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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母女三个还是很吃惊。
果真种了绝孕的毒。
“大夫，可知道是什么毒药？”
小五摇了摇头，“这我却是不知了。不过，从脉搏上看，怕是长期接触或者饮食服用了凉药而导致的。”
长期？母女三人对看了一眼，也就是说，她们之前的猜测偏离了？
“对。譬如长期饮食当中加入藏红花，长期闻檀香，以及麝香之类的东西，以及一些大夫配置出来的凉药。”
这就难查了。
“大夫，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重新得以怀孕？”
小五皱眉沉思，“要看究竟是何原因所导致。若是中了藏红花麝香之类的毒，我无法解决。但若是喝了一些凉药之类的药物，导致宫寒不能怀孕，我倒是可以诊治一二。”
“那怎么办？”
“夫人莫慌，我先给她开点去宫寒的药物，吃一个疗程看看是否有效，若是奏效，即可吃多两个疗程，再开个调养身子的方子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你的意思是，还能治好？”
“在下尽力。”
“麻烦大夫了，还请大夫开两份药……”
小五看了看另外站着的那个女子，刚刚听几人的意思，除了与她说话的夫人以外，其余两个都得了不孕之症。
遂给开了两份药。
“大夫，我想请问下你，之前所说的麝香，藏红花，需要吃上多少才会不孕？”
一旁忙着的小小听到她的话，看了她一眼。
小五还以为她是要防范，一字不漏的说道，“那要看下的剂量了，剂量重的，一次就能让人不孕。剂量轻的，效果就比较慢。”
“哦……多谢大夫相告。“
小小见那夫人的神情有些不同，不由跟上前去，她总觉得这个妇人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母女三人出去之后，张悦疑惑地问自家娘，“娘，您刚刚问大夫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夫人脸上深色不变，眼神却是快速闪了一下，“没什么，问问而已。”
冬日的风比较大，一不小心吹起了她脸上的面巾，露出面巾下面的脸孔来。
小小总算想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她了，那日她在外头曾经见到有人带着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要离开永宁镇，后来才知晓他们要带的人，正是她那个姑姑现如今的男人，张帆！
她隐约记得，那一双带走张帆的人便是他的父母亲，也就是说，眼前的三人，其中一个是张帆的母亲，而另外两个……刚刚听她们都喊那妇人为娘，而且口吻亲昵，加上三人露在外头的相貌与脸型相似，应是母女！
张帆的姐妹们居然都中了绝孕药，看来高门大户的水真是浑浊而又深。
小小摇了摇头，那种地方的水，怎么可能清澈。
还有，张夫人最后问师兄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像是在确定那些东西不能让人怀孕一样……
猛地眼神一变，田四娘！
她这个好姑姑成亲的事情已经传回来了，虽说张家不欢迎她，但好在张帆对她痴心不改，倒也把她娶进门了，心愿得偿。
但张夫人和张老爷都不喜欢田四娘，尤其张夫人，总觉得她这个姑姑配不上张帆，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让姑姑做她的儿媳妇。
难道她问那些话，是有别的用意？
由不得她不多想，实在是上辈子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电视上都见得不少。
富人看不起穷人，豪门觉得普通人配不上他们高门大户，连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受重视。
若是说张夫人有心不让田四娘怀孕，她完全能接受。
毕竟，要不是张帆以绝食相逼，她这个姑姑根本没机会入得张府大门。
小小站在门边，静静看着张夫人母女三个离开了药铺上了马车，在马车上等候下人帮忙把两剂药都抓回来了，这才吩咐打马离开永宁镇。
没有理会这件事情，毕竟老田家的人当初对她们母女三个并不好。
临过年的前十日，赵氏尽量将许多事情都提前准备好，然后忙过年的事情，做点特色吃食。
腊月二十二，赵卓然忽然回了家里。赵敬良和赵氏都激动得不行。
“卓然，你终于回来了！”
“爹，姐姐，我回来了！”才下马车的赵卓然虽然风尘仆仆，整个人比以前稍稍黑了一些，一袭长袍加身却更显身姿挺越加拔颀长，加之俊美的容貌，瞬间成了小吃铺的亮点！
不少客人都看了过来，好俊美的男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有经常来光顾小吃铺的客人就看出来了，这不是以前的东家吗？
赵敬良看着比之前还出色的儿子，老怀安慰，使劲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转身去忙活，准备加餐替自己儿子接风。
“爹，你跟卓然好好聊聊，我去做饭。”赵氏明显见到了自家老父眼角的两滴泪水，假装没看到，抢在他前面去了做饭。
小小和小水闻讯赶来的时候，赵卓然刚冲洗了一番出来。
“舅舅！你真的回来啦！”小小跑了过去，赵卓然一把搂住她的两个腋下，当小孩子一样抓着她转了两个圈圈。
小小唇角直抽搐。
这是当她小孩儿耍呢。
“俩丫头，舅舅回来啦！”
小水也很开心，“舅舅回来之前怎的不先来一封信？”
“要来也不是来咱们这儿，”小小打趣，对小水使了个眼色。
小水做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哦~”
赵卓然哭笑不得，这俩丫头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小小年纪就这副表情。
夜里，所有事情都已经忙完了的时候，一家子终于可以好好坐在一块儿说说话了。
“卓然，说说你这段时间的事情。”赵敬良最为着急。
当初儿子突然之间就说要出去，也没说去哪儿，只说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府城，然后就走人了，害得他担心许久。
还好外孙女有给他透露，说是去干大事了，但具体是什么大事，小小那丫头又不肯说了。
赵卓然笑了笑，“这事儿还得问咱家的小智星。”眼神瞥向小小。
赵氏和赵敬良都看着她，“你这丫头，瞒得咱们够辛苦的！”
小小也笑了，“那不是遵从舅舅的意思嘛，舅舅当初可是说要保密的哦。”
赵卓然点了点她的鼻子，“爹，姐姐，让你们担心了。”
将之前和段老爷的一段谈话说了出来。
“段老爷无非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够养的起月华的能力，若是我能达到或者超过他的期望值，月华就能嫁给我。”
说到这里转向小小看着她，“原先我也没这个胆子和魄力，别说做了，就是想都不敢想的。还好小小及时点醒我，给我提供做超市的各种方法和设计，又将家里所有的银钱都给我带出去了，我这才出去闯荡的。”
“还好。这次闯荡还算小有所成。”
想到自己开的那些超市，赵卓然到现在都有些不太敢相信，那些运营得有声有色的超市，居然都是自己开的。
而这些连锁超市，离不开小小的功劳。
自己只是个跑腿的，小小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舅舅说的是，最近整个宁华国为之轰动的家家欢连锁超市？”小小眨了眨眼。
赵卓然满脸这样都瞒不过你的表情，“丫头，你怎么知道？”
“家家欢？”赵敬良和赵氏不淡定了。
家家欢是最近出现的一个大型连锁卖场，按照家家欢的说法，是叫超市来着。
家家欢轰动了足足两个月，没想到居然是卓然开的！
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赵氏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这个弟弟，在不知不觉之间，居然长成了栋梁，娘在九泉之下怕是也安心了。
赵敬良也一样，以前总担心儿子熬不过去，就这么去了，他和老伴儿的唯一一个儿子也保不住了。
谁曾想，居然在一年之间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卓然不仅病好了，还开了那么厉害的连锁超市！
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看见，但这段时间以来，四处都在传家家欢的东西有多么的好，多么的特别，多么的实惠。
只要家里要用到的，在家家欢都能够买到。
而家家欢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目前只有京城，以及几个府城才有，别的地方还没有。
许多人都以去家家欢买东西为荣。
一来那里的场景布置很特别，不是泥瓦房的，而是粉刷了一层鲜亮的颜色，房顶上面吊着不同的装饰，墙壁上还简单的装饰了一下，看着就让人觉得与那些堆满杂物显得杂乱无章的店铺不一样。
二来家家欢的东西多。想要的都能在里面找到。
三来那里面的人都很热情，不像别的店铺那样，对客人爱理不睬的。
再有，里头的东西质量好，又实惠。
“我对舅舅关心呀，自然知道。”小小捂嘴偷着乐。
赵卓然转念一想，立马知晓她的消息来自何处了。
“我之所以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将附近的几个府城包括京城的几家家家欢同时开起来，得亏了容公子的帮助。”
“容公子？”赵氏和赵卓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今晚一个接一个的爆炸性消息，着实让他们的脑袋装得满满当当的。
“对。是容公子给我借了人手，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开了十来家的连锁超市。”
小小若有所思。
“凭我一个人，要找人，还得找可靠的人不容易。容公子将他身边的冬雷借了给我冬雷手底下的能人不少，是他们帮我把人手，场地等弄齐。省却了我不少功夫，又根据我的需要将容氏旗下的不少作坊与我们的超市连接起来，给的都是最低价位。货源问题也给我解决了。说来惭愧，大部分的货源都是容公子那头的人替我解决的，只有少部分的货源是我自己亲自找的。”
“舅舅，你也别觉得惭愧，你没听说过吗，厉害的人动脑子，不够聪明的人才动手。家家欢得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去统筹全局，你自然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以及精力去将每一件事情都做好的。”
家家欢确实发展得不错，这都是舅舅在中间运筹帷幄的功劳，当高层管理的，甚至总裁董事长的，哪里还有时间去干最底下工人干的事情，那不如开个铺子直接自己干好了。
若论动手脚，也许舅舅不是一般人的对手，但若论动脑子，舅舅绝对不输许多人。
否则也不会将那么多连锁的家家欢打理得井井有条。
“舅舅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小小忽然问。
“接下来我会将其余几个尚未铺完的州府一并铺完。另外，还得再设一个专门维修，退换货的部门。客人太多，当中自然也有找麻烦，以及挑刺的，当然，不排除真有一些货物质量出了问题。若是遇上这样的情况，有个独立的部门可以处理的话，不仅效率提高了，还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故意闹人的事件发生，保住客流量。”
小小心中暗暗吃惊，她还是低估了舅舅，现代人的超市并非一开始出现有超市就有了售后服务和后勤部门，也是一步步完善而来的。
舅舅才接触几个月，居然很快就发现了里面的问题，并即将采取手段将问题遏制在萌芽当中，这脑子，她是自愧不如的。
她说的那些开超市的点子，也只是借着上辈子的经验和见识，才说出来的，许多事情她自己都没有做过，只是将想法说出来而已，结果舅舅还真办成了。
不仅办成了，还办得相当完美。
就这样厉害的一个人，段老爷必须得瞎了眼才会看不上舅舅。
看来自己很快就能喝到舅舅的喜酒了。
“舅舅，那……”小小原本想要问他什么时候去段府，看了看一旁的娘和外公，还是没说。
赵卓然对她做了个眨眼的动作，告诉她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小小越发好笑，许久不见，舅舅成熟了，却也调皮了。
她忽然有些羡慕段小姐，能遇上舅舅这样的夫君，着实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是她将来能遇上这样的人，会好好珍惜的吧？
“小妹？”
“啊？”小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