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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张小凡,你给我记住了。”楚楚在车上咒骂,完全遗忘了是谁救了她。
车里想起了《雨的印记》这首音乐,这是她的来电铃声,“喂,张警官吗?”
楚楚口气不太好,她感觉姓张的没一个是好人。
“是我小楚,很抱歉强行休你假,我对你的建议有些看法,不知道你现在可有时间?”张警官说道。
“有,非常有,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我在云梦茶馆。”
“好,我现在就去。”楚楚挂了电话,即兴奋又紧张。
“不知道张警官有什么看法,可是我们的力量就算知道了能改变结局吗?”三十分钟后,楚楚来到他们下班有空就去喝茶的云梦茶馆。
“小楚,这几天怎样?”他给楚楚倒了一杯茶水。
“还好,就是有些无聊,嘻嘻”楚楚接过茶水,笑嘻嘻的说道。
“你知道吗?现在的案件已经定性为最高机密,重案组都没有权利调查了。”他说道。
“嗯,我知道。”楚楚喝了口茶,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啊,不会吧?”她故作惊讶的说道。
“此案已经惊动了中央军区,而且是什么第四情报处,我听都没听过。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第四情报处,结果根本查不到任何资料。”
“呃,那你们没有查他们证件吗?搞不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冒充中央军区呢?”
“不可能,市长今天也下发了指令,我们不知道市长多少知道一点吧?”他说道。
“嗯,也对,这样也好,减轻我们局内的工作压力。”楚楚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她在想,如果张小凡遇见这些人该怎么办。
“小楚同志,能说一下上次你跟我说的第三类接触的可能性吗?”张警官有些尴尬,毕竟上次就是因为此事他才强行休了楚楚的假。
“张警官相信有第三类?”楚楚问道。
“不太相信,但也不无可能不是吗?”
为了这次谈话具有保密性,他还特意找了包间。
“这里不方便说话,到我车上说吧。”哪怕是包间楚楚亦害怕隔墙有耳。
两人来到了楚楚的车上,楚楚关好门窗,“从每一起案件的共同点来看,这次的连环凶杀案确实非人类所为,只不过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出现第三类。”
楚楚没有和她说自己经历的一切,第一次接触异类她便知道,身边谁都有可能是异类。
“确实如此,如果我们能抓住他们的作案动机就好了?”
“作案动机很简单,生存或者变得更强大。”楚楚一口咬定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警官疑惑的问答。
楚楚笑了笑,“女人的直觉。”
张警官有些无语,似乎女人总喜欢让自己的直觉决定一切,“也只有这两个理由最为充分了,要不我们尝试钓鱼?”
他这想法差点没把楚楚吓死,“警官,在没有证实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确实如此,只不过这案件一直如块大石一般压在我心头。”
“我觉得还是等第四情报处先介入,看看有没有进展,到时我们再行动也不迟。”楚楚说道。
“也好,明天来上班吧,你假期还有三天我回去就撤销。”他说道。
“额额,张警官,可不可以让我休完呀?”
张警官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是对我的强制休假很不满吗?现在怎么反过来求我了?”
“这个,我来了生理期,身体有些不舒服。”楚楚尴尬的撒了个谎。
“好,那就休完,下周正常上班。”
“Yes sir”楚楚爽快的答应了,“张警官,我还有事,我就不送你了啊。”楚楚俏皮的推他下车。
“这孩子,神神秘秘的。”看着楚楚离去的身影他摇头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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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
张小凡的门铃不停的响,小凡烦躁的将被子捂住脑袋。
“叮铃……叮铃……”
躁动几下无果后,他起来穿上衣服裤子,“谁啊!”小凡用力的拉开房门。
包租婆依在门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背了一个女孩子进来?”她冷漠的问道。
“是,这你也管?”他有些不耐烦。
“正常走路的不管,喝醉的不管,只管昏迷的。”依旧松垮的打扮,嘴里的烟从来没熄灭过。
“早上你看见她走了没有?”
“看见了。”
“有闹啥没?”
“没有。”
“这不就行了?”他关上房门。
但被她一脚顶了上去,“我跟你说,每一个住在我这里的渣男现在都在牢房,你最好小心点。”
小凡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卧槽!”
说完,张小凡用力的把房门关上。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失恋失业就算了,遇到的人都是些什么啊。
刚刚入睡没多久,门铃又开始响起来。“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张小凡近乎抓狂,狠狠把门往里面甩,“你烦不烦啊?”他吼道。
“你吼什么吼,我知道自己很讨厌,可你也不能每一次见到我都这么凶吧?”楚楚委屈的把钱塞到他怀里,“还你钱。”
他没想到是楚楚,不过都一样,他更不愿意看到欧阳楚楚。
“好了,钱给了,你走吧。”他依旧冷漠。
“张小凡,你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赖到我头上。这个世界难道只有你张小凡一人有故事吗?只有你会失恋失业吗?”楚楚越说越觉得委屈了。
“是,是我误会你,是我打了你。可那些都是无心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本来想把第四情报处介入的事情告诉他的,结果刚来就吃了一顿臭骂。
“说完了吗?说完了路在那边,不送。”他指着离开的走廊说道。
楚楚愣是站着不走,眼泪随时可能掉下来。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怪你,对不起。”他说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有事情跟你说,重要的事情。”
看着她欲哭又认真的眼神,张小凡说道,“好,你说吧。”
“今天局里来了一伙人,张警官说是中央军区的,说是什么第四情报处,他们已经开始介入了此案的调查,你自己小心。”她不再纠缠,转身离开。
楚楚出门前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她说一辈子都不会穿的裙子。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汉子,只是泪水夺眶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哭。
趴在车子里,她问了问自己,“欧阳楚楚,你这是怎么了?认识别人才几天啊,陌生人的几句话竟然让你掉眼泪?”
张小凡似乎发现自己行为有些过头了,欧阳楚楚好心来告诉他,却被他给骂哭了。
相比欧阳楚楚的心情他更在意所谓的第四情报处,打开电脑,开始对第四情报处进行查询。
和张警官查询的结果一样,网上没有任何第四情报处的资料。“若是他们介入调查,我今后的行动将会艰难许多,甚至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
“昨晚逃走的异类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出现,等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气味,也是印记,欧阳楚楚发现了它的存在。可她还活着,它不可能让自己暴露。”
看了看时间,“六点钟,希望这丫头不要到处乱跑。”
张小凡整理一下衣物后,拿起背包出了门,可是门外已经没有了欧阳楚楚的身影。
“看她伤心的样子,应该去找她姐姐发牢骚了吧。”张小凡决定去她姐姐的旅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