,还真是下不了受了。
既然打定主意,不盗梦了,奚落也就放松下来,她拿出凤盼带来的食盒,把里面的小菜、点心和一碗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汤端了出来。
汤的味道很浓郁,奚落皱了皱鼻子,这味道酸酸臭臭的,颇像她在现代时喝过的酸笋汤,太皇太后现在的状态,能喝的下去?这东西是羽姬还是她陪嫁丫鬟做的,怎么个回事?
谁知道,太皇太后却显然激动起来,她看不见东西的眼睛猛然睁大,一双手也在空中瞎摸“羽姬,羽姬……”
“臣妾在。”奚落连忙放下东西,握住太皇太后的手,“老祖宗,昨日里羽姬说给您做些家乡风味,但不知道现在老祖宗有没有胃口来尝尝。”
有才怪,虽然自己不忌讳这酸酸臭臭的东西,太皇太后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夫人,怕是会吃吐了吧,别到时候辜寒辰又跟自己嚷嚷。
“好,好,哀家现在就吃。”太皇太后浑浊的眼睛却闪出一丝激动的光芒,“酸笋汤,羽姬,哀家好久没喝了。”
嘎,有故事!太皇太后跟羽姬以前难道有一腿?不对啊,在羽姬的记忆里没有特别的东西啊。
不对,不对,羽姬被迫嫁过来的时候,离开家之前的那个晚上,奶奶吩咐她把那个香囊藏好,说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她一命。
但是奶奶也没告诉羽姬,那香囊是做什么用的。这个傻姑娘羽姬啊,奚落暗自埋怨道,当时只知道愤怒和绝望,也没跟奶奶问个清楚。
奚落小心地一勺一勺喂着太皇太后,刺鼻的酸臭味飘满整个房间,太皇太后边吃边流泪,也不知道是触景伤情还是被熏的,可奚落问了好几次,太皇太后还说要喝,还要喝。
瞅着太皇太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奚落又边喂边纠结了,这老太婆不是有话跟自己说么,还说不说了这是?要不要盗梦一个,这样更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
突然正喝着汤的太皇太后直接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