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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的夏以晴,还没跑几步,就被程子航追上。
抓着小女人的手,望着她那精致的容颜,在璀璨的灯光下,变幻出媚人的神色来,程子航的心,被狠狠的刺痛。
“是你吗?”
这是个蠢问题,程子航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夏以晴。
可他还是问了,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了。
怔怔的望着程子航,望了许久,夏以晴都无法开口,无论回答是,亦或是不是,她都无法开口。
程子航懂了,他点了点头,而后摇头,冲着那个无助极了的小女人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
唐晨宇看到了夏以晴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的颤抖,就是匆匆跟上前来,试图将程子航与小女人分开,“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
程子航回头,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唐晨宇,而后直接将夏以晴抱起,抗在了怀里,“这个女人,不是你们唐宫出来卖的女人吗?我要她了,给我找房间。”
“这……”
唐晨宇迟疑了,他分明看到了泪花,在夏以晴的眼圈中打转,他分明看到了那个小女人眼中,求助的目光。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程子航就已经开口了,他第一次,抬出了自己的身份,抬出了背后的黎家去压人,“知道我是谁吗?你也敢给我犹豫。我是程子航,得罪我就是得罪黎家,你一个小小的唐宫,敢为一个出来卖的女人,得罪黎家吗?”
程子航的质问,让唐晨宇呆了呆。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夏以晴的反应那么大。可是,黎家真的出了那种,嫂子和小叔子在一起的丑事吗?
看夏以晴和程子航的神色中,分明他们是有故事的。
唐晨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程子航却已抗着夏以晴,直接踢开了一间空着包房,吼了一句“不许来打扰”,便反手将门锁上。
包房里。
程子航将夏以晴直接摔在了沙发上,他悲痛而又愤怒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不顾廉耻,为什么啊?”
趴在沙发上时,夏以晴偷偷的抹去了眼角的泪痕。
她抬起头来,望着程子航,仍会觉得窒息,却坚强的笑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夏以晴,你不认识我,是吗?”
程子航在吼,他本是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可现在,他却如同疯子,如同猛兽一般。
不想说无畏的谎言,小女人摇了摇头,“我承认我是夏以晴,我也认识你,程子航我的小叔子。”
“那就离开这种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
程子航痛心疾首的在喊。
夏以晴缓缓的站起了身来,“我不懂,你怎么总是问这种傻问题。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自身的满足。”
恍然,程子航笑了,“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还是满足?”
不等夏以晴的答案,程子航就直接扑了过去,将小女人压倒在了沙发上。
“既然你缺钱,缺男人来满足你。那我给你钱,我来满足你。”
他愤然而又失望的吼着。
夏以晴本能的,双手环抱了自己的胸口。
她瑟缩着,在逃避程子航的粗暴。
程子航停手了,他没有继续去撕小女人的衣服。
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他竟是直接将小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晴。”
程子航轻声的叹着,“离开这里吧,你根本就不适合,你也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程子航的声音,是那样的疲倦,那样的沉痛。
听得夏以晴,在某一瞬间,恍惚以为,重新回到过去,回到了法国巴黎街头的日子。
她枕着程子航的腿,两人一起仰望未来的天空,一起编织属于他们的梦想。
唐晨宇如约的守在包房外,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的踱步,在犹豫是不是要冲进去,救夏以晴。
他犹豫时,对讲机传来了门口侍者的声音,“老板,黎哥又来了。”
唐晨宇一怔,忙是说:“拦住他,说我亲自去接他。”
“老板,拦不住,黎哥已经进唐宫了,说是直接去找你。”
唐晨宇忙是传信给夏以晴,“天耀哥要回来了。不管你跟程子航之间有什么纠葛,立刻离开,否则天耀哥生气了,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唐晨宇的声音,就是打破梦境的魔咒。
夏以晴的梦醒了。
她知道,回不到过去了,她不再是法国巴黎街头的那个天真小女孩;程子航也不再是当年的他了。
望着程子航,望着那样一双,充满了怜惜意味的眸子。
想想黎天耀,再想想重逢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夏以晴的心肠硬了起来,她一点点的爬起身来,双手勾住了程子航的脖子,在他耳边嘤咛碎语,“你要给我钱,还要满足我是吗?”
小女人的声音,很柔,很软,很媚。
程子航在那一瞬间,失神了。
他承认,他对这个小女人有了**。
可**过后,更多的是不理解。
分明,上一秒,他还在小女人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娴静。分明,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知道她是会听自己的话,离开唐宫,不再作践自己。
可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秒改变。
“夏以晴,你疯了吗?”
“我没疯。”小女人不以为意的说着:“你不能光搂着我,这样满足不了我的。还有,要开始的话,请先付钱,我拒绝吃霸王餐的人。”
夏以晴很认真的说着,那种认真的程度,让程子航都恍惚的以为,夏以晴是在从事一件,很光荣很高尚的事业。
“你认真的?”程子航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
夏以晴点头。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以为,小女人只是说说而已;他还记得那个在洗手间里,因为他的强吻而哭泣的小女人。
可这一次,他才明白,他错了,他彻头彻尾的错了。
小女人勾着他脖子的手,一直不曾移开过。
她半仰着头,吻上了他的唇。
程子航猛得推开了夏以晴,他望着那个小女人,他发现他看不懂她了。
她真的变了很多。
小女人很自然的理了理碎发,“难道,这样还不够证明吗?你是在等我,主动的脱衣服吗?”
夏以晴不知道,这样的话,她是怎样说出口来的。
可她就是说了,她非但说了,还怃然一笑,真的动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衣服脱了一半,还未将那完美的娇躯,呈现在程子航的面前,夏以晴突然停了手,巧笑嫣然,“哎,不行的呀,你得先给钱。”
程子航内心中,悲痛与愤恨的火焰,被点燃了。
他摔了钱,一摞摞的钱摔在了夏以晴的脸上,“要钱是吗?给你。”
夏以晴俯身,低头,一张张钞票都被她小心翼翼的拾了起来,“哎,它们可都是宝贝,被你这样随意乱丢,真的好过分。”
夏以晴不知道,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程子航的心,被痛苦与愤怒充斥着,他根本无心去探究这些细节的问题。
甚至,那小女人的泪水,已将钞票打湿,他都不曾注意到。
捡起了所有的钞票,站起身来时,小女人的身上的长裙,也就随着这个动作,滑落,掉在了地上。
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
程子航看得清清楚楚,可却心灰意冷。
他总在欺骗自己,他总想夏以晴也许有苦衷。
他总想,温暖的怀抱,坚实的胸膛,足可以让夏以晴吐露那些事情,足可以让她向自己求助。
原来,一切都是他编织的美好。
原来,他怕伤了她,其实他根本伤不了她,他能伤的只是自己那颗早已满是伤痕的心。
“夏以晴,你真够下贱的。”
程子航悲愤的慨叹着,他不再理会包房中的那个女人。
既然如此的堕落,是她的选择。
既然他们之间早已结束,又不会有未来,他何必还要去管她,还要为她伤,为她痛?
他摔门而出,脚步声渐远,夏以晴的手一松,所有的钞票,都又重新的散落在的。
她缓缓的去扶自己的裙子,想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遮掩。
她的手,在颤抖,她想提起衣服,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程子航离开,唐晨宇还来不及去看一眼夏以晴怎样,就看到黎天耀大步走了过来。
与程子航迎面相遇时,黎天耀眉头挑了挑,“子航也到这种地方来玩?”
程子航没有答话,只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黎天耀耸肩,走向了唐晨宇,“那个女人呢?”
唐晨宇指了指身后的包房。
“这么快就有客人了?”黎天耀的嘴角,狠狠的牵动了一下,说不出是喜是怒的感叹了一句。
唐晨宇点头。
“什么人啊?”黎天耀的眸子中,闪过了一抹玩味。
“程子航。”无能说谎,唐晨宇实话实说,而后避开了黎天耀的目光,似是犯了错误那般。
黎天耀拍了拍唐晨宇的肩膀,并没有怪罪,“很好,只要给钱,无论是哪个男人,都能上那个女人。”
说完,他推门,走进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