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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飞和丁芹换了一家银行,办理完业务之后,他把丁芹送回住处,又返回家里换了一身衣服。
沈馨钰还没回家,辰飞只和吴妈说他下午有事情,等白晴婷回来时,告诉她一声,又开车出门了。
等他到了警察局时,还不到下午一点,警察局里只有几个中午值班的警察。这些警察一看见是辰飞,那热情地就跟自己人一样。
辰飞上午表现实在让这些警察佩服地五体投地,那用一个词形容:精彩。这些警察都曾经接受过格斗训练,但和辰飞今天上午表现比较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无法比。
值班的几名警察围过来,纷纷打听辰飞以前是干什么的。有的猜是军队复员特种兵,有的猜曾经也是警察。对此,辰飞都保持着微笑,不与否定也不与肯定。
“干什么呢,难道你们没事干吗?”方晨露刚刚吃完饭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同事围着辰飞,她这一喊,那几名值班的警察全回到各自岗位上。方晨露打了一杯水,放在自己办公桌上,拍着桌子对辰飞喊道:“到这边来。”
辰飞乖乖拉着椅子坐到方晨露身边,他和方晨露靠得很近。方晨露一瞪眼,娇喝道:“干什么靠这么近,到对面坐去。“你刚才又没有说,我还以为要靠你近点呢。”辰飞很委屈嘀咕道,不情愿拉着椅子坐到了方晨露对面。
辰飞这句话引得在场的几名警察偷笑起来。
被方晨露瞧见,方晨露大发雷霆道:“你们怎么都没事情干嘛,任小飞的案子还没结束呢,快去查查任小飞还干过什么案子。那名受伤地劫匪不在医院里了吗,咱们派人去盘问了吗。不就是枪伤吗,杀了那名多人,活该。你们快去盘问,不行就带回警察局,天天给我盘问。”
方晨露这正发火呢,王剑从外面晃悠悠走进来。他笑呵呵说道:“晨露。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好端端发这样大火?”
方晨露瞧了王剑一眼,没好气说道:“我今天火气旺,想发火。”
“呵呵,晨露,你说你啊,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你看咱们破了任飞这桩大案,公安部不给我们记一等功,这二等功是跑不了了。”王剑说着走到方晨露身边。依靠在方晨露办公桌上,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咱们刑警队吃饭,这可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伤了那么多同事,我可高兴不起来。”方晨露没领王剑的情。把嘴撇道:“王队长,这案子对你来说可是好事,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一个小刑警,破案是我的职责。”
“晨露,看你说的。我这也是为了能破这个大案而高兴。至于这功劳吗,全是咱们大家的,尤其是晨露你,这可是头号功劳。没有你,说不定那任飞就跑了。”
“队长,我还有事情。”方晨露不打算和王剑说下去,“我还需要做笔录呢。”
王剑这才注意到辰飞,他眼睛一亮,笑道:“唉呦。这不是那名英雄市民吗?”说着,他伸出右手,说道:“我是丰海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王剑,不知道这名英雄市民怎么称呼?”
“我是晨露的好朋友,我的名字你问晨露就知道了。”
辰飞一眼看见王剑就不喜欢这个人,他明知道王剑是打算和他握手。但没理会这茬。就连名字都懒得告诉他。
这王剑伸出的右手尴尬地缩回来,尽量掩饰尴尬笑容道:“哦。晨露的好朋友,怪不得身手这么好,一定是她教的,我看真应该考虑让晨露当我们刑警大队的训练教官,平时应该训练训练刑警大队的人。”
“田队长,你误会了。我可没这位辰先生的本事,要是你想找人训练的话,眼前这人正合适。”方晨露说着瞟了辰飞一眼,话中带话道:“谁知道他还会什么,总之这人厉害得很。”
“客气,客气。”辰飞那脸皮够厚,明知道这方晨露是借机讽刺自己有太多的秘密不肯说,但辰飞还是很坦然接受方晨露这句话。
王剑哪里知道方晨露这话中的意思,还真以为方晨露是在推荐辰飞,他拍手大笑道:“好,等我写一份报告,看看上面是不是同意这个想法。怎么说辰先生所表现的身手都令我十分钦佩,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和辰先生当面切磋一下。虽然我也是特种兵出身,但真和辰先生比起来,也不一定能赢啊。”
王剑这明显是抬高自己,辰飞心道:“什么特种兵,就你那样,我一个人打你四个,连口气都不用喘。”
他懒得和王剑抬杠,只微笑不语。方晨露听不下去,她知道王剑地经历,什么特种兵出身,也就是在当兵时报名参加特种兵,结果连选拔机会都没有,理由很简单,素质太低。
这复员后,也不知道怎么混进警察队伍。撞了几次狗屎运,破了几个案子,就升到刑警队长这职位上。打从王剑来到刑警大队,方晨露就没给王剑好脸色看。比起老队长,王剑可是差了一大截。
“队长,我要做笔录了,如果你还有事情的话,麻烦等我做完笔录再说。”方晨露丝毫不给王剑的面子,她打开记录本,对辰飞说道:“辰飞,一字不漏地把你经历的过程叙述出来。”
王剑怏怏离去后,辰飞才笑道:“晨露,我怎么说呢,简单概括就是我去银行取钱,点子背。遇到抢劫了。而那个倒霉地银行白痴又按了报警,导致你们警察赶过来。你们和匪徒发生枪战,而我则凑巧干掉两名匪徒,成了英雄。噢,是三名匪徒,打伤了一名匪徒。”辰飞把脸凑近方晨露,压低声音说道:“这期间你很担心我,曾经阻止我追击匪徒。”
方晨露皱着眉头,把笔放在桌子上,看眼周围。那些警察哪里敢吭声。“辰飞,你跟我出去,我单独和你谈谈。”说着,方晨露拿过来外套,伸手对身边的那名警察说道:“小赵,把警车钥匙给我。”
“方姐,要不要我给你开车。”小赵小心翼翼问道。
“没你事,快把车钥匙给我。”方晨露不耐烦说道。
小赵一看这架势,忙不迭把车钥匙拿给方晨露。方晨露顺手把手铐和手枪也带在身上,对辰飞说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铐你走。”
“自己走。”辰飞搞不清楚方晨露想干什么,又是拿枪、又带手铐,还要开车,心里核计方晨露该不会打算把自己带到野外严刑逼供吧。
方晨露和辰飞这一走出警察局。小赵就把几名警察招呼过来,神秘兮兮说道:“要我看这下子辰飞要麻烦了,我记得上次那名强暴犯就是因为态度不好,惹恼了方姐,被方姐带到外面铐在山上。那次。我可是亲眼所见啊。我和方姐轮流在山上看管那名强暴犯,最后那小子挨了一天一夜,等被带回来时,都不像人形了。发不发姐那手段叫狠,我也不打你也不骂你,就算想告都没证据。”
这些警察一想也是,整天被铐在山上,暂不说这风吹日晒,就饿也饿得不像样了。这些警察开始同情辰飞起来。看方晨露刚才那心情,似乎十分不好,这下子辰飞可要苦受了。
方晨露开着警车载着辰飞朝着郊区驶去,辰飞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笑呵呵问道:“晨露,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里?”
“去山上看风景。”方晨露拉着脸。说道:“你去过南山顶没有。那里很不错的。”
“南山,你不知道我就住在南山脚下吗?”辰飞提醒方晨露道。
“我知道你住在南山脚下。但我相信南山山顶你一定没去过,我今天就开车载你去一趟。”
“晨露,你该不会准备和我一起看雪景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何必搞得这样严肃。再说了,我也没必要坐你的车上山啊,我自己开车就行了。这坐警车还是有点不适应,总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什么罪一样。”辰飞拉下车窗,把烟灰弹出车外。
方晨露冷笑一声道:“你还会有怕地时候,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害怕警察。你不是说了,我们这些警察你可以一个个干掉,怎么现在还会害怕。”
“噢,你说这件事情啊,我那不是和你开玩笑吗。你别当真啊,我哪里敢得罪警察,警察可是我们普通市民的保护神,没有你们警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市民怎么能生活安心呢?”
“你少在这里和我斗嘴,我没心情和你调侃。”方晨露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紧绷着脸,目视前方,根本不看辰飞一眼。辰飞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方晨露腰间的手铐和手枪,心里考虑着对策。
他真担心这方晨露发飙起来,真用手铐把自己铐住,扔在山上。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要是真发生了,那辰飞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回,现在不做好准备,那可能会让辰飞后悔死。
南山盘山道还是被雪覆盖着,自从下雪后,几乎没有车辆去南山山顶,主要是因为这南山的盘山道九转十八弯,如果驾驶技术不好地,就算不下雪,那开车上车也是十分困难。这一下雪,就没有人开车上山了。
辰飞一个劲叮嘱方晨露开车一定要小心,这要是一不小心冲下山去,那他可就报销了。辰飞嘴里连连叮嘱道:“晨露,我死不要紧,就怕你也跟着我一块就不好了。你还年轻,后面还有大好的生活等着你享受,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说不定你还会遇到一个老公,生一大堆孩子,祖国将来获得诺贝尔的人才还指望你生出来呢。”
这话惹得方晨露没好气说道:“你这个混蛋,你还好意思说,我都不是少女了,你还说我能找到一个好老公。你如果不想我现在就干掉你地话,给我马上闭嘴。”
“那也不怪我啊,是你主动的。”辰飞如同蚊子一般嘟囔道。他地声音很低,生怕方晨露听到自己这句话,会气得把车直接开出盘山道。
方晨露把车一直开到山顶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没有一辆车,只有皑皑白雪。方晨露首先下了车,一拍车门,对车里没动的辰飞喊道:“到站了,下车。”
辰飞下了车,把车门关上。笑呵呵走到方晨露身前,说道:“晨露,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你看这里没有一个人,还怪冷的,要不咱们回去找个暖和的咖啡厅或者酒吧之类坐坐如何?”
方晨露把手枪和手铐拿出来,放在车顶上。辰飞瞧得奇怪,呵呵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该不会打算暴力逼供吧,我可是良民。”
“少废话,今天我要和你在这里好好较量,咱们俩人只有一个能回去。”方晨露说的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地味道,她已经把外套脱下去,只穿着一件紧身毛衣,揉着手腕道:“辰飞,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辰飞没动,他笑呵呵盯着方晨露,那样子就像是在看美女脱衣服,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辰飞这样子让方晨露更来气,就看见她把眼睛一瞪,不和辰飞说话,抬起右脚,一脚踢在辰飞地小腹上,辰飞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两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晨露,你干什么,你来真地啊。”辰飞捂着小腹说道。
“谁和你开玩笑,如果你不还手,那我就打得你不能动弹,我会送你上医院。”方晨露把嘴唇一咬,又扑了上去。
“晨露,那不要怪我了。”辰飞脸色一沉,说道,“这是你逼我出手的,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