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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双双微微点头:“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
两人聊完,秦双双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政治处主任瘫坐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齐伟清从隔壁进来,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老何!你在怀疑什么?”
政治处主任抬眼看了看齐伟清,捂住脸,“呜呜呜”的哭,把齐伟清直接看懵逼了。
“不是,老何你哭什么?你到底遇上啥事儿了?有事你说话呀,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稀里哗啦像话吗?”
政治处主任没有理他,依然捂住脸,不停的哭。他好后悔呀!当初怎么就上了樊墨红的贼船?
记得那天他跟往常一样从学校里回去,走到半路,遇上了樊墨红。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本画报,里头的照片尺幅很大,都是国外流行的。
看见他,樊墨红愣了一瞬,看看四下里无人,随即把画报递给他:“何主任!我得了个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瞧瞧。”其实那会儿他已经看见了画报上的内容,就是觉得新奇,很想瞅一眼。
樊墨红没有吝啬,赶紧将画报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告诉他。
“这东西是我同一个从一个朋友那里弄来的,咱们国内没有,这是国外的玩意儿。何主任!你要看完了就还给我,要觉得好看就多看几天。嘿嘿嘿!我那朋友不急的。”
政治处主任接过画报,一页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大家都是男人,对于自己热衷于看这种画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感。
古人还说食色性也。
不就是一本画报吗?看了就看了,又不是多大事儿。
当时他没觉得樊墨红是有意等在路边,有意给他画报,有意让他爆发出自己的劣根性。
他的确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这是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想谈了多少个女朋友,可那会儿管得严,他也不敢乱来。
现在改革开放了,对于男女关系已经没有原来的那么严格。只要不闹出动静,不影响家庭和谐,社会和谐,就没有人会管你。
他不过就爱看画报,又没犯法,谁还管他那么多呢。
当时他看得美滋滋,边看还边跟樊墨红讨论,哪个女人屁股大,哪个女人胸大,哪个女人长得好看,哪个女人长得丑。
黄墨红说得还更露骨,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他就是在故意引诱自己犯罪。
看来这个人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就等着他掉进坑里。
看完那本画报之后没几天,樊墨红又来了,这次不是在路边等他,而是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
带来的也不是画报,而是一张碟片,属于A级毛片的那种。
樊墨红知道他办公室里有DVD,故意带了碟片来找他。
他们两个人关上门,关上窗户,躲在办公室里看。刚开始觉得新鲜刺激,越看越让人无法忍受。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他都吓死了,赶紧要去关DVD。
樊墨红却阻止了他,并且告诉他:“人是我找来的,我们一起玩儿吧。”
当时他脑子里“嗡嗡嗡”的,紧张地坐在那里,看着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迎进来一个长相不算很好,但胜在年轻的女人。
女人看到他时愣了一下,随后做了个自我介绍。
“何主任好!我叫杜珍珍。”
他机械地点头:“你好!你好!”
就算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樊墨红找来孝敬他的。
人常说色胆包天,他想,应该说的就是他那天的行为。当时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就剩下了男人的本能。
尝过杜珍珍的滋味儿后,他对樊墨红有求必应。他说让自己帮他转为正式老师,马上动用自己的关系,达成他的心愿。
之后又跟杜珍珍鬼混了几次,都是樊墨红牵线搭桥。现在想想,他的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眼看就要退休,他却晚节不保。
他出事不要紧,可不能连累到女儿。樊墨红的野心越来越大,想要的也越来越多,不但拿捏他,还想拿捏他的女儿。
这样的人不能再姑息,他必须孤注一掷,保护好女儿。
只是他即将身败名裂,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唯有捂住脸痛哭,悔恨自己犯下的错误。
世上没有比他更愚蠢的人,樊墨红盯上他,一定是他在平日里说话不检点,露出了好色的软肋。
更不应该碰他带来的人。
不,确切地说,是不应该看他给的画报。一开始就拒绝他,远离他,肯定不能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呜呜呜!我错了,错了,错了。呜呜呜!老齐!我错了,我也完蛋了。我对不起自己热爱的教育事业,对不起学校,对不起你。”
政治处主任的话让齐伟清听得云里雾里:“老何!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对不起我?对不起教育事业?你该不会是犯啥重大错误了吧?”
可会是什么呢?齐伟清心里犯嘀咕。老何整天都在学校,也没见他干啥坏事儿啊?怎么就对不起学校?对不起他啦?
他好想问个清楚明白,其政治处主任一直哭,不停地哭。想问也不好意思问,只能坐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
眼看要放寒假,要过年,老何却出了这样的事,齐伟清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大家共事了很多年,彼此配合默契。
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别的方面,他们都在一起几十年。不但是朝夕相伴的同事,还是无话不谈的老友。
蓦然间就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哭得无助又悲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老齐!你别问了,是我自己该死,我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我家月玲。”政治处主任哽咽着,泣不成声。
他的心里真的很难过,非常难过。一旦他的事情暴露出来,他就会成为教育界的反面教材。
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等于白干。
不知道老伴和女儿知道他做的蠢事,会不会原谅他。
他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