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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雪后的阳光照耀在落地窗前,苏清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头发,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她在昨天选好的黑色连衣裙外,套了一件外套,背着包从家里走出去。
公交站牌处,江瑞泽早早地站在那里等她,寒风刺骨,吹拂过他的脸庞,冻得他直搓手。他看见苏清来了,笑着挥了挥手。“你来啦,今天很美。”
苏清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羞涩地低下了头。“走吧,车来了。”她偷偷地笑了笑。
澄阳美术馆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距离苏清的家大概十几分钟的车程。车上的人很多,苏清不得不往江瑞泽身上靠了靠。认识以来,苏清从来没有离江瑞泽这么近,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淡淡的花香。少年细碎的卷发被风吹得露出额头,眼角上的泪痣分外清晰,高挺的鼻梁衬托着薄唇……渐渐苏清羞红了耳根,低下了头。
江瑞泽贴着苏清的耳根,小声地说:“看够了?”
听了江瑞泽的话,苏清更是沉默不语。
澄阳美术馆内摆满了全市艺术家的获奖展品。它们装帧精致、琳琅满目。有色彩缤纷的油画;飘逸洒脱的草书诗集;端庄秀气的水墨画……苏清站在画前,拿出手机对着它们拍照。江瑞泽坐在远处的椅子上,看着苏清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机拍下了苏清看拍照的画面。
“江瑞泽,你怎么不陪我一起看啊?”不远处,苏清望着他说道。“好,一起看。”江瑞泽羞怯地挠了挠头,起身朝苏清走去。
夜晚的黑渐渐吞噬整片天空,街道上昏黄的路灯点缀着澄阳的每一条道路,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来来往往,市民来来往往地穿梭在人行道上。
江瑞泽和苏清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谢谢你今天带我来看画展,我很开心。”苏清递给江瑞泽一杯奶茶,羞涩地看着他。
“能陪着你,我很开心。”江瑞泽接过奶茶。
“江瑞泽,好巧,你也在这儿!”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苏清抬眼一看,就看见穿着时尚的孙璐璐朝她走来。她能明显地察觉到孙璐璐脸上的不屑。
“江瑞泽,今天玩得开心吗?上次我送你的两张画展入场券用了吗?月底就过期了。”孙璐璐似笑非笑地望着二人。
听到“画展”两字,苏清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坐上出租车。她坐在后座上,紧闭双眼,任由眼泪从两颊滑落,滴落在手掌上。
原来我才是多余的一个,,任凭自己学习成绩怎么好,也比不上有一张漂亮的脸蛋重要……
孙璐璐朝江瑞泽笑了笑,“江瑞泽,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别人,不可能!”
江瑞泽双眼通红地望着她,怒吼道:“孙璐璐,你够了!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我喜欢的是苏清,不是你!”
江瑞泽的一番话像一根刺,扎进孙璐璐的喉咙,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江瑞泽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清的电话,听到了“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在QQ界面里敲击着一堆话,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留下简单的几句话:“我喜欢的女生,只有你,也永远是你。”
一夜无眠……
江瑞泽坐在教室里,静静地望着远方的高山。
“下面我请一位同学复述一遍期末考试的重点,江瑞泽。”
一次点名把江瑞泽从发呆中拉回来,他慢慢的站起来,低下了头。“老师,我不知道。”
“快期末考试了,上课怎么还不认真听讲,考试不及格等着下学期开学领处分单吧!出去站一节课再回来!”
江瑞泽站在班级门口,冷风吹过他的脸庞,他搓了搓手。苏清从楼下搬作业本走到班级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瑞泽,关我什么事?
“苏清,别走,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请给我个机会解释。”
“你又被老师罚站了?真惨。”苏清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江瑞泽见状,急忙上前拉着苏清,说:“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心里没有别人。”
“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你自便。”苏清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
林涵菲戳了戳苏清的手臂,对她说:“你们怎么回事?”
苏清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林涵菲。随后林涵菲震惊地说道:“苏清,你误会他了,孙璐璐是学校宣传部的干事,画展的入场券我们高一每个人都有,佳琪老师也有。那天晚自习开班会的时候,你感冒请假了就没领到。”
苏清想起那天江瑞泽帮她找借口请假,刚好两个人都没有参加各自的班会。苏清拍了拍桌,一下子清醒过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他说清楚啊!”林涵菲说道。
苏清走出教室时,走廊里没了江瑞泽的声音,空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