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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十万？”苗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我没有听错吧？”
“当然了，我给的这个价格还是保守价格，如果拿到拍卖会上估计价格还会高出十多万。”摊主笑道，“真替你们高兴，有这么好的一件瓷器。我在这里干了也快十年多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完好的物件。”
“老板过奖了。”阿鬼笑道。
“对了，这位先生，我劝你还是别在鬼市这种地方卖。”摊主忽然说道。
“为什么啊？”阿鬼忙问。
“这里面鱼龙混杂，像我这种说实话的人恐怕不多。很多人心里喜欢你这件宝贝，但嘴上不说，甚至说是赝品，而且还会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其目的就是想低价从你的手中把它买下来。你如果真的想卖的话，我劝你还是去古玩市场，找一家正规的大一点的店铺卖掉。”摊主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阿鬼点头道，“谢谢老板。”
“这老板人真好。竟然告诉咱们鬼市的潜规则。而且还免费给咱们鉴定。”苗柔说道。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齐天宝点头道。
离开了鬼市。
苗柔问道：“鬼哥，你当初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阿鬼扭头问，“你是说补偿你差价的事？”
“是啊。”苗柔笑着说道。
“肯定算数啊。”阿鬼一脸坚定地说道，“我阿鬼说出来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我可不像你师父那样，出尔反尔。”
“是。是。”苗柔赔着笑脸说道。
“小苗丫头，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等我一般把它卖出去了，肯定会补偿你的。”
苗柔渐渐地也就相信了阿鬼的话。
然而，等待的时间却显得有些漫长。苗柔一天一天地等着，却始终没有听到阿鬼的消息。
直到一周之后，阿鬼才打来了电话。
“阿鬼，你的玉壶春瓶是不是卖出去了？你现在可以给我补偿差价了吗？”苗柔忙问道。
“小苗丫头啊。”阿鬼又在叹息，“哎。”
“怎么了？”苗柔忙问。
“不是我不肯卖啊。你说现在的市场究竟是怎么了啊？很多人明明都识货，但是就是不肯给出高价格来。”阿鬼苦闷地说道，“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周多的时间了。”
“要是……”苗柔欲言又止。
“丫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阿鬼忙问道。
“没有。没有。”苗柔摇头道。
“我这心里也着急啊。老家那边又收到新货啊。你说我这边不出手，也不能回去啊。”阿鬼焦急地说道。
苗柔心里也着急，她也想早点拿回阿鬼的补偿。
“那怎么办呢？”苗柔问道。
“小苗丫头，毕竟你是本地人，认识的人脉肯定比我多，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阿鬼又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苗柔。
苗柔想了想，她虽然是本地人，但也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人脉。出了刘教授就是她师父了。
苗柔认真想了一番，如果说把这件东西介绍给刘教授的话，那天宝堂岂不是亏了。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东西怎么着也应该先想着自己啊。
“鬼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苗柔说道。
“哎呀，什么办法啊，快说快把。”阿鬼催促道。
“你能不能把这件玉壶春瓶卖给我们天宝堂啊？”苗柔说道，“你可以低价卖掉，这样的话，就不用补偿上次蓝釉无相佛的差价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阿鬼那边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
“怎么？你不愿意？”苗柔忙问。
“小苗丫头，不是我不愿意。”阿鬼解释道，“你看啊。上次因为蓝釉无相佛的事，我和你师父齐天宝闹了点小误会，这次我担心……”
“你们男人之间也这么斤斤计较吗？”苗柔问道。
“丫头，不是我斤斤计较。你也知道做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你师父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不讲究，说好了给了出二十万块钱，一转眼就变卦了，你说我还怎么和这种打交道啊？”阿鬼质问道。
“可能是他一开始没有把握好市场价格吧。而且鬼哥，不是我说你，你那件蓝釉无相佛并不是尚品，所以卖不到那么高的价格。”
“这个我明白，但是他也不能一开始就给我那么高的价格啊！这么一弄，我的心里也不平衡啊！”阿鬼愤愤地说道，“做生意哪有这样的啊。这不是耍人玩吗。”
“行了，鬼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全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吗？”苗柔央求道。
“哎。算了，算了。我不跟这种人计较。”阿鬼说道，“这比生意我可以跟你们天宝堂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鬼哥请讲。”苗柔忙说道。
“卖给你们可以，但是我不想跟齐天宝这个人打交道了。”阿鬼严肃地说道。
“鬼哥，你看看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呢……”
“打住。我这可不是耍什么小孩子脾气。”阿鬼忙说道，“齐天宝这个人不值得我阿鬼去深交。他自己也不想想，我和他合作了这么多次，那次卖给他的是赝品？”
“确实都是真品。”苗柔附和道。
“而且，小苗丫头，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不是我这几次卖给他的物件，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吗？”阿鬼越说越来气，“他自己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他齐天宝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为谁啊！他现在赚到钱了，开店铺了，牛叉了？忘本了？”
阿鬼越说越来气，最后直接骂起了脏话。
“鬼哥，鬼哥，你先消消气。”苗柔急忙劝说道。
之前的事，苗柔并不知道，但她多少也有所耳闻，阿鬼卖给师父的东西可以说件件都是真品。而且也正如阿鬼所说，如果不是他阿鬼，齐天宝恐怕也很难起家。
“鬼哥，你看这样行吗。”苗柔思前想后，说道，“我代表天宝堂和你做这笔生意。”
“你？”
“对，就是我。”苗柔鉴定地说道。
“不行，不行。如果你师父再像上次一样为难你……算了，我还是再找找别的店铺吧。”阿鬼欲擒故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