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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小兄弟,先不要动手!”中年男子还没缓过气来,看见胡一飞又要动手,连忙喊道。
胡一飞停住身形,看着中年男子,却听见中年男子侃侃的说道:
“小兄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功力。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锋芒太盛易夭折。凡事留一线,我劝你就此离去,今日之事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
中年男子虽然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但可能觉得自己就这样离开的话,门面上多少会挂不住。
“钟先生,不能啊。您要把他放走了,我怎么办。”强哥见钟先生这么说,脸色为难的道:“还请钟先生出手,事后一定给您双倍报酬。”
“你就说没遇见他不就好了。”钟先生脸色好像便秘一样,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不行啊,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强哥一脸无奈的说。
“那你自己想办法!”钟先生无奈的说道,今天这趟浑水自己是不想再趟。
“哈哈,都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胡一飞一步步走向两人,默默运行真气,只见拳头四周的空气都已经扭曲,隐隐出现些许裂缝,“来吧,我倒要看看今日之后会受到怎样的报复。”
看见这一幕的中年人早已经骇的魂飞天外,心里想到:“破碎虚空,这不是传说中的境界吗?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达到传说中的境界。莫不是一些老怪物返老还童。”
胡一飞来到中年人面前,正准备出拳,突然中年人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人有眼无珠,今天无意冒犯前辈,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啊!”
看见中年人突然跪在自己面前拼命磕头,还一个劲的叫前辈,胡一飞收回拳头,心里也是挺郁闷的。
强哥看见这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刚刚不是才交手两下吗,也没分出胜负啊,怎么一下就这么怂了,连忙说道:“钟先生,您...”
“滚,老子不认识你这个王八蛋!”钟先生回过头歇斯里地叫到,然后又回过头拼命的磕头。
“作为习武之人,不除暴安良也就罢了,还跟这些偷鸡摸狗的人狼狈为奸,你说我怎...”胡一飞对钟先生的话还没说完。
‘轰~~’,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启动的声音,原来是“强哥”趁着不注意准备开溜。胡一飞瞬间冲过去,一把拧着他的衣服提了起来扔到地上,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强哥整条腿疼得失去了知觉。
“让你走了吗,你就走?”胡一飞对着“强哥”说道:“你刚说的彪哥是谁?”
“呸,老子今天认栽了,要杀要剐你随便来,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好汉!”
“就你,还好汉?”
“啊~~~~”,杀猪般的喊声从“强哥”嘴里传出来。
“说不说?”胡一飞稍微松了松手。
“我说我说。”强哥哭着喊到:“彪哥是黄龙武术协会的人,今天好几个人在你手里失了手,彪哥的人让我们留意一下,发现你就把你请过去谈一下。”
“行了,今天就算给你们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干这些偷鸡摸狗,招摇撞骗的活,绝不轻饶!听见没有。”胡一飞站起来大声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众人都点头答应道。
胡一飞回头看见中年人还在那儿跪着,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怎么不跑?”
“前辈没说让我走,我哪里敢走。”中年人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不要叫我前辈,我没那么大岁数。”胡一飞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为非作歹。”
“是,前辈...哦不,是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中年人站了起来,对着胡一飞深深鞠了一个躬,一步一步往后退去,直到退到胡同口,才敢转身离去。
胡一飞向最里面的黄毛走了过去,黄毛这是已经没有在喊叫了,只是扶着手臂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胡一飞。
胡一飞蹲下来,拿起黄毛的手臂,用力一扶,听见咯吱一声,脱臼的手臂复了位。
“你跟我来。”胡一飞跟黄毛说了一句,起身走出胡同。
走出胡同来到街道上,黄毛悻悻的跟着胡一飞一言不发。就这样走了几分钟,胡一飞看见一个长廊椅子坐了下来,掏出一支烟,机灵的黄毛赶紧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了。
“谢谢大哥今天手下领情啊。”黄毛点完烟站那里一脸殷勤的道。
“你叫什么名字?”胡一飞看了一眼黄毛。
“您叫我黄毛就好了。”黄毛回答,见胡一飞要发作,连忙解释道:“我姓黄名矛,不过矛是矛盾的矛。”
胡一飞一脚踢在黄毛屁股上,怒道:“小小年纪为什么不学好?”
“哎呀,大哥,您先听我说。”黄毛没想到胡一飞突然发飙,连忙说:
“我从小学习成绩不好,初中没毕业就带着些钱来G市打工,可刚下火车,钱就被偷了。”黄毛蹲了下来,继续道:
“没钱找不到地方住,也没东西吃,第一天就在车站的椅子上睡了一晚,早上起来实在饿的受不了,心里想着别人能偷我,我为什么不能偷别人的!所以我就开始在车站找目标下手,开始的时候容易被发现暴打,后来偷着偷着就不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自己钱被偷了,就去偷别人的钱,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偷了钱的人,可能会跟你一样露宿街头。”胡一飞对着蹲地上的黄毛问道。
“当时我身上没有钱,这边又没有亲戚朋友,我也是实在饿的没有办法啊。”
“那你当时偷到了钱过后就应该收手!”
“都怪我贪心,尝到了甜头,后来偷的次数就多了。但我都是挑一些看起来不怎么缺钱的人下手的。”
“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了,回去换个地方找个工作,好好的上班。我记住你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偷东西,绝不轻饶你。”
“好嘞,大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胡一飞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黄毛却突然拉住他的衣服,眼巴巴说,“哥,你带着我好不好,我以后跟着你混!”
“你跟着我干嘛?”胡一飞皱了皱眉。
“我给您当徒弟,学武功,到时候跟您一样除暴安良,维护世界和平!”
“我不收徒弟。”
“那我给您当小弟,鞍前马后,端茶倒水服侍您。”
“我也不要小弟。”胡一飞甩开黄毛,独自走开了。
“别呀,师父,不要丢下我。”黄毛连忙追了上去。
“我说了不收徒弟,也不要小弟,还有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坑蒙拐骗的人,真要收徒弟也不会收你。”胡一飞回头看黄毛冷冷的道,“自己去找个工作好好上班。”
看见胡一飞如此决绝,黄毛停下脚步,不敢再追上去。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胡一飞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
离开旧小区走在街道上,路边的路灯也早已亮了起来,胡一飞身下的影子一会被路灯拉的老长老长,一会儿又归于脚底。看着这个灯火通明的城市,胡一飞拿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上一口。
越是靠近年关,这边的街道越是冷清,可这些对于这个胡一飞来说却是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多年以来,他都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当然也没有女朋友。热闹这个词已经很多年跟他没有关系了,他有的只是心中那无尽的孤独跟与世界牛鬼蛇神斗到底的决心。
他不是不喜欢交朋友,他只是不敢交朋友,因为这么多年,他得罪的人不计其数,会有很多人在后面给他使阴招,他自己什么都不怕,但是他怕他在乎的人会受到伤害。
大概是十多年前,他也是生活在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父亲是一个大公司里的高管,母亲也在公司里面主管财务,所以家庭也算得上是比较富裕。可就在一个早晨过后,全都开始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