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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天耀有些的无言以对,“夏以晴,你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好好跟我说话不行吗?反正药你也喝了,我走了。老实在病房里待着,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图谋。”
黎天耀甩手离开了病房,然后他就后悔了,走了不到两分钟,就重新回了病房。
站在夏以晴床前,他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就那样和夏以晴四目相对着。
望了许久,他才说:“我不会对别人温柔,你看着办吧。”
“喂,你这算什么?”
夏以晴崩溃。
“我就这个样子,你看着办吧。能接受就跟我在一起,不能接受也还得跟我在一起。反正我黎天耀看上的就绝对不会放手。”
“你看上我什么了?”夏以晴半仰着头,望着黎天耀。她不怀疑他的话,却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知道。”黎天耀一板一眼的说着,“谁知道我看上你这个女人什么了。反正就是要得到你,不能放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说着,黎天耀挥了挥手,“好了,你不要跟我纠缠这些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夏以晴的嘴角,难能的浮起了一抹笑意,“我知道你不会,无论怎样,我都不值得你以险些付出性命为代价去欺骗。黎天耀,记住你跟我说过的话。我会为了心里,对你的眷恋,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同你好好在一起。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听你告诉我,你还是放不下过去的事情,放不下你心里的恨。如果那样,不如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如不要亲自跑来给我送药,不如以后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要顾忌我的死活。黎天耀,我可以承受你一直对我好,也可以承受你一直对我不好。但我受不了忽好忽坏。”
看着小女人,一本正经的说这些,黎天耀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病床上那个面色惨白的小女人,他望了许久。最后伸手,轻抚了小女人的脸颊。
他的唇,微微的动了,似是想说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这样捧着小女人的脸颊,看了许久才说:“如果,不是处于生死的边缘,我永远读不懂我的心。我以为,一次次的留你活命,是因为发现了利用价值。直到后来才懂得,那些都是我的借口。其实,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吸引。你,如同罂粟花的种子一般,在我心底生根发芽,某一刻开花结果时,我就彻底的不能自拔了。”
夏以晴缓缓抬手,握紧了黎天耀的手。小女人的动作,给了他鼓励。
他直接坐在了小女人身边,将她紧紧的拥入了自己怀中,“你是我这辈子,不能没有的人。”
夏以晴第一次这样放松大胆的靠进了黎天耀的怀抱,她发现,这个怀抱如她所想,所期待的那样温暖。
“你知道吗?孩子没了,有多少个夜晚,我从噩梦中哭着醒来的时候,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拥抱。我懦弱的需要你,需要你的陪伴,需要你告诉我。哪怕没有孩子,你也不会将我遗弃。可你不在,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嘛。我不可能知道,我是你这辈子不能没有的人。我只当,你在用行动告诉我,我要快点滚,快点走出你的生活。我知道,我有了不该有的奢望,所以很痛苦。看到你和伊莲在一起,我更痛苦。”
黎天耀的嘴角,狠狠的牵动了一下,“夏以晴,你是蠢货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将这静谧而又甜蜜的气氛,完全给破坏了,“你这个女人,简直蠢到了极点。既然心里那么眷恋我,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我说我没有害子航,你为什么不信?我说我和伊莲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信?你这是猪脑子吗?你也不想想,你身边出现一个冒牌子航,我得多心惊胆战。我是想守在你的病房里陪着你,可我还得把那个冒牌货给抓出来才行。一天不找到他,你就一天还有危险,我心里就不踏实。”
“还有,你这个女人。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仇人似的。我是个男人,难道你要指望我主动跟你撒娇吗?要是你在我面前,说一句,天耀,我害怕,抱抱我。我能对你那么凶吗?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吗?”
黎天耀一口气将心里的不满都说了出来,他发现那小女人低下了头,似是有什么心事那般。
黎天耀心里开始发慌,该不会自己说话说得太狠,让这小家伙讨厌自己了吧。
他胡思乱想着,夏以晴倏然抬头,“天耀,我害怕,你就这样抱着我,什么话都不要说,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小女人撒娇了,黎天耀根本就无法说不,他紧拥着怀中的女子,将她完全的圈进自己的怀里,而后如她所愿,一言不发的坐在当场。
夏以晴,你大约不知道,从某一刻开始,只要你开口,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甚至,包括我的命。
“女人!”
黎天耀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松开了手。
“怎么了?”
“不能陪你了,我要回去熬药。”黎天耀很认真的说着。
夏以晴抿着嘴笑了,“嗯,我知道了。不过,我一定要住在医院里吗?我不能回家吗?我不喜欢医院,想要每时每刻都看到你。”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但对于黎天耀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事情。
他攥紧了小女人的手,十分激动的说:“你说的对,我为什么要医院家里两头跑,你回家有好。现在就办理出现手续,我们回家。”
一段甜蜜而又难忘的日子,让夏以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她和黎天耀,都似是有心那般,刻意的不去提程子航。
只是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他们两一起在程子航的墓前,摆了一束花。
虽然,事情和当晚码头上的约定,并不一样。但活着的人幸福,已去的人便能够安心。
黎天耀与夏以晴相依相偎的回了家。
夜晚的星空下,夏以晴仰望着天空,手中握着酒杯问黎天耀,“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没有一点点怀孕的迹象?”
在厨房煎药的黎天耀一怔,他面色难看的吓人,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端着刚熬好的药,走到了阳台,揽住了小女人的腰,“傻瓜,孩子哪是你想怀就能怀的?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作为老公的我,要好好努力,你说是不是?”
夏以晴的脸上,浮起了绯色的红晕。
黎天耀递过了中药,“喝了吧,这对身体调理很有好处的。估计除了你老公我需要好好努力外,我的老婆你也要补一补身体,你所是不是?”
夏以晴笑着,将那十分苦涩的中药喝了下去。黎天耀已经知道,这小女人不喜欢味道苦的东西,他还知道,小女人喝药的时候,习惯性的准备糖。
但他不会给她准备,他有他的方法,去化解那份苦涩。
清早,贪睡如夏以晴,醒来时伸手一摸,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不见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这段日子以来,第一个次,夏以晴醒来后,黎天耀并不在她的身边。
茫然如夏以晴,穿着睡衣,带着惺忪的睡眼,找遍了整个别墅,都不见黎天耀的身影。
莫名的失落,夏以晴很有些不开心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随手抓起了一本书去看,所有的视线,却都集中在了别墅门口的方向。
她有她的矫情,她很想很想黎天耀,却不会打电话问他在哪,在做什么。
她相信他是有事情要去做的。
随手翻过的书中,掉出了一张枯黄的纸张。纸张上有字,夏以晴细细辨认着,似乎是个药方。
她的手,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再看那本书时,才发现那是一本中草药大全。
半是闲来无事,半是一种说不清的力量趋势下,夏以晴对着那本中草药大全,一个个去对照药方上的药材。
看到了最后,她的心,彻底寒了。
药方中,二十二味药里,竟有十六味是与避孕和绝育有关的。
黎天耀,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药方,你每天给我喝的中药,又到底是什么。
你说,那是调理身体的药,真的是吗?
夏以晴茫然的想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似乎,她来例假时,喝得中药的味道,和平日里都是不太一样的……
喘息着,夏以晴转身,跑进了厨房,砸碎了玻璃窗,将黎天耀用牛皮纸包好的重要抱出了很多副。
她抱着这些重要,跑去了药店,医院。
她跑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
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夏以晴拿来的药中,大部分的药都具有避孕与绝育的功效,而剩下的几味则是药引,是辅药。
听到了这样的答案,夏以晴想哭,却没有当着医生的面哭出来。
她不喜欢陌生人瞧见她的懦弱。
她上了车,躲在了狭小的空间里,失声痛哭。
手机铃声一次次的响起,是黎天耀的电话。夏以晴不想听,直接把出了电池,将手机扔出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