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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惊讶的看着方信国坐在副驾驶位上。
“臭小子，你老子我坐你的车你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再说了这台车还是我的呢。”
“没有，就是不知道老爹今天来深市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儿子转移话题，方信国笑着摇摇头后嘴角慢慢的沉了下来：“我来这里是参加王大力的葬礼的。”
听着老爹要参加王大力的葬礼方墨整个人都懵了，张大嘴惊讶的看着自己老爹。
看儿子那副模样，方信国没好气的转过身去：“哎，万狮也去了，你觉得我不去能行吗？”
“那要我去吗？”
“傻小子想什么呢？我去还能说上话，你去能做什么呢？和王大力的那位太妹女儿交朋友吗？”
听着老爹不屑的说着王大力的亲女儿，方墨很明智的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老爹可是几乎不口嗨女性的男人，既然能让老爹都容不下去的人那她肯定有老爹接受不来的毒点。
“那你一个人去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甄保国在那呢，那种场合你真以为王大力的女儿能够做主招待去的那群‘大人物’？
而且不还有刘军在嘛，实在不行不也有你们吗？
有你这个后盾在我躺的是真的舒服。”
看着老爹耍宝的模样，方墨摇摇头笑了笑，好久没有和老爹这么说过话了，印象里好像也就开年前和老爹谈论汪悦还是黄元英的时候才这么说过话。
到公司楼下后刘军顺道接走方信国，而方墨则在阿牛的带领下回公司。
刚上一层的时候，方墨好巧不巧的再一次遇见了之前的那位小男孩刘昊。
只是这一次两人再相遇是，刘昊脸上没有了往日奋斗的精神，整个人腰一驼无精打采的。
看到这位和自己这么有缘分的人，方墨主动的上去打了个招呼：“中午好呀，刘昊。”
刘昊两眼无神的看了眼方墨：“中午好，方老板。”
对于刘昊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方墨不由得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短短几天时间就将一个充满热血的奋斗年轻人逼成这样。
“怎么了最近？几天不见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呀。”
听到方墨的疑问，看电梯内就他们三人刘昊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爸修房子的时候房子塌了摔断了腿。
我上班的那位上司好像是在针对我一样，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被他挑出毛病来。”
阿牛看着这位比方墨都还小的男孩哭泣，从裤袋中掏出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我现在每天都面对着一堆人的‘谩骂’，每天都在那家公司生存。”
默默地听着他的遭遇，当听到他说自己每天都在面对辱骂后歪过头来：“‘谩骂’？你每天的工作都是些什么呀？”
情绪发泄出来已经好很多的刘昊刚准备说话，电梯就停到了方墨公司所在的楼层。
看着电梯门打开，方墨望着他：“不介意我做你的听众吗？”
伸出手邀请他出来。
刘昊站在电梯内，看着站在电梯外的方墨咽了咽口水，心一横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出电梯。
跟着方墨进入原野金融这家在平安中心挺有名气的公司，刘昊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看看西望望。
“方总，中午好。”
因为有刘昊这个‘陌生人’的存在，所以这次阿牛少有的没有立刻跑到休息去去看电影玩游戏，而是跟着方墨一起进入到他的办公室。
转过前台刘昊就看到好几台‘光污染’正在旋转着，ps4也有好几台放好了在员工休息区内。
走到半开放的员工办公区，刘昊默默地咽了口口水：这也太豪了吧！不到20人就能享用着这么多的空间。
当他们走过玻璃加木墙隔断的交易室时，刘昊直接倒吸一口气：天了太豪了。
寥寥几人享用的空间比之前外面办公区的都要大！直接超过了刘昊这个在深市艰难求生的人的认知。
进入方墨所在的办公室后，刘昊直接愣住了，经过前面一系列的‘豪’行为，在刘昊想来老板的办公室应该更大更豪。
但是在他面前的这间办公室好像只和大沾边，至于豪完全看不出来。
一套沙发、一张办公桌就是这个办公室的全部只剩下周围空落落的。
坐在沙发上，方墨示意刘昊继续。
刘昊经过短暂的分神后回过神来回答起之前方墨的疑问。“还能是什么，每天都要面对一群人的退换货，还要想办法讨好那些人。”
刚坐下来泡好茶端了一杯递给刘昊，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工作，方墨就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你是做售后的吗？”
刘昊苦笑着点点头：“对呀，哎。之前也有过直接面对陌生客户的但我就失误了一次没做好就调到专做售后的了。”
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方墨仔细的看了他许久，直到刘昊在心里开始想东想西就差想到‘一路向西’这些东西时方墨才开口说话。
“我这边有个职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
“方先生，不知道是什么职位呢？”
看着刘昊小心翼翼的样子，方墨没好气的笑了声：“行了，我性取向很正常别想那么多！
水军这个称谓你知道吗？”
水军？
“方先生你也不需要买‘水’呀，你这公司和娱乐行业也没有什么关系呀。”
翘起二郎腿，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我在魔都有一家艺人经纪公司。
我到时候推出来的每一位新人刚出道时，我需要的就是你来帮我‘水’上去。”
听着方墨讲他还有一家娱乐公司时，刘昊心里就有了一种冲动。
一种知道大腿降临时要紧紧抱住的冲动。
深呼一口气，刘昊刚想答应方墨，但话到嘴边却很快再次吞了回去。
看懂刘昊在考虑方墨也不急着催促他，“明天这个时候之前给我消息。”
“方先生，我……”刘昊羞愧的看了眼方墨。
“叮叮叮”
正当他想要说话是他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