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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秦非非从无整容的记录,她就是在所有人眼底下老老实实长大的姑娘,除了嫁给陆夜川之后性格天翻地覆之外,再无半点异常。
但这也是最大的异常了不是吗?
见陆添译不加掩饰地盯着自己,秦非非越发不耐烦,刚准备走,却听陆添译突然问了一句:“非非,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吗?”
秦非非的步子像是千斤重,竟无法再往前一步。
不过她是个谨慎的人,还是以最快地速度调整好了心态,转身似笑非笑地反问:“怎么,你相信?那你大可以期待一下,也许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思薇就去找你跟余舒宛叙叙旧了。”
“思薇死后,我从未梦见过她。”陆添译像是没听到她在什么,自顾自地说:“我有时候也在想,她是不是误会了我,对我有抱怨,所以从来不找我。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的误解那么大一样。诚然我跟余舒宛结婚,你作为思薇的朋友会不高兴,可你说我害死了她,这我搞不懂。”
秦非非深吸了一口气:“你跟余舒宛在江思薇死前就在一起了,这你承不承认?”
陆添译原本淡漠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的瞳孔微缩,显而易见地露出些许慌张。
还需要再问吗,他的反应已经是最明确的答案了。
“别在演戏了陆添译,你再怎么表现得情深似海,死去的女人也不会领情。背叛就是背叛,你跟她在一起,实际是为了什么利益,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靠近这墓碑半步,平白脏了逝者的眼睛。”
陆添译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秦非非轻蔑地转过身,举着黑色的伞走回雨幕之中。
陆添译痛苦地半跪在墓碑前,雨伞早就跌落在地,他的脸上一片潮湿,连眼底都是止不住的酸涩,一时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对不起,思薇,我还是娶了她。”
秦非非回到家,跟陆夜川打了个照面,天气不好,他在外面开完会就直接回来了。
见秦非非从外面进来,陆夜川忍不住问:“去哪里了?”
“随便转转。”
“对了,奶奶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明晚在陆氏的酒店有个家庭宴会,算是庆祝陆添译跟余舒宛结婚。我本来不想去,你肯定也懒得去,但是老太太都开口了,总不好推辞。”
秦非非身上淋了雨不舒服,脱了衣服准备洗澡,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去呗,不去显得我们多小气似的,余舒宛那种人肯定又要在你爸和奶奶面前说我坏话。”
陆夜川见她雪白的身体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的,眼底一片深沉。
他凑近了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将下巴垫在她的肩头,轻轻呼气:“他们结婚,你是不是不高兴?”
秦非非轻嗤了一声:“早晚的事,就是膈应。”
“许隽去查了那天你在花园酒店被人欺负的事情,那个小导演说,陆添译很护着你?他连余舒宛的面子都没给,却护着你,这是为什么?”
她看不到陆夜川此刻的表情,但也能猜到他一定是有点不满,但又故作不在意,偏偏还忍不住问一句,大概就是徘徊在洒脱和纠结中间吧。
秦非非觉得有点好笑,想逗逗他:“我也不知道哎,没准你哥那么好色,看到有些姿色的女人就想靠近,还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连我这个弟妹都不放过,好吓人哦。”
“他敢!”陆夜川的手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摁在自己的身前,一点都不容挣脱:“他如果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定弄死他。”
“哦?看来我老公很在乎我呀,那你还不承认你爱我。我好像从来没听过某人说爱我,甚至都没说过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