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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墨没有再理会乔致远和柳茹，转身上楼。
几个手下面面相窥，这个状况，乔颜的行踪是找还是不找？
方文哲看着顾倾墨的背影，又瞥了眼乔致远和柳茹，那两人一脸的担忧，可落在他眼中，始终不是那么个味道。
这半个月，监听的活，他做得最多。
他听过乔颜和乔致远夫妻的对话，听起来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柳茹的言辞粗粗听来是讨好，可又像是在刺激人一般。
对了，监听器和摄像头！
之前离开时，他按下了收录，房间是锁上门的，钥匙只有他们兄弟和顾倾墨有，女佣都是没有的。
方文哲快步上了楼，坐在设备前，调出了下午事发时的经过。
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面的对白和发生的事情让他目瞪口呆。
顾倾墨冲了个澡，刚吹干头发，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着方文哲，问道：“还有什么事？”
方文哲道：“有一些东西，我认为顾少应该看一看。”
见他一脸坚定，顾倾墨没有拒绝，跟着他到了设备前。
画面定格着。
乔颜坐在床上，支着个小桌子，一口一口喝着汤，而柳茹站在窗边。
顾倾墨想了想，道：“这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方文哲把耳麦递给了顾倾墨，道：“是的，我当时也就是一个念头闪过，回来按了收录，若不然，就错过真相了。”
真相？
顾倾墨的眸子沉了沉，戴上了耳麦，示意方文哲播放。
“颜颜，刚才的汤好喝吗？有没有觉得有点儿困？”
柳茹的声音清清楚楚在耳边响起。
顾倾墨听到了乔颜说“安眠药”，他不禁坐直了身子，仔细看着后续发展。
乔颜和乔致远夫妻的对话，一句不落地传来，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
他看着那两人把昏昏沉沉的乔颜拖到了窗户边，一把将乔颜推了下去。
嘭的一声！
声音重到楼下房间里的监听器都收录其中。
顾倾墨的身体僵住了，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可它们都是真的，完完整整被收录了下来。
就像方文哲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他按下了按键，这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将永远不会被他知道。
哪怕有一天，乔颜亲口说出来，顾倾墨也不会相信她。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她，可这一回，通过乔致远夫妻的话，顾倾墨证实了所有。
乔颜说得没有错，除了逼他结婚，那些罪状她一样都没有做过。
她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但她同样是受害者。
乔颜赔上的不仅是她的感情，她的青春，她也几乎赔上了性命！
顾倾墨把视频倒了回去，画面里，乔颜摇摇晃晃勉强支撑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
“他不爱我啊，他真的不爱我，他从没有爱过我……”
一字一字，透着无比的绝望。
顾倾墨的眉宇皱得紧紧的，他的确不爱乔颜，一分一秒都不曾爱过，但看她这么复述着祈求着想要活下去，他的心突然就痛了。
愧疚吗？
亏欠吗？
好像都不是。
他只是想起了超市监控里看到过的画面，乔颜倒在地上痛苦的叫着，一样的无助，一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