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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一楼，丽塔神态颓然，看着窗外的月色，脸上也不易察觉的浮现一抹伤感。
“我有过所言，这对你和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没有把目光移到声音传出来的地方，丽塔仍旧看着窗外。
感觉到旁边的空气有些影响，大概是另外一人的落座。
不过现如今的她，目光已经没有放在夏弥身上了。
“这孩子，是我能力之下的产物，也许把她归功于造物并不贴切，也许本就不是那样的。”
“可事实上，已经无法用别的词语来概括她了。”
陈天文目光有些闪躲，抓住了夏弥在她头上游离的手。
“时间有点快……”
丽塔吐出几个字，夏弥接话道。
“只是安置的话，我还是花了很多时间。”
目光更加晦暗，直到月光也无法填补她的空洞，丽塔才把目光移向夏弥。
“夏弥大人……”
他抱着陈天文，那个小女孩她略有耳闻，那是岩之律者的妹妹，其他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也许你的目的与奥托不同，但也会有一些好奇。”
不明白夏弥话题的转变，丽塔没有说话，夏弥继续道。
“这孩子……有过一段，甚至是现在这段也是重新被赋予的。”
“那是名为人生，结束就意味着死亡的事实。”
陈天文更加无措，抓紧了夏弥的手，他也没有打算移开的意思，因此继续任由她握着。
夏弥的话，并没有带来更多的改观。
“很奇怪吧，明明唾手可得的目的就在我手上，为什么奥托没有来找我。”
看向丽塔，夏弥继续道。
“也许你不明白，可天命的主教一定知道，作为律者的过往，而曾经的岩之律者，陈天武，夜枭都无法逃过他的视线。”
“他会攻心，会灭体，直到那个律者不再有任何威胁，也就是所谓的死亡，至少结果而言，他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的夸大其词，我铸造了奇观，也成就奇迹，他们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你也可以把律者能量的消失当成我掌握了可以无副作用取出律者核心的办法。”
丽塔看向陈天文，那小脸上写满了不安，两只小手紧紧的不敢离开夏弥的庇护。
手上有了动作，小女孩更加不安，甚至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但大手的安抚还是让她一时间的陷入安心。
“人就是这样，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不管如何，还请你保密，陈天文可以隐瞒，可两个律者，他们是无法伪造，更不要说是在奥托的眼皮底下死亡的律者。”
夏弥起身准备离开，但驻足说了一些话。
“能如此这般心无旁骛的原因只有一个，在奥托目光无法注视的地方，幽兰黛尔欺骗了他。”
“夏弥大人……”
丽塔拿出信件，放到了桌子上。
呼出一口气，算是结束了这次的算计。
“人不可毫无顾忌，幽兰黛尔，就是丽塔的弱点，哪怕这个弱点不容易受到威胁，现如今借助她，我也算是挖掉了你的墙角，我的朋友……”
拿过信件，夏弥把陈天文丢给了丽塔，自己就夺门离开了。
盘坐在大鸟上，这里离天穹市已经有些距离了，虽然还能看清轮廓，但夏弥的目光毫不意外的放在了自己店内。
看着那个方向，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夏弥心生感叹。
感受滑过脸颊的风，变幻莫测的云，内心涌现出一抹荒唐，不由自主的感觉这天会打雷。
“以前的我总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幻想真的有一天自己可以在天上，而那月亮也触手可得，那时的我眼里都是月亮，可，直到真正到达这云端之上，我才知道，靠近月亮的同时，星星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知道我有没有为全球变暖做出贡献呢。”
叹下不知道多少口气，夏弥继续前行着。
而丽塔，也在思考着夏弥的话，洗脑已经有了雏形。
那是cpU别人的手段，但同时，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力量，说出的话才有着分量。
哪怕是以前的自己对幽兰黛尔有所建言，可那时的自己没有展露出丝毫的重量，对其的影响也就微乎其微了。
甚至是朝夕相处的那几人，以前的他改变的轨迹也不是很大，不过不大归不大，在蝴蝶效应影响下，还是有了很多意外收获。
但在丰收的同时，自己也遗落了很多东西。
夏弥依稀记得，自己的脑海里还有很多人的身影，但现在却无法得到补全。
大鸟也算是造物，不是机械，夏弥让其寻路，打开了奥托的信件。
“哦，我的朋友……”
熟悉的客套，这封信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夏弥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在百忙之中，我总是想起你，分离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可对旧友的思念总是在内心浮现。”
客套的话术，算是什么都没说，夏弥更加无语。
“想来你也是很想我的，不过天命最近不怎么太平，相信现在这里也不是宴请你的地方，想起那贼人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你是恨贼人，还是恨我把她提前打下去了没有让你忽悠。”
终于进入主题，夏弥也有了看下去的兴趣。
“如果可以的话，作为朋友的你可以为我分担，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意算盘打的倒好，但打白工是不可能的。”
“当然，作为朋友，我怎能就这样打扰你的雅趣呢，我送了一些小小礼物，至于欠下的那顿饭，改日再请你如何？”
“礼物？怕不是惊喜是惊吓。”
夏弥打开信封，里面有着一张卡，这次貌似为了节省空间，没有装那么多东西，剩下的就是一片羽毛了。
羽毛不是凡物，但夏弥的目光还是先到了卡上。
背面有密码，字样是机械写下的，不是他的亲笔，与信件的字体也有着两极分化。
“想雇佣我？”
信上还有其他含义，天命不是一个值得宴请的地方，那就还剩下两个地方，世界蛇和逆熵，逆熵和天命是死对头，所以大概不是那里，所以……
所谓的宴请估计就是谈话，但不知道内容，也可能是想要与世界蛇围剿自己夺得其他的律者核心的鸿门宴。
至于后面的那个贼人，是想要自己去太虚山，羽毛就是信物。
“这是羽渡尘吧……”
打量许久，夏弥决定动身，目的地正是奥托所指之处。
为何？他想到一些东西，要和新生的律者交流一番，当然，过程不会怎么友好。
至于后面的，所谓的欠下一顿饭，估计就是要自己卖他一个人情。
解决律者，这不是奥托的本职，提出这种请求看似没有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
解决律者的优先级在完成他的计划的后面，而这次的局面有些复杂，他还差一点就可以完成目标了，现在希望自己去太虚山，估计是不想自己去搅局。
甚至可能是要自己去帮他，夏弥也没有义务，可看着信件上面重复性极高的“朋友”二字，内心中又不怎么想拒绝。
“罢了。”
夏弥定下行程。
“先去太虚山，再去世界蛇。”
为何如此？太虚山上的律者夏弥想要与其友好交流，至于世界蛇，纯粹就是想把终焉造出来。
律者核心不在自己的手上，最多就是蓝量少一点，对技能不会有影响，更何况哪怕没了，也无所谓，这里的敌人可不存在元素免疫这一说，更别提他最大的权能是真实伤害。
总而言之，与其是说按照奥托的方式行动，不如说是奥托预判了自己的行为。
不过在自己到世界蛇之后的行动，他就没有掌握的可能了。
闭上眼，感受着那片羽渡尘，虽然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但相信这本书的作者不会让自己这样尴尬的……
好吧，失败了。
看着暗淡的羽毛，夏弥把它收了起来。
“看来还得请专业人士来啊。”
“识之律者被我提前打下天命，但她的目标估计不会改变，会去世界蛇，而那段时间里的琪亚娜她们还在前往太虚山的路上。”
“在我到那里解决复制体的时候，她们还有许久的路途，我在天穹市耽误了一天，算算时间，也许已经开始了，甚至可能都是第二天了。”
“不过至少现在赶往那里还能在天亮之前到达，可那时见到的是呆愣在原地的她们，还是先被识之律者阻拦呢。”
“无论是哪种，我的到来都是会影响她们继续探索的路程。”
夏弥正在思考之际，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细节没那么重要，结果在大致掌握就行。”
太虚山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还没有到达，或者就是已经到了一夜在休息。
但无论是哪种，识之律者都有足够的时间去设下幻境。
原来的时间线里她先破坏了天命在去搞的世界蛇，都还有很多时间去太虚山做准备，现在自己更是提前把她打下天命，她的时间只会更多。
“演员和场景都已经到位，不过这一次，要换导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