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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即是正义！
这是本世纪初自由联盟最伟大的战士，吉尔伽美什的名言。
虽然在他发出这样豪言壮语不久后，整个自由联盟就被克洛根人打败，最后不得不解体苟延残喘，直到五十年战争结束，也没办法恢复到鼎盛状态，但是不得不说，这句话客观来看，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知道赵左施展了什么特殊手段，阿尔托莉雅走向崩溃的身体，如同时间倒流一般，瞬间复原。
阿尔托莉雅意识恢复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眼玩味的赵左，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静静地与其对视。
“很好，能保持冷静，老师很欣慰啊。”赵左挥了挥手，整个虚数战场空间转换，一眨眼就变成鸟语花香的原始森林。
“既然你已经败了，那就遵照约定，不要再来烦我，老师可是很忙的，没时间总陪小孩子玩。”
“汝是召唤师？”
“……”
不知道为何，赵左从星界回归地球后，总有人问他同样的问题，期初他还和熟悉的人解释一二，现在完全是没有兴趣了。低眼看着躺在湖畔旁巨树脚下的阿尔托莉雅，用光子刻影机拍摄下此时风景，心下十分满意，再挥了挥手，一切场景，包括虚数战场都不复存在。
人总是会被习惯所束缚，到了赵左的境界，明明任何事情只要动念便可完成，可是挥手的动作却始终改不掉。
“真是个奇怪的人呐。”低低地呢喃在虚空中回荡，赵左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观察着黑暗而空洞的虚空，这一刻的宁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体会。
“主上，神国中的叛逆已经肃清完毕。”
“嗯。”
失去了玩世不恭的表象，赵左的表情在虚空阴暗的环境中，显得略微狰狞可怖。
“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总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既然解决了，那下一步就做好战备吧，我要在新年之前，看到天宫的巨阙之门。”
“是！”
虚空中灵魂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只要赵左一个念头，就可以重新演化整个世界。
阿尔托莉雅在现实中醒来，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校医室，中都的医护力量一直很强大，那标志性的红十字，已经沿用了将近三百年。
“输了呀。”
坐起身，检视自己的精神状态，如同自己预料的一般，经过毁灭再生，自己的境界又有所提升。境界这个词也是九州特有的，既是人的思想觉悟和精神修养，也是自我修持的能力，即修为，人生感悟，对于境界来说在各个不同的领域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见解，故境界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来到九州之前，在TUK她更喜欢用等级来描述自身的实力，如今在九州久了，也理解了境界更能体现自我实力的表述。
“王者的誓言是不能破坏的，我有自己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我的愿望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从我拔剑之时开始，这份誓言就永远不会改变。”
“即便是如大预言一样，不会违背自己的本心。”
在情绪激动时，阿尔托莉雅说话方式也变的正常了，不再是汝吾这样的文言词汇。
也许是帝王之家的礼教森严，天赋出众，她从小就被灌输着王族的使命，也是家族重新复兴的唯一希望，但是毁灭的大预言发布之后，她还是违背了家族，独自来到九州。
“是命运么？不，我一定可以的。”
重新睁开的双眼，迸发出的光芒，象征着她不屈的意志，此时和手中的胜利誓约之剑交相辉映。
一切能够重新改写么？
如果同样的问题，让陆南亭遇到，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能。
这一天他过得失魂落魄，作为学校中极少数知道赵左实力的人，陆南亭始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起来。
记得当年大学时，飞扬跋扈的生活，那时候赵左带领着他和其余的兄弟纵横中都大学，那时吴一帆就已经是白金强者了，照样也没逃过赵左的蹂躏，如今小人得志，陆南亭心中的不爽，可是成倍的滋生。
而且最近遇到赵左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自己明明接近秘银境界，每次看到赵左，却越来越感觉遥远，这种挫败感，让他心情越来越糟糕。
难道当年真的自己选错了？
摇了摇头，过去没办法更改，时间也没办法倒流，而且陆南亭从来也不后悔当年的事情，毕竟他从来没有背叛过当年的那个人。
“学长！”
“哟，小月呀，自从赵左回来，你好像很久没来找我玩了。”
抬头看到双马尾的高月出现，陆南亭的口气酸溜溜的如同备胎的宣言。
“哪有啊，最近课题组的工作比较多，有时间我当然会来看学长了。”
同在中都大学任教，课题不同的两个人没有特殊原因，可能一个学期都见不到一次，这也是中都一脉的优秀学术氛围，作为全世界唯一一座围绕天启之门建设的高等学府，中都大学永远不缺乏科研项目。
高月和陆南亭都算是典型的科研人员，本身实力都有白金的水准，只不过战斗力就很堪忧了。
“小月同学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深感荣幸，说吧，想要学长送你什么礼物？”
“还是学长了解我，礼物就不必啦，倒是想和学长借个人。”
“哦？”眼神略微有些疑惑，陆南亭扶了扶眼镜，整个人完全站了起来。
“星联委的王牌公开赛已经在筹备阶段了，我想借风间同学一用……”
“没问题。”还没等高月解释完，陆南亭就直接同意。
“不仅风间借给你，连小新你也可以借去，我也希望这次能够击败自由联盟的那些常青藤，一雪前耻。”
“那就多谢学长了。”
很快两人就谈好细节，高月也漫步离开。
想了想，陆南亭在精神域构筑了一份文件：
“星联委王牌公开赛即将开幕，希望你能够担任领队……”
顿了顿，觉得措辞不够强硬，又全部删除，重写了一份：
“根据校领导的知识，认命你为第三十二届星联委王牌公开赛中都大学领队……”
满意的整理了一下，就发送给了赵左，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成年人的最体面的告别大概是，
我的最后一条信息你没有回，
而我也默契的没有再发，
从此我们互为过客，
小陆啊，我们是没有可能的！”
陆南亭的私人域内，精神海爆发出滔天巨浪。
“啊啊啊！赵左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