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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儿睡了一个香甜好觉,猫一般爬起来穿衣。 杜妈起的更早,早的已经做好了早餐,备好了服三的用品。
“吃饭吧!”苗儿正在二楼收拾行装,杜妈上来喊她。
“我外出的行装全部打好,你看,干妈,你的等哲挺管用,我美美的睡了一夜,现在是神情气爽。”苗儿说,她很高兴,很想蹦,因为肚子有东西,才没有飞起来。
“下楼吧,大小姐。”杜妈很温和,提了苗儿的大旅行包往一楼走。
“干妈,你是我的亲妈,现在已经升级,家就交给你了,回来给你买好吃的。”苗儿活泼着眼皮说。
这娘俩来到餐厅餐桌前,坐下来开始用餐。杜妈掏出了一张银联金卡,送到苗儿面前。
“干什么,妈。”苗儿吃惊。
“给你的。”杜妈笑着说。
“我说过,要给你加工资的,怎么您再送我卡。”苗儿真的很生气,真的很感动。
“是苗老活着的时候办的,要我转给你。”杜妈说着原因。
“给你了,你留着养老用吧!"苗儿推了回去。
“收下吧,别费唇舌,好几百万呢,我也没地方花,也不会花, 密码六个九。”杜妈平静的告诉苗儿,并拉过苗儿的手,放在她手上。
“妈!"苗儿流泪了,手里握的却是两张银联卡。
“怎么是两个金卡?"苗儿抹着泪问。
“有一张是给你爸的,苗老说,如果你爸不回来服三,由你转交给张博一张,密码是一样的。”杜妈如重释负,说。
苗儿手里握着两张卡。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真是个老人,不折不扣的老人,一个发明了等字哲学的伟人。虽是农村妇人。没甚伟大的学问…。高者未必贤,下者未必愚。君不见,沉沉海底生珊瑚,历历天上种白榆!苗儿真的很感动,世界上真有不羡财的人。
“别小孩子似的。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说风就风,赶紧吃饭吧,吃完去服三,服完三就去省城。
“谢谢妈。”苗儿收了银联金卡,开始吃饭。饭很香甜。娘俩吃的都很认真。
饭后,苗儿开了桑塔纳,带了奠记用品,拉着杜妈。去了西山公墓陵园。
苗儿开车进入西山陵园路,把车停在路边一颗侧柏下,因为再朝上去,就是石块砌成的台级,进不去在,娘俩只好步行。来到西山顶端,这里很安静,但可以领略四季风歌,苗青的墓就在这块高高的山地上。
“苗儿,问你个问题。”杜妈从食盒里拿出供品摆好,点燃香插在墓前的香炉里,银烛放在苗青的肖像两边,墓旁有一青石碑,碑上有文:一身槐香千古,两只画笔天长。署名其不孝子苗子峰携妻楊丽,携女苗儿立,时间。,墓上围满了鲜花,竞有不少是刚放上去的。
“什么问题?”苗儿从蓝子里朝外拾掇冥币。
“你爷爷的墓呢?”杜妈点燃冥币,奠酒三杯,问。
“爷爷是特殊年代武斗死的,并没死在家里,奶奶恨爷爷不负责任,没有去找他,也就没有什么音讯到现在,这事也是文化馆的图书管理员告诉奶奶的。她说,她哭了三天三夜。
“跪下磕头吧,我怎么磕,你就怎么嗑,我们行男人大礼。”杜妈说。
杜妈在前,苗儿在后,杜妈象男人一样四起四揖五叩,哭道:“我的老婶子,你在这里安息吧!"
苗儿开始四揖四起叩头,后来却是坐在地上不起,泪如雨下,她爬伏着把所有仍冥币投进火中,把瓶子里酒全部倒上,说:“奶奶,我今天来给你服三,我爸妈不能前来,请你愿谅他们吧!"
“起来吧,还要筑坟呢!"杜妈将苗儿拉起。杜妈在前,苗儿在后,在墓周围着圈转,每走一步,都要抓起地上一把土,扔坟墓的花丛中,苗儿是一步一泪啊!
“奶奶,您的弟弟小博如果今天在,会在这里有诗有歌,让你在冥府里有说有笑乐开怀。你误会了,你的弟弟并没死,你应当知道他去了那里呀!”苗儿挥泪如雨。燃烧的冥币纸烟,蓝蓝的升上天空。
“奶奶,您的弟弟小博在,他会用世界上最好的诗来赞美你,用最好的歌来颂扬你,诗歌将随着你一路西征,去寻正果…”苗儿一下伏在墓围上,其哀上可撼天,下可撼地,因为是奶奶一手带大了她。
“奶奶,我给你唱支儿歌吧,那是小时候你教我的:小猫咪,吃了鱼,伸懒腰…”苗儿泣不成声,唱不下去。
“别哭了,这样哭下去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该子。”杜妈生气,板着脸说。
“我没有奶奶了…!”苗儿良久止住哭泣,音哀哀的说。
“人死不能复生,只要心里有她就行。我们回去,你还要休息一下,再去省城。”杜妈说。心酸。
“走,回家。”苗儿断然道。
“回家洗洗脸,化化妆,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杜妈一边说,一边收了食盒,提了篮子,一前一后回到车旁。
“吾家郾城边上住,溪畔垂烟幕…。”苗儿接了手机,对手机说 :“马上到,稍等!"
“谁的电话?好象是奔咱家去的。”杜妈问。
“我的两个表哥,乡下的,不知你见过没有,我奶奶开追悼会那天,他们来过。这次来想在城里玩几天,拜拜佛。和你住在一块。”苗儿说了慌,。苗儿说谎是为了杜妈好,是为了怕他担心问题。我可怜的妈。
“这是好事,有人陪说话。”杜妈很高兴,鱼尾摇了起来,杜妈眼角的。
“就是要辛苦给他们做饭。”苗儿表示歉意。
“我是你妈,干妈也是妈,有份亲情就够了。”杜妈很知足。
“上车吧!”苗儿打开车门。
杜妈将食盒和篮子放到车里,然后坐到副驾上。苗儿启动车,向南湖别墅方向开去。
刘阳和孟令军己在大门前等候,苗儿逐车来到二人面下了车。
“刘大哥,令军让你们久等了,怎么过来的?″苗儿关心的问。
“一零五过路车。终于喊哥了,还真听不惯,看来苗院长成熟了。”刘阳笑着说。
杜妈提了车上的食盒和篮子,开了大门先进了家。
“我们还是没赶上服三。”孟令军感觉遗憾。
“只要心中有就行。”苗儿笑了笑说。
“苗院长,什么事?”孟令军问此请的目的。
“咱们楼上说。”苗儿在前引路,二人随后,穿过客厅,上了二楼,在原来苗青的画室里坐下。
杜妈送上茶来放下,你们喝,我去做饭,十一点钟。”
“四个人的,家里又添了两口人。”苗儿笑着说。
“知道。这还用说。”杜妈拿着托盘下去了。
“刘大哥,令军,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们。”苗儿恢复了认真。
“说吧,好的坏的都能盛。”刘阳很大度。
“我听着呢,苗院长快讲。”令军一向不善言词,对于眼前这个小姑娘很尊重,因为尊重张博,他也明白苗儿在称呼上的小聪明,以张博标辈份。
“我哥没有死!”苗儿看着二人的表情。
“…!苗院长,你也想学我哥写小说。”刘阳认为苗儿想张博过度,在编故事。
“…?”孟令军疑惑的目光盯着苗儿。
“我是美女,又不是大怪兽,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苗儿意在惊醒二人的意识。
“你说怎么回事?”刘阳回过神来,这样的事苗儿是不会开玩笑的。
“说吧!″孟令军也这样认为。
于是,苗儿发挥自己的语速特快优势…
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