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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漠这么说，徐雷笑着冲秦漠拱了拱手：“秦老板爽快！以后你还缺人就和我说，只要你提要求，只要价钱合适，什么样的人我都能给你弄到。”
秦漠觉得徐雷是一个很靠谱的人，所以想和他深交一下。
秦漠想了一下后对徐雷说道：“徐牙头，你好像还没有在我们酒楼吃过饭吧？”
徐雷嘿嘿一笑：“平日里太忙了，一直都没空。”
“那行，那你今天一定要在我们酒楼吃一顿，我请客。”
“孙香，你去给徐牙头找一个好位置，一定要招待好。”
孙香点了点头：“好的秦漠哥哥。”
徐雷摸了摸头：“秦老板，这怎么好意思……”
秦漠一摆手。
“你要当我是朋友，就踏踏实实在我这儿吃顿饭，顺便提提意见。你也知道我们做酒楼的，菜品的味道是关键。你要是愿意提供一点宝贵的意见，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见秦漠对自己这么客气，徐雷心里一暖。
别看他们做牙头的好像表面上很风光，实际上暗地里谁都看不起他了，谁不骂他几句？
倒卖人口，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徐雷之所以不在秦漠的酒楼里吃饭，那是因为他消费不起吗？
仅仅是因为他觉得秦漠这个老板还不错，以后还想和秦漠长期合作，所以不想因为自己在酒楼吃饭，给酒楼造成不好的影响。
谁知道秦漠不仅不介意，而且还主动让孙香给他安排座位。
跟着孙香来到前厅，徐雷下意识地就准备往角落的那一桌走去。
谁知道孙香直接叫住了徐雷：“徐牙头，这个位置是给您留的，请您坐到这边来。”
徐雷走过去一看，发现孙香给她安排的这个座位就在舞台下面，正是这个酒楼前厅最好的位置之一！
徐雷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么好的位置，我坐就糟蹋了。我就随便坐角落里就行。”
孙香笑着说道：“您是秦漠哥哥的朋友，那您就是我们酒楼的贵客，这个位置就是给您留的。”
见孙香坚持，徐雷知道如果再推辞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徐雷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孙香的安排下做了下来。
孙香拿过菜单，展示给徐雷看。
“徐牙头，你看这些菜你有没有忌口的？”
徐雷看了一眼菜单，肚子咕咕作响。
他为了找那二十五个孩子，一路上都没怎么吃饭，紧赶慢赶就怕耽误秦漠的大事。
徐雷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孙姑娘，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你们随便弄一点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就行。”
“那我明白了，徐牙头你稍等，菜马上就上。”
孙香说完收起菜单，转身去了后厨。
孙香刚一走，周围的客人就议论起来了。
“那不是牙头徐雷吗？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吃饭了？”
“肯定是赚了一点钱，所以才跑到醉月楼来也一饱口福嘛。”
“要我说他这种人，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他是什么身份，也配坐在这里？也不怕我们戳他的脊梁骨？”
“哈哈哈，他要是怕人骂，也就不会敢牙头这种下三滥的行当了。”
周围的食客丝毫没有避讳徐雷的意思，直接就在旁边讥讽了起来。
徐雷如坐针毡，双手攥起拳头，敢怒不敢言。
他当然知道自己干的这个行当不光彩，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来当牙头呢？
就在徐雷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秦老板。”
徐雷抬头一看，发现秦漠对自己微笑，示意自己稍安勿躁。
接着秦漠转身对刚才那几名说风凉话的客人拱了拱手：“几位，徐雷虽然是牙头，但他做的也是正经生意。官府都无权过问，你们又在这里做什么道德审判呢？”
“这个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正所谓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因为家中各种变故，吃不上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卖儿卖女，只是为了求温饱而已。”
“你们告诉我，如果没有徐牙头这样的人，他们的儿女怎么办？难道非要像野猫野狗一样饿死在路边，你们才满意吗？”
那几名食客被秦漠这一番话说得有点挂不住面子。
“秦老板，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谁不知道牙头是干什么的？贱买女人和小孩儿，再高价卖给大户人家为奴为婢。”
“这样的行当，怎么在你嘴里反而变得那么高尚了呢？”
秦漠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随后问道：“看着眼生，不知道尊姓大名？”
那人哼了一声，挺着胸口得意地说道：“好说，青阳杨子雄。”
秦漠哦了一声：“原来是青阳杨府的少爷。”
“那么我倒想要问一句，你们杨府现在养着多少下人奴婢呢？”
杨子雄眉头一皱：“大约四十人，怎么了？”
秦漠冷声说道：“诸位，你们都听见了，看不起牙头地杨府少爷，自家府邸里就养着四十多名奴婢。”
“杨少爷，如果按照你的逻辑，贱买高卖的牙头十分可恶，甚至罪该万死。那么像你这种买了四十多个奴婢的大少爷，又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毕竟如果你们不愿意花钱买，还会有牙头愿意去帮你们到处搜罗女人和小孩儿来卖吗？”
秦漠这一番话，说得杨子雄哑口无言。
他们这种富贵人家，哪里知道什么人间疾苦。
杨子雄也并不是真的要为那些为奴为婢的流民打抱不平，他们只是单纯的看不起徐牙头，觉得他是个低贱的人，不配和他们坐一起吃饭罢了。
现在秦漠这一番话，直接将他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这怎么能不让杨子雄脸色铁青？
秦漠继续说道：“徐牙头，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朋友。”
“我在这里要说一个规矩，从今往后，只要他能付得起钱在我醉月楼消费，那么不管他是什么职业，什么身份，我们醉月楼都欢迎。”
“我们醉月楼不欢迎的是，眼高于顶，自视过高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