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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听老夫所言,执意要将塞拉带离家族?”老者眉头紧皱道。
“他对这个家族并没有多少感情存在,你作为一家之主,自然应该明白家族内部有多少纷争的存在,难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留下他吗,固然他会成为族长,莫非你认为那样的生活才会让他过得更加快乐一些吗?”郑磐质问道。
“我清楚你现在的心情,塞拉是家族的精英,假以时日,的确可能成为中心力量,成为顶梁柱或许也不是奢望,一个心不在家族社稷上的顶梁柱,你认为巴力家族以后的走向会好吗?你活了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种道理都不懂吧?还是说,你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一心一意为家族着想,当然前提我不希望到任何强迫的手段,否则,你休想好过。”郑磐继续说道。
“这……”郑磐所言,句句在理,老者也不好反驳,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见过,权利,金钱,女人,世间不外乎这三样东西,没有人扛得住这样的诱惑,只有他有**,他就有办法留住塞拉奥格,可是,如今郑磐在场,刚才的较量也证明了,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下于自己。
一方面是对于巴尔老祖宗的明确决定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让他为难,塞拉奥格插在两者中间,真心不好取舍,交好一位强者和留住一位心不在焉的青年才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该怎么做,郑磐的话还有余地,并非无可挽回家族利益对于他这把年纪而言,并非摆在第一位,所以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不愧是老祖宗的人啊,句句在理,老夫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进去坐坐怎么样?”老者欣慰道。
“塞拉,走吧,去见见你母亲。”郑磐松了一口气,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回复到普通的状态,向着塞拉一招手,便将他拉了过来。
“师傅,这么快就结束了!”塞拉奥格一脸吃惊,原本还想惊天大战的发展,结果却出乎意料,仔细想想,也就了然了。
“没够,以后我让你自己亲身体会体会。”郑磐不怀好意的瞧了他一眼,跟在老者身后步入家族内部。塞拉奥格身子一抖,带着畏惧的目光,身子一踌躇,就拉开了老大一段距离,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喊一声:“师傅等等我!”快速跑入家族内。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塞拉奥格快速跑入堂内,大声呼喊着。
“声音就不能轻点,你小子每次都不让我省心。”哈蕾娜身形款款的从内堂走出,到塞拉奥格不变的笑容,说道。
“母亲大人,这一次有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来了哦。”塞拉奥格故作神秘的眨眨眼道。
“不同寻常的客人,莫不是你的小女朋友,怎么,媳妇还怕见公婆不成?”哈蕾娜嗔怪道。
“哈蕾娜,好久不见了,来你过得还不错吗?”郑磐缓缓的步入厅堂,着脸色急速变化的哈蕾娜,一脸微笑。
“你还活着!”想不到,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呃……我这不是还好好站在这儿吗?”郑磐摸了摸鼻子,当年的样子是荡然无存了,对方或许吃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上使大人莫怪,哈蕾娜失态了。”哈蕾娜迅速收起一瞬间露出的惊容,低下头躬身道。
“你也不必这样,我已经不再是什么上使了,现在的我呢,只能算是不称职的师傅而已。”郑磐叹了口气道。
“无论如何,上使大人依旧是妾身的救命恩人,这个礼,上使大人应该受的。”哈蕾娜回答的倒是不卑不亢。
“好吧,我这一次回来,是想要问问你的意见。”郑磐示意塞拉奥格说话。“不知上使大人所问何事?”哈蕾娜问道。
“母亲大人,其实师傅是想要带我们离开巴力家族,不过母亲大人不用担心,家族内部已经同意了。”塞拉奥格说道。
“家族竟然会同意这件事!不过也对,有上使大人出场,自然没有办不到的事。”哈蕾娜了一眼郑磐,自然而然的说道。
“这件事也是塞拉自己争取的,我只是推了他一把,地方我也有安排,吉蒙里或者西迪,两个家族你们可以任选其一作为以后的落脚点,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郑磐打着包票道。
“不愧是上使大人,已经想好了退路,只是妾身残躯,犯不着上使如此操心,您带着塞拉走吧。”哈蕾娜言不由衷道。
“你莫非还有什么放心不下?”郑磐奇怪道。“大人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哈蕾娜哀声道。
“是安娜姑姑,她死了。”塞拉奥格的表情也很悲伤。
“安娜?你是说你的那个亲如姐妹的婢女,你说她死了,怎么死的?”郑磐越来越奇怪。
“死在家族内部人员的手里,当年家族内部的纷争,姑姑不小心被牵扯了进去。”塞拉奥格解释道。
“不,这件事完全是妾身的错,安娜的死全都是妾身引起的,要不是妾身太固执,她也不至于丧命。”哈蕾娜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见个面就这副样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以大欺小呢,我说呢,有些事情过去了,光是伤心流泪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为以后多想想,安娜那么做,所谓的原因你不会不清楚吧,你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就已经体谅故人的苦心,或许你说的对,固执害死人。”
郑磐自然不会相信哈蕾娜的片面之言,他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至少他得出来哈蕾娜的伤悲,安娜的为人他也稍微了解,姐妹之间的情谊深厚,敢于付出的两姐妹,失去哪一位都是难以掩饰的悲痛。
哈蕾娜自然也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她所谓的固执绝对有隐情,不过安娜之死是千真万确,哈蕾娜内心愧疚,所以不想离开,关键点就在此处,只要能够松动哈蕾娜的心底防线,说动她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