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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川222年底,太后病逝,京中时局大幅逆转,那些暗中效力太后的党羽纷纷归顺皇帝。有大过者皆被秘密处决。
自此千川开启太平顺治,结束内斗,转而走向统一诸边小国的千秋大业。
同年魏明州携子魏景胜于边城击溃婺疆国侵扰,取得大捷,婺疆不得不臣服归顺。
这是千川统一周边小国的一个良好开端,魏将军父子得到皇帝诰封,朝中地位一时无人能及。
而我和左霁身上的蛊毒,因其归顺自然也得到解除。
央达丽娅及其父兄等皇室成员被押解回京,签下了归顺降书。
“我要告诉你个秘密。”交出解药之后,央达丽娅施术引出了我体内的蛊虫,过程并没耍什么手段。
蛊虫离体,立即被左霁收入密罐中。自然不会再还到她手中为祸他人。
我看着她依旧优雅从容的模样,却带着一丝灰色。
那是一种,丧失了希望与活力的绝然,我也曾经经历过。
“什么秘密?”
“你的付延舟他,可能没有死。哈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我有些激动地抓着她的两臂,因为晃动,她手上的铁撩发出声响。
“这么激动做什么?”她不屑地看着我,“我只是说可能。”
“什么意思?”
“我能感应到,当初种在他身上的蛊并没死。当然也可能、这蛊自己找到了新的宿主。”
“你能感应到蛊的位置吗?”
“姑奶奶,你真当我有那么大本事呢?只是好心提醒你,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儿上。”
“来人,将她放了吧。”
央达丽娅被带来本身就是为了给我和左霁解蛊,这是保全她们皇室一脉最后的交换条件。
既已达成,我也不想多留她。
侍卫将她手脚上得镣铐打开,她活动了下手腕,走向左霁。
“要我说,嫣王妃可真是啥,本姑娘送了你这么个好皮囊,你居然不懂得享受,哈哈哈哈……”说罢掩嘴而笑。
左霁见她靠近,掀起眉头后退了两步,“公主还请自重。”
“哼,”她优雅地转身,“我说你也是,明明喜欢,这么好的机会,却不会把握。”
“公主可以走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看着她。
她状似惊讶地看着我,“哦?你不知道吗?这男人喜欢你,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他是我兄长,自然疼惜我。”我冷然。
“什么?兄长?”央达丽娅“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冒出了泪花。
“来人,将她送出去。”左霁唤道。
我却觉得央达丽娅这么笑很不对劲,遂挥退了两名侍卫。对上左霁的目光,我道:“我想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兄长?”央达丽娅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仿佛快笑岔了气,“这个男人就是这么骗你的?”
“公主殿下有话直说。”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听她卖关子。
“行,那我再好心告诉你,”她直起身子,正色道,“他,跟你,毫无血缘关系!”
我看像左霁。
“来人,将这个女人带下去!”
左霁并未看我,转头吩咐。
央达丽娅临走前,只说,“我的蛊,可是能知道很多秘密呢。哈哈哈哈……”
“小嫣,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
他愣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房中的寂静,“为什么要骗我?兄长?”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里,“除了兄长,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可以理所当然地靠近你。”
“为什么?”
“洛派的弟子是禁止成婚的,倘若以喜欢的名义,必然会引得你误会。”
“那你接近我的目的呢?”
“就是被你吸引了,这个理由,你信么?”他走近,直直看着我,目光淡淡,却又坦然。
“恕我不能理解。”我移开视线。
“小嫣,”他握着我的双肩,温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也许,真如师叔所说,我前世欠了你什么……今生才会被你吸引。”
“你就当我是兄长吧,即使无血缘,就不能做兄妹了吗?”他又道。
“之前的故事,也是骗我的?”虽仍旧不是很信服,心中却并无怪他之意,毕竟相处这么久以来,眼中所见都是他的好。
“故事是真的,只是故事中抛妻弃子的,不是你父亲,是另一个男人。”
“你有找到他吗?”
“早在许多年前,他已死在了一场时疫之中。”
“抱歉。”
“无妨。我对这个素未蒙面的男人,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他敲了敲手中的折扇。我知道,这代表他内心仍旧是有波动的。
“兄长打算,就这样一辈子吗?”
见我仍旧如此称呼,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生在洛派,唯师命是从。”
“那你自己的心意呢?”
“小嫣在暗示什么吗?”
“我没有,你别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