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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东阳摁着丫头在搓澡台上，问丫头从哪里开始伺候她。
“你一口把我整个人吃了吧。”丫头扭动着说，嘴角那颗黑痣微微颤动。
邵东阳且不着急，他问丫头在嘴角的黑痣留下烟头怎样。
“你想烫死我？”丫头问。
“我只想看你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快乐的表情会是怎样。”
“如你懂女人心，不需要烟头，同样会看到我痛并快乐。”
丫头不想跟邵东阳啰嗦，她捧着邵东阳的脸亲吻。
邵东阳忍受不住她如火如荼的热情。
正当他们难舍难分时，牡丹悄无声息走进来。
最先发现还是丫头，她闻到牡丹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吓得赶紧推开邵东阳，跳下搓澡台乞求主人原谅。
牡丹一巴掌打到丫头的脸上，丫头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臭不要脸的，抢我的男人。”牡丹气凶凶地说。
“求小姐原谅，这次我并没占多少便宜。”
丫头被牡丹打过一巴掌后，心神安定下来，脸上并没多少委屈，看来以前也曾发生过这种事情。
偷一个男人挨一巴掌，其实还是挺值的。青春一去不复返，不能等到老了才去谈男人。
丫头附属牡丹，没有独立资源，想必牡丹扔掉的男人，丫头才有机会去捡，她永远得到的都是二手男人。
邵东阳事不关己般，不慌不忙穿好衣服，冷眼看着主仆两人在博弈。
“你还想占尽便宜。”牡丹生气又想打丫头。
但被邵东阳制止，邵东阳平淡地说洗个澡洗出火了，意想不到的事。
“你不用帮她说话，这丫头喜欢在沐浴更衣时钻空子，多少男人在这时候被她哄上手的，屡试不爽呢。”
“她搓澡挺专业的，比外面大澡堂搓澡师傅舒服。”邵东阳赞美。
“这丫头成精了，我今天得狠狠教训她。”
牡丹说着转身到壁橱拿出一条鞭子，类似别人放羊的羊鞭。
邵东阳纳闷干嘛洗澡房会放一条鞭子呢，难道是搓澡按摩时用的。
如果用鞭子狠狠抽打到身上，力度肯定够，但会痛死。
“放过她吧。”邵东阳说。
“我在教训我的丫头，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我看她挺乖巧的，放过她一次。她搓澡技术专业，我无以为报，也该以身相许。
难不成要我把这份恩情带到下辈子，再为她做牛做马，我可不愿意。
这辈子的债这辈子偿还，现世的恩情现世报答。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才了无牵挂。”
“你别跟我参禅，得了便宜又卖乖。这事也算因你而起，得你用鞭子抽打她。”
牡丹说着，把鞭子递给邵东阳的手里。邵东阳一阵惊愕，牡丹的眼神容不得他拒绝。
邵东阳想起这里的女人会下蛊，会施魔咒，还会点穴，拒绝牡丹小姐后果不堪设想。
邵东阳接过鞭子，看看牡丹又看看丫头，只见丫头早把衣服穿上。
她陪伴在牡丹小姐身边，应该早就了解牡丹的性格。
“我要打你了。”邵东阳犹豫一会，心疼地跟丫头说。
丫头不吭声不求情，默默把穿上的裤子又脱下，她撅起屁股，朝着邵东阳。
邵东阳又一阵惊愕，他想不到丫头那么倔强。
“没教你把裤子脱了。”邵东阳着急又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喜欢，咋拉！”丫头冷静地说。
“打她，跟她还客气啥。”牡丹愤怒到极点。
“穿上裤子。”邵东阳近乎命令。
“我不，我偏要这样，要抽要打尽管来，痛快点。”丫头撅着屁股在说话，并不像一个犯错的人，言语间带着威胁。
“打她！”牡丹喊。
“啪”的一声，鞭子落到丫头屁股上，邵东阳只是轻轻地，蜻蜓点水般。
邵东阳手在颤抖，他多少于心不忍来第二鞭。
可是丫头却催促说：“来啊，继续啊，怎么没力气啦。”
“打她，你看她狂的！”牡丹又呐喊。
邵东阳看着崛起屁股，简直是对他的挑衅，一鞭两鞭三鞭四鞭打下去。
丫头始终没求饶，但凡丫头说声求饶，邵东阳都会停下来。
随着甩鞭子啪啪甩响，邵东阳目眩头晕，仿佛回到很久很久远的午后：
他中午放学回家，就看到爸爸拿着鞭子抽打妈妈，妈妈附在地上无声抽噎。屋里地面玻璃碎片满地。
邵东阳认出那是水晶球碎片，球体摔烂还剩一大半。
自从有记忆起，那只水晶球一直放在爸妈的床头柜。
只听见爸爸邵兵骂道：“孩子都上学了，你还忘不了他，留着这捞什物不是打我的脸吗。”
后来邵东阳了解到那水晶球是他妈妈出嫁前初恋送给她的纪念品。
他妈妈嫁过来时一并当嫁妆带过来。开始邵兵以为真的是嫁妆。
结婚不久，邵兵在同伴口中得知是他妈妈前男友送的，顿时火冒三丈，当即要摔破那个水晶球。
但被他妈妈拼死拦住。他妈妈说：“他都去外地了，且我是你的人，何必在意呢。
谁没有过去，你不也跟唱歌那女子有染，我何曾问过你。”
邵兵毕竟是上过学的人，觉得爱人说得有道理，便没怎么计较，但心里始终有根刺。
他曾建议不要把水晶球放在床头柜上。但邵东阳妈妈不愿意，她说水晶球那么好看，整间屋子就数它别致。
邵兵便问爱人跟那男人几遭了，爱得那么深，留着前任送的东西天天提醒丈夫，他有个情敌。
随着邵东阳出生，那个水晶球慢慢淡化成一件普通摆设。
邵兵也不计较它的存在，毕竟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了。
可是七年后，那个男人又回到镇上办公，且约了邵东阳妈妈到桥北吃云吞。
他妈妈毫不避嫌，像是巴不得一声响，上着班抽空出去赴约。
她以为也只有上班赴约才最安全，老公以为她在上班。
但小镇很小，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满城风雨。邵东阳妈妈觉得只是朋友重逢吃碗云吞而已。
这事很快被邵兵知道，他终于摔烂水晶球，跟老婆撕打起来。
他拿着皮鞭狠狠抽打爱人身上。邵东阳放学倚靠在门框上，夫妻俩人还没发现。
“你是不是告诉他，水晶球还为他保留。”邵兵问。
邵东阳妈妈不出声，邵兵拿着皮鞭又一抽。
“这次幽会又有没有跟他上床。”邵兵歇斯底里喊。
邵东阳妈妈始终不出声，鞭子像雨点落到她身上，她竟慢慢撅起屁股，隆起来对着皮鞭。
就像现在丫头屁股朝着他一样，无比挑衅。
邵东阳知道妈妈跟其他男人吃云吞，他心里也恨妈妈，可他不敢像爸爸那样打妈妈。
此刻他挥动鞭子抽打丫头，仿佛借着爸爸的手去打妈妈。
他情绪非常复杂，可手中的鞭子停不下来。他多希望丫头能求饶，就像希望当年妈妈能向爸爸认错。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仅这一句邵东阳便可原谅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