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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沫没有让小林做出什么违反纪律的事情来，她在小林有所动作的时候就拉出了小林背后的手然后出口问道，“皮衣？你说的是一件皮质的风衣么？你把它扔哪了？”
“哦？你们知道。”李干国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在小林看来就像是恶魔从深渊底部露出的充满恶意的笑脸。
“我把那件皮衣还有外面的破布和不要的破袋子装一个纸箱子里扔后面那个小区里去了！”李干国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指着保安室外面搭着的遮阳凉棚，那凉棚的顶部正是用彩色编织袋和黑色的篷布遮挡的，全都是5.20调查组熟悉的材料！
而且李干国甚至都说出了把那些东西一起扔到了后面的小区里！
他难道就是那个把证据全都藏到了白志家里的人！？
不等王沫追问，李干国似乎是已经知道了她们想要问什么，他接着就说道，“哦，我把那些东西扔到后面的小区，是因为那小区里有个捡破烂的老婆子，我看她经济停困难的，所以才故意扔那边的。”
王沫忽略掉李干国语气中满满的优越感后才问道：“你是亲手交到她手上的？”
李干国点了一根烟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把烟吐的满屋子都是，“没有啊！那老婆子倔得很，你要是直接给她，她肯定不会要的，她觉得你嫌弃她。”
......
“沫姐！我看那个李干国他八成就是凶手啊！你看刚才他那个样子！他分明就是在挑衅我们啊！”从汽车西站老家属离开回到警车上后，坐在副驾驶的小林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抱怨了起来。
“就算他是凶手我们也没有证据，你刚才为什么想着要掏枪？”王沫瞪了小林一眼。
虽然刚才那个李干国的表现就如同M国电影里那个十二宫杀手般无二，但实际情况是王沫与小林也同那三个找到了真正嫌疑人的警察一样，即便他们心中已经认定那人就是凶手，而且有很多侧面证据似乎都指向了真正的凶手，但是没有真正决定性证据的他们就是不能逮捕李干国！
不光是李干国，就是连现在还在刑警大队里的白志，他们在明天也需要无条件将他释放了，拘留白志的日期已经到了时限，重案组没有理由可以继续把他关押在拘留室了。
......
到了当天晚上，重案组出去对汽车西站老家属院保安队的成员做调查的人总算是把保安队所有成员的信息收集完毕，平时喜欢出入那个门岗房的周围商户的店主和家属院中的居民的信息也同样在收集之列。
最后经过龙雅、王沫、王志明、小刘还有小林结合现在所有的信息和证据进行分析，他们认为凶手最有可能的范围还是缩减在三个人之中！
这三个人分别是还在拘留室里的白志、保安队的另一个小资产阶级李干国以及保安队的队长王大喜！
提出王大喜有嫌疑的人是龙雅，因为她觉得沈俑说的有道理，按道理来说应该只有沈俑的熟人才会那么了解他而且还有可能知道沈俑的身份。
她还记得自己在3号别墅里看到的写有“教皇”的那张金色卡片，那张卡牌可能就是沈俑的卡片，她也没想到沈俑会那么粗心的把卡牌放到客厅里。或许是平时那个3号别墅基本上是没有别人会过去的，那能知道沈俑真实身份的人而且还有作案嫌疑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王大喜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龙雅的这种猜想没有几个人附和她的，因为王大喜与证物的关联性极弱，他本人更是那种有钱就都赌的一干二净的人，他如果有了多余的钱根本就不会奢侈到将现金扔进装碎尸的袋子里，也根本不会把那些钱都送到其他五个目标人物的家里去。
毕竟那可是七十万元现金，不是大风刮来的卫生纸，没几个人舍得把那么多钱往外面扔。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钱的珍贵，更何况是一个嗜赌如命的赌鬼呢！
且先不管王大喜这三个人的嫌疑有多大，从目前收集的证据来看就算是他们能锁定在某一个人身上，却也是根本不能做到给他定罪的，因为可以做直接证据的凶器上都没有留下过凶手的痕迹。
重案组接下来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并把他送上法庭，一是要掌握到凶手的真正活动轨迹，二便是要拿到切实的证据。
当然，这似乎看起来并不简单。因为目前他们能掌握到的信息已经算是最全面的信息了。
在龙雅他们讨论完之后，一天的工作也算是暂时结束。
各自告别之后都是相继从重案组离开。
柳檀与沈俑都不在重案组。
龙雅在开着租的车回家的路上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微信消息的第一页的尾端是沈俑的微信，历史消息还现实在三天前。
她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见到过沈俑了，柳檀也不会主动跟她提及沈俑在做什么，而且前两天也没见到沈俑跟着柳檀一起上下班，她有些好奇沈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调查，究竟调查到哪一步了，她们现在都还没有失忆，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机会抓住那个凶手？
在回到公寓以后，龙雅换了鞋就直接把自己重重的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倒不是觉得累，就是觉得没有跟沈俑在一起调查后，她对案情似乎变的又有些模糊了，再一次找不到调查的方向了。
对，就像是又回到了5.20碎尸案刚刚发生不久时的那种感觉，即便是有各种线索，但就是抓不住真正有用的那一条！
龙雅在沙发上安静的趴了一会儿后终究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机，她看了看沈俑的微信，并没有直接联系沈俑。
她拨通了柳檀的电话。
可能是正在做饭或者是正在吃饭，柳檀是过了一小会儿才接的电话。
“喂？小雅？什么事啊？”龙雅听到了电话那边油锅发出的刺啦声，看来真的是在炒菜。。
“啊。没什么事。”龙雅顿了顿才问道，“柳姐，沈俑最近的调查怎么样了？他现在最怀疑的人是谁？”
“哦，你说沈俑啊。我不知道啊，他今天还没回来，他也没跟我说过他现在怀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