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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王大年因祸得福，又升阶了。”小泉一郎恨恨的说。
“我也是没想到，”钱立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费尽心机用尽各种方法，却总是被他落在后面。”
“可惜我这次本来有可能升到高阶的，”小泉满是遗憾，“这个时候被打断，有可能前功尽弃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钱立慧叹了一口气，“焦恩俊这次捅的娄子太大，大到我都顶不住了，只好请你提前出关。”
“我还得回去，再赌一把，不能让王大年落下我们太多。”小泉紧皱双眉。
“好，”这是最关键的时候，钱立慧点点头，又补充一句，“不过得把韩凯留下，我这里没人不行。”
钱立慧本想问问焦恩俊杀人的事儿，因为小泉一郎一向与焦恩俊交好；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说为好；他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只有加倍的小心才能维持现有局面，切不可节外生枝。
小泉一郎当然明白钱立慧心中所思所想，可他也不想说太多；而且更让他出乎意料的，这个焦恩俊竟也是组织中的一员，他却完全不知道；惊讶之余，他也对组织增加了几分敬畏之心。
吉普车停在一线天，钱立慧和韩凯下了车，而小泉一郎换到驾驶位，再度前行。
钱立慧对韩凯基本不认识，只是那天韩凯星夜来投，带来了极珍贵的尸皇脑浆，因此对他另眼看待；而他之所以能成为新一任的特动队大队长，完全是因为小泉的举荐。
其实钱立慧对小泉一郎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但是不能说破，更不能详加问询，只好互不干涉；因此，当前几天那个加密信号传来时，他就知道是小泉背后的那个组织来的，只是不知道信息是传给焦恩俊的，而不小泉。
“韩队长，”钱立慧想要拉尽与韩凯的关系，“听小泉君说，你是尸鬼级进化人了，可喜可贺啊；现在变异进化人极其难得，不知韩队长是自然进化还是意外进化呢？”
钱立慧这一问有打探消息之嫌。
自然进化是因为空气传播或者皮肤轻度擦伤等原因，靠身体的免疫能力与病毒相互融合、互为促进，这种进化方式最为稳固，但所需时间也最长，而且依赖机缘；意外进化就是所谓的人工制造，又称人为干预，通过药物或试剂等手段，达到进化人的目的，这种方式度快，却有很大的危险性，更要求被进化人的身体素质一流且长期在外与丧尸近距离接触。
而韩凯明显不属于那种长期在外与丧尸接触的人，钱立慧很清楚，韩凯长久以来，一直呆在栾州基地。
“委员长，”韩凯的嘴角依然挂着冷笑，“我的进化方式既不是自然进化也不是意外进化，您如果真想知道，还是让小泉总干事回答为好，我一个粗人，搞不懂这些东西。”
没想到韩凯竟把问题给推了回来，钱立慧心中不爽，却不好表露，只好不断的打着哈哈。
“也是也是，”钱立慧笑着说，“等小泉君回来，我问问他，还有焦恩俊的事情我还想请教他呢。”
钱立慧已经想到了焦恩俊与韩凯之间的某种联系，他之所以这样问，是想看韩凯的反应。
果然，韩凯在听到焦恩俊这个名字时面部表情有所变化，只好点点头，掩饰过去。
大约灾变刚开始不久，乔伟就和钱立慧密谈过一次，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意思很明显，是拉拢钱立慧加入一个组织；而这种类似的密谈李红波和胡玉国也有过。
但当时世卫正是最强势的时候，钱立慧委婉的拒绝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世卫就要仰人鼻息了。
王大年和吴萍的私聊还在继续，他们谈到了原本吴萍禁止触碰的内容。
“这个蛇戒组织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怎么办？”
王大年问的很直接，之前不想深究，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庞大到无力抗衡，可是没想到，躲也躲不过。
吴萍对这个称谓比较满意，她沉吟良久，说：“没什么好办法，就当什么也没生过，不过以后要加倍小心了。”
本以为从栾州回到古原，从现在到春暖花开的时光会是太平而美好的，没想到先是和尸魈斗，接连受伤，既而魔魈陈金又加入进来，而这一切平息之后，竟又来了个要人命的焦恩俊，两次遇险；死里逃生后，一直“陪伴”的小泉一郎又及时出现了。
“不能主动出击吗？”王大年不甘心。
“不能，”吴萍斩钉截铁，“你想怎么出击？杀焦恩俊？杀小泉一郎？杀陈雷？杀李辉？杀乔伟？这里面无论哪一个，实力都不在你我之下，便何况会招致疯狂的报复。”
报复王大年不怕，可当吴萍说出李辉这个名字时，他的心抽搐了一下；曾经的生死兄弟竟跑到对立面去了，怎不令人寒心？
“继续装孙子？”王大年很不服气，“这要装到什么时候？”
“嗯，”吴萍点点头，说，“本来很怕春天的到来，这倒好，盼着春暖花开了；我们这种人，也许只有到了真正的混乱之时，才能得到真的安宁。”
春天马上就要到来，明天就是除夕，后天就是大年初一，既是春节也是王大年的生日。
春节，顾名思义，就是春天的节日，是春天的开始；而这一天也是王大年的生日，是王大年曾经生命启航的开始。
“通知下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后两天全体放假，庆祝灾变后的第一个新年。”王大年对前来请示的张书平如是说道。
“团长，后天还是您的生日，您看要不要操办一下……”张书平试探的问。
“不要，”王大年摆摆手，“就我们这些比较熟悉的人一起吃个饭就行，别搞的太隆重了，主要是强调过年，不要喧宾夺主。”
春节俗称过年，其实是完全两个意思；春节是春天的开始，而过年指的是抗击年兽，度过年关。
而王大年所谓的过年，也是想抗击坏人、抗击丧尸，度过年关，早归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