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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是灵草吧？还是相当...相当厉害的灵草...
完全没有见过！但是闻起来就好香，比以前见过的那些修士守护的灵草还香！
少女是吃过灵草的——她是这么认为的，虽然那实际上只是湖泊外围的，各大宗门不要的，只是沾染了一点灵气的野草，口感也只是比野菜好上了那么一点。
但那对于少女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咽了一口口水，倒不是想吃，这种灵草用来吃实在是太浪费了。
小心翼翼地将灵草和花放在一旁，少女看向了不知名的水果...既然刚才是灵草，那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正的灵果了吧？
这次，少女没有忍住，她拿起其中一颗长得像??一样的灵果，“嘎吱”咬了上去。
无法用声音表达的美妙滋味在口中炸裂开来，少女如同抱着至高的宝物一般抱着这些灵草与灵果，又看了看四周，以防被人发现抢夺。
全部拿来自己吃实在太浪费了，她准备卖掉一部分，以谋求未来更好的发展。
李凌在暗处看着她的动作，倒不是他不想现身，主要是现在以节约灵力全力重塑身体为主，必要的时候露脸可以，平时就算了。
“啊～啊！啊啊！”
突然，走出树洞抱着灵果灵草的少女对着四周喊到。
鬼魂先生在吗？
李凌听懂了她的意思——实际上结合了一部分表情，毕竟单靠一个字想了解她想表达的内容还是有那么一点困难的。
用灵力操控树枝在地上写下，“我在。”
少女原本有些害怕那腾空的树枝，但想到鬼魂先生的样子，那恐惧感遍被消除大半，她看着树枝写完，又对着空气继续说话。
“啊，啊啊啊？”
鬼魂先生的名字叫什么呢？
李凌想了想，知道自己真名的人并不多，只有自家几个徒儿和清源剑宗那几个家伙而已，其他人都以萌新宗宗主称呼自己。
“我叫李凌，你叫什么？”
地上被树枝刻出了这几个字。
少女看着“你叫什么”这个问题，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开口，也没有试图解释，而是也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出了一个“芊”字。
“没有姓氏吗？”
李凌继续在地上写到。
少女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和我姓？”
少女又摇了摇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芊吧。”
写下这句话，李凌就放下了树枝，看着小芊轻轻抽泣了两下，红着眼眶把眼泪憋了回去。
......
小芊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小时候最常听见的称呼是“死哑巴”“烂哑巴”之类的称呼，导致她现在听到哑巴两个字还会下意识回头。
虽然是侮辱性的称呼，但那也总比没有称呼来的好，后来流浪之后，就连叫“死哑巴”这样称呼的人都没有了。
至于本名“芊”字包括抛弃自己的父母在内后来也都没有人提过。
重重地点头，小芊觉得鬼魂李凌先生比自己还要惨，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但起码还活着，可鬼魂李凌先生...都死掉了还没有投胎。
想到这里，小芊不禁想问问题。
“啊～啊～啊啊？”
鬼魂先生不想重新做人吗？
这孩子问的什么话？！李凌嘴角一抽...哦，他现在没有嘴角，是灵力一抽。
“我本来就是人，有哪个人能比我还像人？呸，不对，什么叫像人，我就是人。”
李凌不得不突然现身，对少女开口说道。
.......
虽说还是被鬼魂先生半透明的身体吓了一跳，但小芊反应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鬼魂先生和自己一样是个可怜人。
不知为何，少女心中突然出现了这个想法。
正常人都是会嫌弃自己的，只有鬼魂先生不嫌弃自己，而正常人也是会害怕鬼魂的，现在只有自己不害怕鬼魂。
自己说不定能和鬼魂先生成为朋友....
虽说朋友这个词过于奢侈，但少女依然开心地眯了眯眼睛。
“啊啊啊～”
鬼魂先生想和我成为朋友吗？
“当然。”
李凌希望自己的每个徒弟都和自己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无论是先有师傅的身份，还是先有朋友的身份都无所谓。
半透的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她的发丝和水颜的一样顺滑。
很享受很享受地抬起头眯起眼睛，得到了鬼魂先生的确认，少女在一瞬间就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主动往李凌的身边靠了靠。
如果忽略她不自觉颤抖的身子，那李凌说不定还真以为这孩子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了。
因为是“朋友”所以即便是装，也不想让自己感到孤单吗？
哈！我是怕孤单的人吗？！
李凌笑了，替少女扎了个双马尾。这孩子本性善良，但却没有婉清之前那么柔弱，经常失败，天天遭遇挫折却依然对明天抱有信心，虽然被人嫌弃，但心中却没有太多怨恨。
若是她气运够好，这性格将来就算不能出人头地，无论在哪个领域都不会混的太差。
不过也幸好她气运很差，不然李凌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符合自己要求的废物了。
又顺了一会毛之后，李凌消散在空中。
少女抱着灵草与灵果向着湖泊的反方向走去，时不时用“啊啊。”来询问鬼魂先生有没有跟着自己。
每当感受到树枝在自己额头上敲了一下，小芊也就知道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不，还是，只不过多了个超好的鬼魂先生。
自己偷吃了鬼魂先生的贡品，鬼魂先生应该现在还饿着肚子吧？
小芊想道，等自己把这部分灵草和灵果卖掉，就再去湖边替鬼魂先生摆上一桌贡品，让他好好吃上一顿。
大概是因为换了衣服洗了澡的缘故，进入湖泊边的小镇后，没有人认出这是以前的那个脏兮兮的“哑巴乞丐”。
小芊见没有人认出自己，便来到一处看起来人多的地方，将灵草和灵果摆在了地上，等待着。
因为不了解金伞花价值的缘故，小芊准备将这朵长在灵草上的花另外多卖一两....三两银子。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稍稍有些贵了，大概是没人会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