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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江少乐耐心地解释,“我肯定会继续修炼的,只不过,我现在不用去书院了,总得找点事情做吧?”
“那也不能当厨师啊!好好的仙师,当厨师也太掉价了……”杨氏嘀咕。
“这是什么话!”江诚皱着眉头喝道,“厨师怎么了?咱家要不是因为小棠的厨艺,能有今天?”
杨氏嘴快,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对江小棠道:“小棠,伯母嘴快,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
江小棠笑道:“我知道,伯母不是有心的。其实伯母说的也有道理,厨师确实不大让人看得起。”
得到江小棠的认同,杨氏松了口气:“就是啊,咱们知道没用,别人看不起,有什么办法?”
“不过,也不用想得太严重了。”江小棠话意一转,“伯母大概不知道,厨艺其实是丹道的分支之一,各大仙门之中,有专门研究烹饪之道的厨师,他们的手艺,能跟一些炼丹师相提并论,也是很受人敬重的。”
“是吗?”杨氏很惊讶,“仙师也有当厨师的?”
“当然有了。”江小棠笑着说,“我们门派的大厨房,连学徒都会被人巴结,好多弟子请我们烹制药膳。”
“这样啊……”经江小棠这么委婉地一劝,杨氏有点心动了,“那也会像炼丹师一样受人敬重?”
“如果厨艺不过关,那肯定没人理。可如果能够烹制出药效很好的药膳,地位也很高。”江小棠倒不是在糊弄杨氏,虽然修仙界普遍认为,烹饪只是小道,不能跟正宗丹道相比。但,在散修之中,炼丹师少之又少,一般技术也不怎么样,出丹率太低。而有些厨艺过硬的厨师,烹制出来的药膳有很好的药效,长期服用,比吃丹药的效果还好,没有后遗症。所以,只要有真本事,散修还是很尊重这些厨师的。
“娘!”眼见江小棠把杨氏说动了,江少乐忙道,“我想学厨,也是希望能有一项手艺傍身。我现在这个情况,能入门派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可是修炼需要很多灵石,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开铺子供我修炼吧?先不说这样太让你们操劳了,就算你们愿意,又能供养我几年?”
“少乐说得对。”江诚斩钉截铁地说,“男子汉,就该靠自己,爹娘会老会死,不能靠一辈子。你学厨吧,爹支持你!”
江诚拿出一家之主的魄力,一锤定音。
江少乐露出笑容,看向江小棠:“有妹妹这个明师在,我要趁机多学点,不能错过机会。”
江小棠冲他眨眨眼:“那哥哥要做好准备了,我很严厉的!”
“我这么有天分,才不怕呢!”
两人说说笑笑,专心教学起来。
同一时间,禹水城的一座大宅院里。
“江氏食铺?”一个气势很强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看着禀报的掌柜。
“就是江氏食铺,”掌柜低头哈腰,“小的让伙计去打听了,他们三缄其口,没打听出来。”
中年男人一边思考,一边转着左手中指硕大的宝石戒指,过了一会儿,吩咐长随:“去,把老李叫过来!”
长随应声而去,没多久,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进来,看打扮,应该跟掌柜一样,是王家的管事。
“小人见过老爷!不知老爷叫小人来,有什么吩咐?”
“老李!”王家老爷问,“江家的人,你最近有注意吗?”
“江家?”老李先是茫然,收到长随暗示的目光后,忙道,“哦,江家啊!他们还能怎么着?在屠宰市场干苦工呢!”
“你确定?”
“小的亲眼看过的,绝对错不了!”老李拍着胸脯保证。
王家老爷皱了皱眉头,长随接收到他的意思,喝道:“老李!你是什么时候亲眼看的?最近几天有没有去看过?你可要老实回答,疏忽了不要紧,要是糊弄老爷,有你受的!”
收到暗示,老李心里一惊,忙道:“小人……小人上个月才去看过,这个月正要去看!”
王家老爷没再理他,转向掌柜:“那店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
“铺子大概租了一个月了,三天前才开张。”
一个月……
王家老爷继续转着宝石戒指,眉头越锁越紧:“老李,你马上去看,江家现在在哪里!还有你,去城卫那里查一查,他们的店主是谁!”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就去了。
王家的下人办事能力不错,才一个多小时,老李就回来了。
“老爷!江家……江家搬走了!”老李的神色很紧张,这件事,绝对是他失职了!
“什么时候搬走的?”王家老爷倒是早有准备,只问了一句。
“搬走有一个月了……”
王家老爷脸色阴沉。一个月,一个月,都是一个月,这时间恰恰对上。这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吗?
“不知道他们搬去哪了?”
“时间太紧,小的没来得及打听,要不,小的马上去!”老李勤快地表示,希望能够挽回一点在王家老爷心中的印象分。
王家老爷挥挥手:“不用了。”只要掌柜回来,差不多就能确定了。
没等多久,掌柜回来了,神情很紧张:“老爷!小的找城卫打听了,江氏食铺登记的店主是江少乐!”
王家老爷眼睛一眯,一掌拍在椅背上。江家都被打落尘埃里了,居然还能翻身?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问:“有没有跟城卫打听,江家搭上了什么人?”
这正是掌柜要回禀的,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的……小的问了,城卫暗示我们,对方靠山强硬,我们最好不要惹。”
王家老爷怒道:“靠山强硬?开什么玩笑?江家是什么背景,我们早就查过了!那两个老的就是废物,小的也被打成了废物,他们能攀上什么靠山?”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人家城卫就是这么暗示的。
掌柜不敢多说,垂着头听训。
王家老爷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江家之前将食方卖给了咱们,他们如何能再卖?”
掌柜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答:“老爷,大厨说,他们已经改过了食方,许多配料都不一样,就算咱们手中有契书,也没办法去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