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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发达这一听,那心里可真气得不行。草,刚才还慈眉善目地对我, 把我当做准女婿来抚慰的,现在摇身一变就变成恶婆娘了?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他当然不敢说什么,赶紧出去叫服务员上菜。
“喂!你们干什么吃的?人呢?点菜!”
郭发达又迁怒到那些服务员身上了。
他心里实在是郁闷,都有些咬牙切齿了,心中对那个马小牛有一种痛恨感。
这隐隐然地,他甚至有些后悔把马小牛带来给霍美美看病了。虽然霍美美现在双腿俱残,只能坐在轮椅上,而且很难治好。但是,万一马小牛把她给治好了呢?这治好了,虽然杜珍的意思是会把女儿嫁给她,但看霍美美的样子,竟好像是喜欢上了马小牛。
不过,郭发达这想来想去,自己给自己安下了心。
马小牛不就是一个小乡巴佬嘛,在镇上干一个小小的辅警,一辈子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出息,郭美美可是县组织部部长的千金,怎么可能看上他?
郭发达这越想,就越安心。为了安全起见,他还在酒席上隐隐透露,这个马小牛是镇上的辅警,不过还会一些乡下的土方子,所以带他来碰碰运气。
这提到辅警的副作用就是,让杜珍更加看不起马小牛了,眉眼间那是浓浓的鄙视。不过,霍美美却出奇地多话,不停地问马小牛在镇上做辅警的趣事,抓了什么坏人啊,做了什么好事啊。
马小牛扯起这些来可毫不含糊,什么抓劫匪啊、抓逃犯啊,在街上从恶霸手上救了无辜老百姓什么的。他这口才本来就好,说的很动人,让霍美美都听得入迷了。
郭发达看得更是咬牙切齿。
马小牛呢,他这说得多,但不耽误吃,吃得也多。桌上的大半美食都落了他的肚子。别人只以为马小牛是乡下小子大肚汉,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吃了就停不了嘴。只有马小牛感受得到,这东西吃进嘴里,消化得很快,没多久就转变成能量,缓缓地被藏在身体九个部位的能量漩涡所吸收。
马小牛这回也没刻意用哪个能量漩涡去吸收,就这么一点点,随意。
吃得差不多了,是霍跃先说话了:“小牛,要不……给我孙女看看腿了?”
他的语气中竟透着一丝尊敬,让霍启发他们都微微吃了一惊。
霍跃开头也以为马小牛就是贪吃鬼,但看到后来,已经发现这小子吃得不一般了。再能吃的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啊,就马小牛的体积,吃进去的食物早就堆到嗓子眼里。可他呢,好像再来一桌都没问题!
这么能吃,已经是能人了,八成不简单。
马小牛点点头,一抹嘴就站起身来朝霍美美走去。他那两只抓过鸡爪鸭腿鹅脖子的手,到处都是油腻,也不洗,就在衣服上狠狠擦了两下。然后,微微俯下就要去捏霍美美的腿。这人家女孩子只是有些羞涩,没反对,可杜珍喊了起来。
“喂!你小子的手不用先洗洗,就碰我女儿的腿?真是乡下来的肮脏货!”
马小牛一听就不高兴了,直起身子就朝杜珍说:“喂,城里的老婆娘,我来这是给你女儿治病的,不是来受你的气的!刚才我忍了够长时间了啊,你再这样,我不治了我!”
其实,他完全没有不治的意思,就是气不过。
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人包括霍美美,那脸都白了。
堂堂一个组织部部长的夫人啊,那霍启发还是妻管严,平时挺怕老婆的。所以,除了对女儿,杜珍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她一听这话哪受得了,立刻要赶马小牛出去。更难听的话也出来了,骂他就是来骗吃骗喝的一头猪猡,这比乡下泼妇骂街还难听。
郭发达在一边劝架,这边劝架还边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
而霍跃和霍启发呢,那就脸色非常难看了,更别说杜美美。
马小牛也任她骂。
杜珍骂了差不多十分钟,暂时停下来喝口茶。在这空当儿,马小牛稳稳当当地说:“你女儿这病,我能治,完全治得好!”
登时,杜珍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其他人也紧紧盯着马小牛,又惊又喜。
杜珍颤声说:“你……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
马小牛点点头,然后淡定自若地说了起来:“你呀,你在怀孕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发火?脾气非常暴躁?那个啥,孕前综合症很严重,没调理好?”
杜珍听得脸色剧变:“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小牛那叫一个莫测高深啊:“从你女儿的双腿上看出来的。”说着,他直接在地板上坐下了,然后伸手就脱掉了霍美美的一只帆布鞋,把那粉红色的袜子也脱了。
霍美美大窘,又一阵难堪,她缩着脚:“喂,你……你要干嘛?”
她的脚的形状堪称完美,从脚跟到脚趾头的曲线都显得非常柔和美妙。但皮肤凹陷起皱,惨白无光。看着,说不听了,真有几分像死人的脚。
马小牛却毫不客气地握住了这只脚,他的大手几乎将它完全包住。
他抬头朝着霍美美一笑:“别担心,我不会嫌你的脚难看的,而且,过个一年半载的,它就会变得很漂亮了,相信我。”
马小牛的眼神很坚定也很认真,带着大山那般的淳朴,竟让霍美美定下心来,还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场景,让霍美美的家人又看呆了。要知道,这双腿脚简直就是她的禁忌,不管去哪里都要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人看到。而现在,一个陌生男人脱了她的鞋袜,还把她的脚抓在手里,她却顺从了!这真有些惊人,哪怕对方是来治病的。
马小牛像是检查病情一般在霍美美的脚上轻轻摸着,感受着那里的恶点。这些恶点就像是顽固的坏分子,死死地盘踞在那里。马小牛试着发出了一丝丝“神农之手”的能量,也只是让它们稍微松动。
而霍美美呢,竟从从无知觉的脚上感到了一丝暖意,她微微露出惊喜之色。
马小牛边摸边正经八百地说:“看看这脚,就知道是在娘胎的时候,因为母体火气太旺,烧干了婴儿的血气,所以才变得这么干、这么涩,没有力气,站不起来。你们想想,这血气就像是锅里的水,你火太旺的话,就会把水给烧干啊!”
“这是一个理儿,唉唉!你这个做妈妈的,火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么一说,在座的各位都呆住了。
以前带霍美美去看过无数名医,都说是先天血气不足导致经脉闭塞。这病因有了,却怎么也治不好,名医们都表示无力。
可是,还没有一个名医能把病因分析得这么深入的!
杜珍这都快哭出来了:“真是……真是我害了女儿?我……我早就有这种想法的。我就想过是这样子的,可是……我不敢去想。马小……不!马神医,你竟然看出来了,你一定要救我的女儿,我求你!我求你!是我对不起她啊……”
说着,走前两步,这双腿一软,都要跪下来了。
幸好,旁边的霍启发赶紧扶住了她,要不马小牛这寿可就折定了。
他心中暗笑,没想到自己的一阵瞎掰,居然歪打正着得这么厉害!本来是看杜珍这么泼,就联想起霍美美的腿,联合起来吓吓她的,还真吓出一个王道来了。
这真是,越想越得意,人聪明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害怕啊!
本来一直抱着淡然态度的霍启发,这时候也惊喜起来了:“马……马神医,你真有把握治好我女儿?”
马小牛点点头:“不过,这个时间可能比较长,慢的话估摸着怕要一年,快的话也得半年吧!”他这么说倒是有根据的,刚才感受那些恶点,太顽固了!脑子里有一个意识就告诉他,这绝对是需要用“神农之手”的能量慢慢驱除的。
“一年没问题!”杜珍带着哭腔说:“只要能治好,那就好,这二十多年都过来了!哎呀呀,我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马神医,谢谢,但这要怎么治啊?”
马小牛咳了两声,淡淡地说:“你们都先出去,我要把霍美美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能告诉你们。现在可以说的就是……稍微复杂一点。”
霍家人这么一听,赶紧出去,郭发达还不大愿意呢,被杜珍拽着胳膊拉出去了。
门关上。
霍美美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马小牛,里边闪着泪光。那倒不是这病有得治了,所以激动,而是因为妈妈刚才的那番话。她一点也不恨妈妈,只是感动。
“你真的能治好我?”她轻轻地问。
马小牛肯定地点头。
“那现在……现在要怎么检查?”霍美美羞涩地问。其实,她看出来了,干嘛要叫大伙儿出去呢?肯定要脱裤子的嘛!
马小牛摸摸后脑勺,其实都不用怎么检查了,包治好儿。有了“神农之手”,那妙手回春不在话下,手到病除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他其实是拖延时间,考虑两点。
第一,当然不能暴露“神农之手”,不能说摸摸捏捏就能好,一定要掩饰;第二,这可是一个弄钱花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所以,他要想想怎么来弄。
马小牛现在也很需要钱,他想先帮助尖鸟和万雄雄建立起自己的事业之路。这两小子厉害起来了,他才能更厉害。打小就做混混的马小牛很清楚,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要有兄弟帮着。只要是真心相待的兄弟,兄弟厉害那自己更厉害。
马小牛深信尖鸟和万雄雄是他的真兄弟。
想着,他就说:“美美,你别害羞,不用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