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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感觉到那么无力过。
作者不是万能的系统，他不能帮忙开一些外挂和金手指。
所以面对着好多事情，都好像显得那么无奈又无力。
更何况，姜倾也多少能看出来，作者肯定不像是表面那样单纯，虽然不知道作者到底是在隐瞒什么，但终究，他不不会给开金手指，也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和惊慌失措，现如今全都消失不见。
少年被他抱着，脑袋放在他的胸口处，能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也能听到结实的胸口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即便在姜倾回家之前，苏野已经清洗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可还是有血腥的味道。
所以乔月的死，和苏野有关系吗？
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苏野身上有那么重的血腥味，或者是说，他哪里受伤了吗？
姜倾躺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的气息，没来由的心安。
那只手牢牢的抱住他的腰肢，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好像生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黑暗中，是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而终于，姜倾抬起头，看向苏野，房间灯光幽暗，即便近在咫尺，也只是能望到少年简单的轮廓。
他想要挣扎的坐起身：“不行，你起来，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只是那只手扣住他的腰，抱得更紧了，姜倾整个人都像是猫似的，被人整个人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嘶哑又低沉的声音，像是许久没有进水过，声音过分的沙哑：“让我抱抱，倾倾，我真的没事，让我抱抱你，抱抱就好了。”
还没完全愈合的手掌，现在又伤痕累累。
他砸碎了浴室里的镜子，用手握紧了玻璃碎片，一步步的走向乔月……
他那双干净白皙的手，怕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干净完美了，怕是会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恐怖的疤。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倾倾喜欢的。
现如今。
这双手。
也毁了。
苏野闭上眼，牢牢的抱住姜倾，什么都不想想，他害怕，怕他看见自己那双狰狞恐怖的手掌。
不再那么完美的他，又少了一个值得被爱的条件。
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姜倾是把人哄睡着以后，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周淑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还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所以等他收拾完东西，就应该把苏野叫醒，两个人早早的离开。
只是刚刚下了楼，就看到了坐在楼下大厅的周淑。
姜倾的步伐好像都顿住了，甚至是呼吸都跟着一滞。
“妈……”
周淑坐在那，就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衣，貌似和之前那养尊处优又尊贵的太太一般无二。
她听到了姜倾的声音，却也没抬头，只是抬手，端起水晶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吹了吹，优雅的喝了一口。
“所以，你这是准备和苏野要去外面住了，是么？”周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间的少年。
她的眼睛里好像毫无情绪，也没有之前的疯魔的模样，依旧那么的优雅又矜贵。
姜倾攥紧了苏野的手指，眼神坚定又决然。
只是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周淑倏然笑出声。
“儿子，你知道为什么苏野会跑出来吗？”
“是因为，他杀了乔月。”
“你眼前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苏野，在你面前装娇弱的少年，亲手杀了乔家大小姐！”
“……”
姜倾明显是感觉到身边的少年，身体僵住。
抬起头，就看到了眼眶泛红的苏野，正在盯着他。
周淑站起身，笑吟吟的看着他：“就算不是他杀的，估计也和他脱不了关系，乔家今晚都闹翻天了，你们却只想着私奔？有意思，还真以为没了我你们还能真的私奔成功？至于苏野，你就去警局，和警察去说吧！”
乔家乱哄哄的一团，一整夜都没消停，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乔家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苏野和乔家大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多少，和苏野也脱不了关系。
打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翻墙，周淑就已经知道了。
她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甚至是几天之前就在家里装了无数监控藏在隐蔽的地方，所以打从一开始，她就从监控里，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翻墙。
周淑似乎打定了注意，那双布满血丝满眼疲惫的眼睛在笑，这是那笑意里，好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管苏野和乔大小姐的死有没有关系，但他，就是要被带进去审问的。”
周淑浅浅的笑着。
只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恐怖到让人后背发寒。
警察带走苏野路过周淑的那一瞬间，周淑笑眯眯的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你不是喜欢我儿子吗？你不是说为了他什么都能做么？你越是爱他，就越让你爱而不得，生不如死。”
恨。
怎么能不恨。
恨到了骨子里。
她没有办法面对苏野。
她只要一看见苏野，就能想起来苏野的年龄，就能想起来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模样。
周淑看着苏野被带走，坐在那，抱着手臂，低低的笑着，眼底似乎缀满了一层白雾的爽，那眼泪好像在眼底里打转。
“如果苏野真的被抓紧去，你会怎么办？”
“等，等他出来，我会永远在这，等他回来。”
“如果和他没关系呢？”
“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