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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还有件事情。今天中午的项目，席秘书说想让我替他跟着您去看看，磨练一下我的谈判技巧。”
顾深爵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钱芊芊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她抬眼看向那个女孩。
女秘书从始至终没有看钱芊芊，恭敬地收了托盘。
“等等。”顾深爵温淡的嗓音低声道。
女秘书似乎得到了什么奖赏的小女孩一样转过身，欣喜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顾先生。”
“你还没有和顾太太打招呼。”
女秘书愕然抬眸，看向钱芊芊。
她第一次正视钱芊芊，而钱芊芊，还在打量着她。
她拘谨而客气地点点头，“您好，顾太太，我是新来的秘书，你可以叫我小雅。”
钱芊芊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半露出在衬衫外的饱满的双球——一看就是挤的，她有的钱芊芊都有，钱芊芊自然能够分辨出什么是挤出来的胸什么是真的胸。
不喜欢她对自己的态度——若有似无的敌意，态度客气却也冰冷，她和秘书室所有其他秘书都不同。是因为是新人吗？
不是因为她不同，而是别人都精于世故，所以把情绪都隐藏的太深。
钱芊芊笑了笑，“哦，小雅，麻烦你把席秘书叫来，我们找他有事。”
“好的太太。”看了一眼顾深爵，女秘书退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席秘书就走了进来。
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席秘书态度从容安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太太？”
钱芊芊以手支颐，轻轻问道，“今天中午的项目，你看怎么安排。”
席秘书道，“当然按照顾总说的，让小雅和顾总一起去了？”
钱芊芊的脸上笑意更深，“是……顾总说的？小雅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席秘书微微一愣，到底是在公司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立刻就明白了钱芊芊的意思，“小雅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
钱芊芊又转眸问顾深爵，“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顾深爵一笑，“席秘书，我之前让你调查的小雅的资料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席秘书道，“查清楚了，是本市区出身的身家清白的孩子。几年前出过车祸，后来通过先生建立的基金会的善款活了下来。当时先生为了树立顾氏的正面形象，去医院探望过她。她出院后做了整形手术，进了我们公司。我想应该是因为感激顾先生才会这么做的。”
钱芊芊低头不说话。
顾深爵怎么一眼就看透了她了呢？她只是怀疑了下而已，原本以为能够帮上忙，结果人家顾深爵早就查了啊。
席秘书继续说道，“她除了很喜欢先生和先生有一段渊源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我认为，可以留下她继续留在公司。”
顾深爵薄唇微抿，凉薄的嗓音轻道，“既然太太不喜欢，就辞了吧。这样自以为聪明的女孩子，很容易让公司吃亏的。”
“好的先生。”
钱芊芊皱皱眉，“你早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对你有意思吧？”
顾深爵接过了钱芊芊的奶茶，凑到她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嗯，知道。”
钱芊芊不大乐意了，“花心大萝卜。”
顾深爵轻声道，“钱芊芊，我不能把每个对我有意思的女人都撵走，不然，我身边就没有人了。”
额……
这种，我身边所有人都喜欢我所以我要忍耐的口气真的让人很讨厌啊喂！
如果这话不是从顾深爵口中说出来的，钱芊芊简直要说他一句自恋了。
顾深爵继续道，“钱芊芊，还有一件事情，你也必须了解。”
钱芊芊坐在他的桌子上，无聊地问道，“什么。”
他站起身，轻轻吻了她一下，“不管有多少女人，阿猫阿狗也好，白玥染也好，我只喜欢你一个。我所考虑的，也都是通过你触发考虑的事情。”
钱芊芊愣了愣，男人的气息从未如此可靠而温暖。
她下意识地躲避开，“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让秘书室的女孩给我送奶茶，因为你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个什么小雅来送的，好告诉我，喜欢你的女人很多，但是你只喜欢我一个？”
顾深爵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怕你太生气来办公室没有吃早饭伤身体，你会怎么想？”
能在呢么想啊，很暖呗。
钱芊芊，“那……剧组真的不能重拍了吗？”
“至少，你通过了我的第一条理由，重拍可以，但是，播放将不再进行周播，而是统一拍摄剪辑完毕后再播放，给你一个改错的机会。”
说来说去，还是要向着白玥染嘛。
不管怎样，反正就是要将白玥染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
钱芊芊算是看透了。
她张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狡猾的狐狸，最后只是拿起包包转身就走。
哼，你给我等着。
顾深爵眯着眼睛看着钱芊芊离开的方向，他顺手拿起了刚才一直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项目。
“呵……白家……终于入瓮了。”他喃喃道。
如果不是利用了白玥染，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上当吧？
钱芊芊大好的心情被破坏殆尽，下了电梯就给周杏芳发送了短信。
“可以复拍了。”
“太好了小天使，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么么哒。”
额……钱芊芊想象不出来周导这么一个严肃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好像不能够在用那个档期了。”
“那个无所谓了，《长宫恨》的剧本我看过，顶多十集，十二集就撑死了。十集70天，现在还播了三集了，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剧可拍不完，最起码要三四个月吧？我们还可以使用哪个档期，只不过时间稍微晚了点。”
“可是……即使知道这些，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
“都说我们剧组怎么样，《长宫恨》更乱，不用担心了，他们的收视率我一直盯着呢，女主演是一点名气都没有的菜鸡，配角是个三流小明星，剧本用的是烂大街的俗套梗，。你和薄展扬只要继续保持话题度，我们一定可以取得碾压式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