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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r国有一个城市,那个城市背后有一片糜烂的天地,那个地方繁华奢侈,是金钱的代表也是权力的象征,是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不敢靠近的地方,是平民百姓不敢触及的地方。
在那里,只有你有钱,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权力,势利,情报,雇佣兵,或者男人和女人。
骄阳初升,这里和往常一样度过了一个糜烂疯狂的夜晚,这个时间是最冷清的时候,整条巷子安安静静,路上偶尔出现一两个人,脚步踉跄,半梦半醒,也有刚刚从店里出来的人,神情疲惫,显然是一夜浮华的的后遗症,服务生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把人送到门口,然后再打着哈欠回到店里,趴在吧台上继续补觉。
这里是有名的‘逍遥巷’,道上的人无人不知,这里聚集了各种龙蛇,来自世界的各种人,就像是一个大型交易场,但店铺和店铺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各做各的生意。
到了晚上这条巷子就会出现很多走在路上的人,摇摇晃晃恍若醉酒一般,而事实上这些人便是‘情报员’,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带着各种情报来贩卖,而且只会卖给一个人,总的来说,圈子很乱。
封晔和十一来的时间不对,他们一日之计在于酉,意思就是酉时以后才是他们开始工作的时间。
“你要在这里打听凤凰之心的下落?那我们也应该晚上再来吧!”十一自然知道这里,她之前也想过来这里碰碰运气,封晔和她想的一样,只是这个时间点来有点不适合。
封晔带着半边面具,他怎么说都是少校,不适合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封晔淡淡说了句,就带着十一进入一家酒吧。
服务生趴在吧台睡觉,听到门铃响了,迷迷糊糊地起身,看了封晔和十一一眼,依旧礼貌地说,“先生,小姐,这个时间不是营业时间,抱歉我们不接待客人。”
封晔冷漠地说,“我找雷思尔。”
服务生有接受过良好的培训,加上在这里久了,已经学会听到什么都风云不变色,但是在听到雷思尔的名字时,还是微微惊了一下,不由得上下打量封晔,抿唇似不愿说。
“我知道他在这里,你去告诉他,封晔找他。”封晔冷眸一扫,服务生背脊怕后爬上阴冷,暗忖来人定是不好惹,雷思尔住在这里极少有人知道,此人竟能找到门口来,恐怕还是有些背景的。
权衡了一下,服务生让份封晔稍等,自己便走上楼。
“你找雷思尔做什么?”十一不解,雷思尔是道上有名的走私军火大鳄,和他们寻找凤凰之心什么直接关系吗?
封晔挑挑眉,装深沉笑而不语,十一在心里用力鄙视了他一下,真会卖关了。
木质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封晔和十一一同抬头,走下来的不是服务生而是一个中年男子。
雷思尔是西方人,浓眉深目,金发碧眼,在道上混了二十几年,但还如初一般,身上有一股西方人特有的绅士气质,举手投足间还有一种贵族的优雅。
十一仔细打量走下来的人,身材高大,一身纯手工的剪裁的亚曼尼西装,在楼梯口冲着他们笑笑,他保养地很好,五十多人容颜看起来却只像是四十岁,或许是他的笑容,有种成熟的魅力。
“longtimenosee.”雷思尔走下来,很绅士地和封晔握手,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十一,眸中掠过一抹惊艳,却只是友好地点头示意。
十一和雷思尔没有接触过,听道上的传闻,他是个狠角色。
“雷思尔先生,有一些事情我想要找你确认一下。”封晔不打算迂回,开门见山地说。
雷思尔低眉想了想,便引着他们上楼,到包厢里谈。
“我和封先生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交集,难道说是来抓我的?”雷思尔笑了笑,“不应该吧,封先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吧!”
十一在一边更好奇,封晔是个官吧,怎么会和付梓雷思尔这类人熟识?正常的相处的模式难道不是水火不容吗?
封晔耸耸肩,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当然不是!雷思尔先生很给我面子,起码在我休假这段时间,没给我添麻烦。”
雷思尔是儒雅笑了笑,转而又有点戏谑地说,“不是台面上的事,难道封少校也有兴趣……”
雷思尔的话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十一在一边喝茶,一边打量封晔,她也不知道封晔找了雷思尔是什么意思,人家是走私军火的大鳄,封晔这个少校来找到似乎有点……诡异。
“‘也有’?看来我不是第一个找你的少校!”封晔冷冷地勾起唇角。
雷思尔世故圆滑,表面上依旧淡定从容,“我的意思是,封先生您对那种东西也有兴趣?”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希望雷思尔先生也能呢过如实相告。”封晔放下茶杯,冷冷地说,“裴顾泽在最近是不是和你交易过一批走私军火?”
雷思尔的神色一变,即便是稍纵即逝,却也被封晔尽收眼底,更加确定了他猜想。
“没有。”
封晔把一颗子弹扔在桌子上,雷思尔垂眸一看,是mk606冲锋枪的子弹。
因为冲锋枪需要穿透力强一点的子弹,所以冲锋枪的子弹都的弹头比一般的手枪要尖,mk606是冲锋枪中的极品,子弹也要比一般的冲锋枪更尖,所以雷思尔只需一眼便分得出来。
“mk606冲锋枪的子弹,雷思尔先生应该一眼就认出来,而且这个应该是出自雷思尔先生的兵工厂制造的吧。”
“并不是,mk606冲锋枪很受欢迎,所以黑市很多,我虽然也有制造这种枪支的子弹,但是却不是出自我的兵工厂。”雷思尔非常淡定,语气平平地解释。
“雷思尔先生不需要看仔细一点吗?黑市上的确很多mk606的子弹,但是似乎除了你的兵工厂,没有人会再把弹头磨得更尖吧。”封晔从口袋来拿出另一个颗子弹,两颗都是mk606的子弹,不对比看不出来,一对比就会有明显发现,另一个的弹头要稍微长一点点。
封晔冷笑,“雷思尔先生,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我若没有八成的肯定,我不是来这里。”
雷思尔沉默许久,似在权衡什么,封晔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片刻,雷思尔轻轻点头,他没有明说,却已经把答案给封晔了,封晔眸底闪过一丝阴鸷,他要知道答案已经得到了,多留无益,封晔示意十一离开,便直径走出包厢。
在路上十一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们特意来这一趟的原因,裴顾泽和雷思尔交易过一批走私军火,但这和他们这次行动有什么因果关联吗?
“为什么我们要来确认这种事情啊?不是要找凤凰之心吗?”
“这颗mk606的子弹来自万宝节上制造恐怖袭击的那些人的枪里。”封晔打开车门,十一坐在副驾驶座有些惊讶地,若是这么说事情不就很清楚了。
子弹来自雷思尔的兵工厂,交易对象却是裴顾泽,而后来这颗子弹还出现在恐怖分子的枪里,而那么就是说那些人是裴顾泽的人?
为什么?十一错愕地看着封晔,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为什么?裴顾泽监守自盗,然后把罪名推到你身上?”
这是十一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裴顾泽和封晔一直都是死对头,这次他这么做,除了要陷害封晔外没有其他理由。
“是不是监守自盗还不确定,但是裴顾泽现在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他想要我成为这起事件的替罪羊。”封晔冷笑,“为了除掉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十一抿唇,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让她感觉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