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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德妃对离邪的到来还是感到惊讶的, 因为这种场合, 离邪作为皇阿哥,他应该到御书房那块去,与皇上和一众兄弟们待在一起, 偏偏他却先来了永和宫。
德妃思忖,莫非是上次她宣他, 他没来,今日特意先来赔罪的么?
思量过后, 德妃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这后宫的女人还真个个都是演员,如同五公主和七公主演技生涩,德妃就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云瑶与离邪并肩走进永和宫, 她的脸上是挂着几分笑容的, 而离邪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不过不是细心的人, 发现不了他与原主四爷的不同。
儿子儿媳妇的表情, 德妃看在眼里,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要说她也不想这么对待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最初大儿子回到身边时,她也想对他好,偏偏他冷着脸, 戒备心十足,好像她惦记着佟佳氏留给他的遗产一样,她这个做母亲的能高兴么?
佟佳氏那个女人在她儿子和她之间造了一道天堑鸿沟, 母子两人分列鸿沟两边,遥望对方,却没有一个想跨过那道鸿沟。
而儿媳妇乌拉那拉氏,她更不满意了,别人家的儿媳妇对待婆婆那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极尽讨好,乌拉那拉氏面对她就是一张标准的笑颜,不论她是苛待她还是优待她,都不能引起她的情绪变化,别遑论讨好她,换句话说这个女人根本没拿她当婆婆,她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女人好?
“儿臣/儿媳给额娘请安。”德妃思忖间,离邪和云瑶已经走进了大殿,整个大殿布置得温馨雅致,走进这的人能不知不觉放松心情。
云瑶暗暗地想着,德妃莫非走的路子是解语花的路线?看起来她走得还挺成功,虽然只是皮囊。
离邪看了一眼德妃,眼睛一转,幽幽地盯上了十四胤祯和五公主、七公主。
“给四哥,四嫂请安。”胤祯三个不知怎么的,心头一颤,再也不好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坐着了,纷纷滑下椅子。
离邪和云瑶顺势起身,悠悠地在胤祯下首的位置坐下,他们也不想为了一个位置为难胤祯,换句话说他们还真不想与十四这个小屁孩为伍,不管是为难他,还是讨好他。
德妃有点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额娘近来可好?真是抱歉,最近爷生病了,一直在府里养病,没顾得上宫里这边,额娘海涵。”云瑶笑盈盈地道,扫视了一眼整个大殿,朝外面喊了一声。
“怎么的,伺候的人呢?不能我们来额娘这里一趟,还喝不上一口茶水?这宫女的规矩可就差了点呐。”
离邪皱眉,带着点漫不经心,又奇怪的有种慎重的感觉,说道:“宫女的规矩确实差点,额娘要是使得不好,遣回内务府就是。”
五公主和七公主缩了缩脖颈,胤祯眨了眨眼,感觉今天他好像没有睡醒。
“老四,你耍威风耍到本宫这里来了?”德妃醒过神来,已经顾不得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瞬间有点气毛的感觉。
离邪耸耸肩:“好吧,额娘高兴就好。”
高兴个毛!
德妃瞬间气炸了,就听到大儿子又说道:“反正我不常进宫。”
所以你这话是我这个做母妃的苛待你了么?德妃脑子里瞬间就冒出这样一句话,她的脸色瞬间就黑如锅底。
“老四,你什么意思?”德妃怒瞪着离邪。
离邪耸耸肩,好似很诧异地道:“没什么意思,额娘别生气,我不会说话,不像十四这般会甜言蜜语,我不说就是了。”
这对奇葩母子,不能说四爷全然无错,但是德妃的错更多。
云瑶抿了抿唇,浑然没有一丝紧张的感觉,以前瑞灵虽然不怎么在乎德妃这个婆婆,进而不讨好她,但是每回来皇宫,都是提着十二分的警惕的,毕竟皇宫这可是个吃人的地方,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一份与宫斗高手相斗的本事。
殿中一下子鸦雀无声,德妃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十四胤祯听到四哥编排他,惯性昂着头就要像以前那样闹腾,离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看得他瞬间胆子就怂了。
离邪站了起来,冷声道:“既然我惹了额娘不高兴,我这就走,不过瑞灵还在这里,额娘可别欺负她。”
说罢他在一众人的目视下,潇洒地走出殿外,看了一眼耳房边拎着茶壶和杯盘的两个宫女,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他倒是没想着为难两个宫女,她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
而殿中,德妃那脸色都快扭曲了,以前只有她冷落大儿子的份,偏偏今日她吃了瘪。
转头德妃看向云瑶,云瑶眨了眨眼,噙着笑容,说道:“额娘,您也想喝茶么?哎呀,这宫女的规矩还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奉上茶水?可怜的四爷,步行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有喝上。”
德妃还没有发飙,十四胤祯倒是发飙了。
“四嫂,你什么意思?合着是说额娘苛待你们?”
五公主和七公主低着头,好似对殿中发生的事情没有看到一样。
云瑶漫不经心地道:“我可没这么说,这话是十四弟说的。”她朝十四胤祯灿烂一笑,转而又看向德妃说道:“想来近来额娘也累着了,皇阿玛的万寿节毕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额娘这宫里可还需要儿媳妇帮忙的么?有事额娘尽管吩咐,儿媳能做到的一定尽量做。”做不了的,就别为难她了啊。
胤祯瞬间有一种憋屈感,德妃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冷冷地道:“不用,诸事妥当,本宫多谢你的一番心意。”
云瑶大言不惭地道:“额娘客气了,咱们谁跟谁,您可是四爷的亲额娘,咱们是一家人呢。”
去你的一家人!马后炮,前段时间该你尽孝心的时候,你怎么不进宫?德妃愤怒地想着,不过转瞬她却一下子冷静下来了。
大儿子和大儿媳妇这变化太大,她有点把不住。
德妃眯着眼,不动神色地平静下来,又今天是万寿节,她万不可与大儿子夫妇发生冲突。
“十四,你也是个大人了,不能一直在额娘这里混着,该去御书房那边,看看你的皇阿玛和诸位兄长是不是需要帮忙。”
德妃平心静气地把小儿子打发走,大儿子离开,自然不是在宫中乱走,他肯定去皇上那里,方才她没有留心,倒是忘了这点。
胤祯一拍脑袋,顿时就往殿外走,不过走了两步,转身朝德妃和嫂子、两个姐姐行了礼。
而云瑶并在乎德妃的冷遇,她很是自在,那上茶的宫女总算是呈上了茶水,她也不挑,揭开茶盖,没闻到不该有的东西,便更是悠闲自在地品尝起来了。
德妃瞬间有种蛋疼的感觉,尽管她不知道何为蛋疼。
而御书房这边,从直郡王到八贝勒早朝之后一直都在,这会几个兄弟倒是其乐融融,就连太子爷也没有拉下脸来,倒是就差了离邪。
离邪姗姗来迟,他来这会,康熙正好去后面出恭,于是他向三位兄长行了礼,三位兄长这会自然不会刁难他,他顺势就在他的位置坐下来,对弟弟们的行礼,摆了摆手就算了,根本不看他们。
好在御书房的太监和宫女规矩严谨,看到他坐下,立马就来上茶水和点心了。挥退目不斜视的宫女,离邪径直端起茶杯饮了起来,砸吧下嘴,这茶倒是好茶,又顺势一口闷了,然后见糕点挺可爱,可爱得想一口吃掉,他也没有辜负这份感觉,一个人自在地吃喝起来了。
从直郡王到八贝勒,全部噤若寒蝉,他们一个一个诡异地看着离邪,对他这表现纷纷感到万分难以理解。
康熙回来就看着这么诡异的一幕,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老四,你终于舍得出门了啊!”康熙不动声色,对于四儿子这化身吃货的行为,倒是没有过多联想,儿子吃他一盘糕点喝他一壶茶水难不成他还要计较?
离邪抹了抹嘴,慢条斯理的起身,朝康熙行了一礼,才说道:“这不是您老人家的万寿节嘛,我就算再不出门,也要来给您老人家贺寿。”
满书房的人瞬间牙疼,还老人家?尤其是康熙,他自认为还不算老,这才四十五岁,正是龙精虎勐的年纪。
“是吗?合着还是朕打搅了你悠闲自在的生活啊。”康熙内心极度无语,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跟四儿子生气。
离邪耸耸肩,眼角的余光扫视过满书房的人,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说道:“没有啊,皇阿玛的生辰,儿子为您贺寿是应该的。”
就这会,胤k及以下的弟弟们一块来了,他们住在宫里,还没有开始办差,遂不像兄长们这样便宜行事。
康熙按捺下对四儿子的好奇心,转而问询胤k几个儿子了。
胤k神色有些止不住的高兴,想到晚上四哥会大大的丢脸,他就万分得意。
离邪抿了抿唇,暗中也乐了个不停,他也很想知道胤k计划落空之后的目瞪口呆的表情。
永和宫这边,德妃眼见时辰不早了,就领着儿媳妇和两个女儿一块往慈宁宫去了,经过御花园时,自然遇上这宫里的一干老朋友们。
现在像德妃她们这样地位的后妃,已经不争宠了,争的是儿子的前程。当然后宫的事情一应都在她们的掌握当中,她们可不想栽在了某个小丫头身上,皇上宠爱年轻的妃子可以,但是某些方面不能越过她们。
宜妃这会身后跟着五福晋,当然五福晋带着庶女,面对着没有孙子孙女的德妃,宜妃就有些洋洋得意,当然这种表情,只有德妃看得懂,若不是宜妃话不离孙女,云瑶都未必明白她们两人这隐秘的心思。
宜妃未必多稀罕庶孙女,但是对比没有连庶孙女都没有的德妃,自然是她技高一筹,她这是隐形的炫耀。
德妃此刻第一次心中冒出了要为大儿子赏赐妾侍的想法,不过想到今日大儿子的异常作风,她觉得要观望一下,若是大儿子拒绝了,那被打脸的可就是她了。
云瑶等一众晚辈就当个背景板,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又遇上了其他嫔妃。
虽然云瑶有瑞灵的记忆,但是记忆是黑白色的,对于卫氏的美,她只有一个概念,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
此刻,云瑶看着美若天仙的宁妃,那一颦一笑,确实能倾倒不少男人。这种红颜祸水般的长相,当初孝庄太后怎么没有封杀她呢?孝庄太后改口味吃素了么?
宁妃身边跟着十一公主和十二公主,两朵娇花遗传了宁妃的美貌,自然长得漂亮极了。听说十一公主长得像孝庄太后,云瑶对比着记忆里有过的孝庄太后的相貌,还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不过小姑娘好像被宠得有点眼高于顶。
惠妃和荣妃两人明显比德妃、宜妃、宁妃要老许多,哪怕是化妆也掩饰不了这份老气,尤其是荣妃,她因为早年生过太多孩子,现在弊端就出来了,无端端比其他人少了一份精气神。
惠妃和荣府的到来,宜妃就收敛了那份得意,因为比孙子孙女,她比不过惠妃和荣妃。
互相见礼这会,佟佳氏贵妃和钮钴禄贵妃也都来了,她们身边跟着丫鬟,再后面是成嫔、端嫔、僖嫔等人,总之满宫后妃有点地位的也都到齐了,大家浩浩荡荡地往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太后博尔济吉特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看到一群后妃来了,眼睛也没怎么动容。大家一群人挨个敬礼,太后便直接让人把五福晋身边的小姑娘抱到身边来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边逗着小姑娘,边与嫔妃们说话。
关心过诸多便宜儿媳妇之后,太后的目光就落在六个孙媳妇身上,至于太子的一个侧福晋和三贝勒的侧福晋完全被太后忽视了。
原本大家你好我好其乐融融,偏偏子嗣这个问题躲也躲不了,云瑶被重点关注,倒也没有意外,因为瑞灵的记忆当中每逢后宫这样的集锦大联合,她都是被关照的对象。不过云瑶要吐槽,特么的你们就是在嘴上说说而已,当初怎么不给四爷赐一个侧福晋呢?别只动嘴不动手啊!
云瑶依旧微笑以待,面对着诸多人的目光,非常澹定地道:“皇祖母,这个生不生孩子,孙媳妇可做不了主,全在我们四爷身上呢。”
拜上个时空所赐,云瑶知道,她穿越之后,与离邪是没法孕育子嗣的,当然他们也不想,毕竟他们只是来走一遭,可不想还留一个牵挂。
“您老人家要是想念曾孙曾孙女,多让大嫂二嫂三嫂五弟妹七弟妹多生几个就好了,每个人生两三个侄子侄女,您最少就有十几个曾孙了。后面九弟十弟十一弟十二弟十三弟十四弟十五弟长大成人,加上他们,您可能有六七十个曾孙子,不缺孙媳和四爷的孩子呢。”
这么多孩子,您不觉得难养么?
大殿所有人瞬间默然,德妃都快气死了,瞧乌拉那拉氏说的什么话?虽然这是真话,但是特么的就是没法接话呀。
云瑶成功把天聊死,她觉得自己倍棒!
太后心中觉得好笑,倒是不生气,她面上慈爱一笑,很是无奈地道:“老四媳妇这歪理让哀家无话可说,虽然哀家不缺曾孙,但是缺老四家的曾孙呀。”
后妃们捧场地贡献了一阵笑意,然后云瑶成功被隔离了,其他人也都不找她说话了。
太后转头就逗小姑娘去了,然后夸奖五福晋,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和该重赏,她这个祖母自然有赏赐。于是很快殿中一众有孩子的孙媳妇都被太后赏赐了,甭管那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没有孩子的云瑶和七福晋就被落下了,云瑶倒是不在乎,她就注意到成嫔的表情了,只怕七福晋后面会被成嫔追着生孩子,对于无形中给七福晋造成了压力,她就爱莫能助了。
因着晚上是宫宴,是以中午这餐饭便便宜许多,陪着太后聚了快到午时,太后便打发各人回宫,孙媳妇们便跟着各自的婆婆走,而下午便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德妃对云瑶这个儿媳妇不待见,于是便打发她各自在屋子里呆着,永和宫还是分给了她一间休息的房间,不过晌午不多时,离邪独自一人回来了,他来了直接往云瑶的房间里钻。呆在乾清宫没意思透了,与康熙和诸位兄弟吃过午饭,他便趁人不备熘之大吉。
乾清宫,康熙从恭房回来,赫然发现屋子里少了一个儿子,一问直郡王等人,他们全都是一片茫然,谁都没有注意到老四去哪里了。
康熙顿时无比的郁闷,心中也无端地升腾起一股怒火,然而怒气从何而来,他似乎也搞不清楚。好在乾清宫的太监和宫女规矩非常的严谨,李德全不过一问,就知道四爷去哪里了。
李德全附耳一说,康熙顿时无语,老四是吃错药了么?宁愿与一群娘们待在一起,也不想与他的这些兄弟们待在一起?
永和宫这边,离邪大大咧咧地躺在床榻上,云瑶靠在他身边半卧着,问他关于胤t的事情。
离邪白了她一眼,说道:“那丫现在就是一个发光的灯泡,忒亮晌了,简称老天的亲儿子。”胤t气运凝聚于一身,他就是这片空间短暂五十年的气运的宠儿。
这比喻非常形象,云瑶脑子里瞬间就有一个画面,行走的发光器,她噗呲一下笑了。
离邪头枕着手,有点很无趣地道:“快帮我想想,我们要找个什么机会离开京城?我可不想留在京城当老八的踏脚石。”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的到来,四爷妥妥地成为穿越八爷的垫脚石。
“主动找康熙陈情?”云瑶嘀咕,说完她又摇头:“这个可能不太行,八旗满人无故不得离京,何况你还是堂堂皇阿哥。”
离邪睁着眼睛不知神游到何处,半响才眨了眨眼说道:“不过,我就算是要离开,也要让他们欢欢喜喜地送我走,而不是我们灰熘熘地离开。”
到底要想个什么样的好办法呢?他并不惧给胤t他们添堵,只是他现在人手不够,对上胤t他们那一群人,难免有点放不开。
何况胤t那气运的宠儿光环不是虚的,他其实并不能把他怎么样,还会成为磨练他的踏脚石。
不过不着急,等万寿节过后,他们再来好好考虑这件事情。
离邪在永和宫休息够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德妃自然已经从宫女那里知道大儿子晌午过后就来了,对于一言一行都表示着‘我不把你当一回事’的大儿子,德妃无从下手,面对着大儿子心里就一阵憋屈,这种憋屈还不能找人说理去。
离邪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乾清宫,康熙一个没注意再次看到四儿子,还以为见鬼了呢,多看了两眼,直郡王等人回头一看,卧槽,老四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会他们是在院子里,并没有在御书房,所以这坐序和站序并不安排兄弟之间的排行来,大家随意说说笑笑,向皇阿玛展示他们兄弟的才情和情谊。
“看我干吗?你们做你们的诗,我可不参与。”老三还是改不了无病呻/吟的毛病,自诩为情圣,他甘拜下风!
嘭脆一声响,一个核桃被他捏爆了,他拿出核仁,冲看着他的诸人扬了扬眉:“核桃补脑,你们要来点么?”
憋了许久的胤k忍不住脱口而出:“笨蛋才需补脑。”
“不聪明的人都需要补脑,不过某些自以为是比笨蛋还不如的家伙,补了也是白补。”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胤k,漫不经心地道:“那就不要浪费了。”
胤k都要炸了,康熙咳嗽一声:“老四方才去哪了?”
“去永和宫休憩了片刻,昨晚没睡好,太疲倦了,午休得好,下午精神倍棒。”离邪毫不介意地道。
直郡王等人呆呆地想着,老四这一病莫非把脑中烧坏了?他这幅样子好欠揍哦!
胤t皱了皱眉,总觉得今天的四哥太古怪了,四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过他们没时间多了解,宫外大臣和大臣们的家眷陆续进宫为康熙贺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