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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杨老师也扭扭捏捏的凑了过来问我事情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这张嘴脸心里顿时腾起怒火,“是我替你把这事告诉别人,还是你自己承认?”
杨老师眸色一暗低下头去自言自语般说道,“我说,我自己说。”
我强压着愤慨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已经两点多了。
毛婷婷身侧的伤只简单包扎是不行的,还是得去医院好好看看。
我没再管杨老师,而是拉着毛婷婷就往外走。
路过保安亭时我特意看了一眼,那保安睡的正熟,怪不得楼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都跟没听见似的。
上车后我跟毛婷婷简单说了一下楼顶发生的事,她一直缠着我问婆罗女众的事情。
但我对那神秘又古老的种族了解的甚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了医院又陪着毛婷婷处理了一下伤口打了吊瓶,回店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累的顾不上那么多倒头就睡,一直到下午才醒。
刚睁开眼,毛婷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校方知道这件事了,杨老师开除,也跟林如和万思琪的家长通报了。”
我一愣,没想到杨老师坦白的还蛮快的。
这倒是剩了我不少麻烦,只是杨老师的后半辈子就要在偿债中度过了。
这事儿解决,毛婷婷答应给学校的捐助也很快落实到位了。
为了改善学校环境,她甚至还自发为校方工程捐款,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校方也就要搬迁离开这个不安生的地方。
事情结束后的几天我还曾跟毛婷婷一起去了趟孤儿院慰问,听福利院院长说,娄姿失踪了。
院方也报警派人找了,可这么多天过去依旧是杳无音信。
就连警方都表示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线索都没有,附近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福利院的。
对此我倒是并不感到意外,婆罗女众向来行事诡异又神秘,估计是她们接走了娄姿回家了吧。
不过这一出事也让我感叹世界之大,古老神秘的种族很有可能留有血脉,看来日后我也得多加学习才是。
后面的几天我又恢复了悠闲的生活。
六月初天气已经渐暖,一连几天都是阳光明媚的让人心里很是舒畅。
然而不出意外的就是肯定要出意外了。
这天清早我照例给仙家上香,却发现今日的烟火不似之前几天旺盛,反倒断断续续飘飘渺渺。
这是仙家告知我的信号,意在方圆百里内有大事要我出手。
仙家少来与我沟通,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几年前,而且自打这天清早开始我就时常心悸,隐有不安又慌张的感觉。
看来这事非同小可。
我忙打开手机翻找了一通近期的新闻,仔细看下来却并无异常。
既然找不出什么端倪,那就只能等事情来找我了。
我默默给仙家添了几炷更耐烧的香,还篆了黄纸给仙家烧了去。
要是搁在平时,我享受闲暇时光还来不及。
但这次不一样,事出不小,又有仙家传令,就算不收钱我也得平了这事。
只是让我略感意外的是,仙家传令的第二天,果真就有人找上了门来。
这天依旧阳光明媚,炽热的空气让人心浮气躁。
我刚准备打坐消消燥气,就见有一个人影在我小店门口来回徘徊。
看到那人影的一刻,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直觉告诉我,这人便是替仙家来传信儿的。
我赶紧开门,只见门口站在的是一个挺大岁数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了。
来人脸上满是岁月的糙痕,手上有老茧,衣服上有灰尘,裤脚还有木屑,一看就是干工程的。
“找我的?”
他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
我赶忙把他请进了屋里,倒了茶就让他说事。
男人有些扭捏,支支吾吾好半天问我,“咱们这......怎么收费的?”
“看情况,你要是不方便少给点也行。能找到这来的都是有缘人,能帮则帮。”
听我这么说,男人松了口气,接着将他遇到的怪事说了出来。
男人大名刘江涛,是本市一家工程建造公司的员工。
这会儿正是夏天,城郊的景区开发也提上了日程,工程公司想趁着今天赚点收入,便在城郊买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打算重建成民宿出租用。
然而这刚开工不到一个月就出事了。
负责工程的工人大多是跟着承包商来的,五湖四海的都有,平时没地方住就歇在筒子楼里。
正赶上这几天太热,筒子楼在城郊,树多遮荫,因此不少工人都住在那。
前不久工人正准备开工的时候发现少了人,工头就带着大家找,没成想却在筒子楼最高层发现了那人被绞死的尸体!
工人的死状极为恐怖,浑身的衣服被扒光,皮肤上用小刀刻了许多诡异的符号,鲜血留的到处都是,一夜的功夫就散发出了阵阵臭味。
他的手背在身后被工地上随处可见的钢丝绳捆着,有心细的人还发现工人的脖子上缠着的绳子像是人的头发编成的,还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绳子的另一端缠着他双脚的脚踝,是典型的绞杀。
工地一般都是禁止外人进出的,再加上这工人是外地来的,跟谁都算不上熟络,更不可能是被内部的人害死的。
联想起工人身上奇怪的符号,大家都相信这一定是鬼魂作祟。
工地上出了人命,死的还这么邪乎,其他的工人宁可不要工钱也不敢继续干下去了。
包工头只是把这事说给了刘江涛,之后就带着工程队走了。
工程公司担心这事儿说出去会影响工程进度,便没有选择报警。
而是照常发放了工人工资,还去慰问的死者家属。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谁知那工人的死只是噩梦的开端......
工程还得继续往下进行,可工地死人这事儿早就在圈里传开了,没人敢在接这个工程。
无奈之下刘江涛只好在外地高薪聘请了一个工程队来,并将筒子楼曾经出过的事儿隐瞒了下来。
然而刚第二天,新来的施工队就又出事了。
又有人被发现死在了顶楼,而且死状跟之前那个工人一样诡异。
刘江涛拿着两人死亡现场的照片一对比,当即明白这两个人的死都是一人所为。
工程到这儿彻底干不下去了,建造公司的人赔了新工程队的钱,打发走了这些人。
但筒子楼买都买了,建造公司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就叫刘江涛把这事儿查明白,是人是鬼总得有个交代。
刘江涛多方打听,最终打听到了我这儿。
方才他在门口徘徊,也是担心我的名声响,怕公司给的钱不够。
毕竟预算都用来赔偿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超乎预期。
听完刘江涛的描述,我隐隐觉得这事儿不像人干的,就问他工程开始之前有没有出过什么怪事。
刘江涛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筒子楼的工程是我一手操办的,死人之前好像真没闹过什么怪事。”
那这就奇怪了,一般来说鬼魂闹事都有先前之兆。
可能是因为刘江涛带人动了这些鬼魂的地盘,惹得鬼魂发怒才惹得此后果。
但没有预兆的说不通的,鬼魂害人有损阴德,是要到刑罚地狱受刑的。
所以他们往往都会制造骚灵现象吓走那些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害人。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是人是鬼也得我亲自走一趟。
我问刘江涛要了筒子楼施工地的钥匙,嘱咐他事在办明白期间不准任何人出入,就连刘江涛也不行。
他一听连连答应,急不可待的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决定先去看看筒子楼的情况再下定论。
出门前,我特意拿了罗盘和三叉铃,后者可是寻魂的好手,还是当初学技的时候师傅送给我的。
就是搁置了多年,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当年那般作用了。
准备好了这几样,我便跟着刘江涛出了门。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很快就到了城郊开发区。
筒子楼便藏在开发区最深处。
刘江涛把我送到了施工队门口,我告诉他在这里等好之后便走了进去。
施工队围的圈不大,主要建造的筒子楼却是个不小的家伙。
筒子楼一共七层,四四方方的结构。
我围着筒子楼走了一圈并没感受到阴气,便毫不犹豫的进了楼里。
这会儿正是大白天,可楼内却凉风阵阵,怪不得工人都愿意住在这。
但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楼里也并没有阴气,凉风就是纯粹的凉风,不叫人发寒。
罗盘上的指针也并无异常,就连三叉铃也毫无反应。
我不死心,又拿着法器楼上楼下把筒子楼走了个遍,可无论是罗盘还是三叉铃都依旧安静。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最高层,也就是两起命案发生的地方。
这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到处都是灰尘和砂石。
整个筒子楼属这最邪乎,但我仍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
筒子楼内的两条人命很可能是人为,并不是鬼魂作祟!
但就像是刘江涛说的那样,两个工人都不是本地人,没有冤家没有对头。
又究竟是为什么导致杀身之祸,或者说藏在暗处的凶手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