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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一场梦,不该发生的梦,不该发生的梦一定不是什么好梦。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陶小志意识慌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志儿,我们出去玩,让你爹娘好好待一会儿,他们有悄悄话要说。"夜天牙便抱过夜天笛志。
"爷爷,爹娘是要讲故事吗?我也要听故事!"夜天笛志嚷着道。
"好好,爷爷给你讲故事好了。"说着夜天牙便抱着小孩往门外走。
屋里便剩下陶小志和秦楚如,后者久久没有说出话来,强忍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也扑到了陶小志的怀里。
这当然不是梦,梦里的拥抱不会带来这么亲切的质感和熟悉。
过了许久,陶小志终于再说话了: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孩子的爹了?"
秦楚如稍稍缓了情绪,然后简单讲述这是怎么回事。
在大约三年前,陶小志及许多人卷入无影湖,不知踪迹。事后,村里的人也组织了一些人来这湖进行搜寻工作,把整个湖像筛子一样捞了好几遍,连个人影都没有,甚至一具尸体都捞不着。但据在这周边没有卷入湖中的目击村民道,确实是看见他们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卷入了湖中...后来一个大法师说是湖里"湖神"作怪,将这些人都卷走了,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灾祸",还组织了好多次的法事,一来祭神,二来超度卷入湖中的亡灵...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村里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失去陶小志的秦楚如也如此。她和村里另外一个喜欢她的萧笛风成了亲,过上了安稳的平常日子。
"原来,我并不是孩子的爹..."陶小志也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这样的结果同样难以让人接受吧。
"当然是你的!"秦楚如噘嘴怒嗔道,"难道你忘记了河边小桥的事情吗?!"
是男人都不会忘记和心爱的女人第一次发生的关系...
"但是..."
"你们男人都是这么不负责任吗?"秦楚如虽然也经历了不少的痛楚,改变了些许,但在她的内在根本不会发生变化,特别是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很多原来的东西都表现出来了,说的是她的俏皮。"你走了之后的几个月里,我原本也相信你一定还活着的,一定要等你回来...但是我怀孕了,肚子越闹越大,加上我爹催促,我就让萧笛风当了我的丈夫..."
一个挺着大肚的女孩,如果找不到一个归宿为依靠,确实很难经得过迷信小村的风言风语,甚至有可能被抓去浸猪笼呢。
"原本就想着我这一生也就这么过着了,在家相夫教子什么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秦楚如这时脸色凝重,痛苦的像虫子一样在她脸上乱爬,因为强忍着痛苦,所以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后来当然是发生了变故。陶小志只是将她再次拥入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她所受承受的痛苦,是这样一个女人的背无法背负的。
但她还是强忍着,要将这故事说尽:
"后来,也就是一年之前,村里突然闯进了一大群的怪兽,据说是从无影湖而来的...那晚,天色昏沉,月黑风高,异彩之光忽明忽暗,便从湖里冒出了这么一群禽兽出来,将村里的人几乎屠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我丈夫萧笛风、我爹都死了,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但是,我和志儿却被带到了湖边,在神奇的诡异的光芒之中,被这群怪兽带来了这里..."
"你就这样被带到了宫里了?"陶小志道,似乎觉得其中有点不妥,和他到来这个魔界的方式相同但结果好像被操控的。
"在进入无影湖之前,我晕了过去,没用弄清是怎么到来这里的,看到这一切还以为自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了..."秦楚如回忆道,"我清醒之后,来的地方不是宫里,而是一间建在山洞中的牢,那里有一个很大深不知底的黑洞...后来,被魔帝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被带到了宫里..."
那一群怪兽应该是兽人,是夜天牙派出去的。那黑洞的牢,应该就是魔牢。但魔牢是怎么和无影湖联系起来的呢?夜天牙怎么知道秦楚如和笛志是陶小志的人呢...还有很多多的无解释的问题,但都从秦楚如得到答案...谁又能解释一场噩梦是怎么发生的呢?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自然是操控在手的夜天牙最清楚了。陶小志也听渐惭说过,夜天牙掌握着从魔界到人界的通道。
"你不会怪我吧..."秦楚如道,"我把你的孩子用'萧';字来命名。"
"当然不会,孩子也是你的,名义上也是萧笛风的,我也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陶小志苦笑道,"但是,现在有人却用'夜天';来命名..."
"魔帝该不会是你的亲爹吧..."
"魔鬼的话你也信?"陶小志道,"虽然我对他不熟,但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我而已,包括你和志儿,都是他的手段..."
"但我们一家人最终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秦楚如动情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对,希望我们以后都不再分开了。"
情到浓时,自然少不了拥抱亲热一下,说些煽情的话,这些当然没人愿意打扰了。
但是,夜天牙愿意。他叫人把秦楚如和夜天笛志带到了该呆的地方,留下他和陶小志两人。
"你今天带我见他们,应该不是想着一家团圆的吧?"陶小志道。
"一家团圆这是最终目的,这应该是最圆满的结局了,不是吗?"夜天牙道,"当然要成全这个结局,你还要为我和为你做点事了——"
"难道又是帮你带兵打仗、消除一切阻碍直至得到魔界天下这一套吗?"
"当然,之前我会让你堂而皇之成为我的皇子,然后再计划后面的事情了..."
"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杀了他们,毕竟志儿也是夜天家血脉。"夜天牙笑着道,"当然,我也不会杀了你,毕竟你是我的骨肉,至于狂非嘛,他也毕竟是我大哥..."
陶小志大笑道:"那你还是拿我没办法呀!"
夜天牙大笑道:"你也把老爹想得太简单了,你到了我这种年纪和地位就不会这么天真了!我自然还有另外的办法叫你乖乖听话,乖乖地做我儿子!"
"我倒想听听。"
"我暂且不告诉你,万一你知道了咬舌自尽了怎么办。"夜天牙诡异地笑道,"你还是回去牢里天真天真几天吧,到时可能有点痛苦,但我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是个没心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