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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5章 很不错的计划
“这个，凌大警官还真没跟我说。不过以她的那副大公无私德行，估计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我既不是当事人又不是经手人，很正常！怎么，刚才闵局长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发现了新线索吗？”
罗旭本来只打算随口这么一问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起老头揶揄闵学谦局长的言论，顺着思路就说下来：“那几个绑架我妹妹的凶手，应该已经有所交代了吧？如果不出意外，九成九应该跟那个针对龙家的神秘势力有关联，对不对？”
“我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着。包括之前抓到的俩个，后面还蹲守抓到了两个，这是一个由血亲五兄弟组成的犯罪小团伙，除了被你打死那个，算是被一网打尽了。据那些家伙交代，以及铁英他反复核实，已经确认了那股神秘势力，是我们龙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了。而且，就是魔都人。附和以上这两点的，整个魔都一只手可数……”
“这还不好吗？以后防范起来，也有针对性多了。”罗旭有些看不懂老头子的苦笑表情由来。
“你不懂，我跟这几家关系都还不错，而且……”龙振乾一副非常非常纠结的表情。
罗旭都看不过眼了，帮了一把，了然道：“我明白了！的确，被人背后插刀子的滋味，的确不大好受。理解，理解……”
不料这话，只惹得龙振乾斜眼鄙视：“你理解个毛线！我们几家都是几十年交情了，懂吗？算了，不说这些了，跟你说正事，免得耽误了凌家假小子的大事。”
“这还不是正事？”拍到马腿上的罗旭撇了撇嘴。
龙振乾气呼呼嚷嚷说：“劳资还没老到一点心思都抗不过去，需要找个年轻人来吐槽发泄的地步，懂吗？”
“好好好，咱们不说这个了，说正经事！”罗旭连连摆手，表示不愿意跟老头闲扯以及争辩。同时向龙熙雯投去了一个‘你家老头怎么这样’的表情，结果才发现这妮子已经目瞪口呆愣在那里了。
罗旭一琢磨，就明白这位也是跟老头一样，换上了对幕后黑后身份被初步确认后的现实，接受不能的后遗症了。
讲道理，罗旭是完全无法理解这爷孙俩反应的。这年月里，连夫妻俩口子都能够为了利益离婚，对簿公堂什么的。操刀子乃至灭门都不是新鲜事儿了，凭什么他们俩就觉得传统老朋友不会为了利益背地里捅刀子呢？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好不好！作为资本家，连这名言都不当做信仰，本身就是不合格的！
就在罗旭为此事思绪飞转间，龙振乾开口说话了：“古都程千秋，你知道的吧？这个人，品行如何？”
“认识，见过一面。一开始我是抱着抗拒心思跟他打交道的，当时他请我将他女儿护送去古都和魔都城际高速出入口……这个人不简单，饶是我不冷不热，他都能耐着性子结交我……后来我举得这家伙为人还不错，而起手底下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敢作敢当那种，就改变了对这位古都绿林巨头的看法。简而言之呢，就是做朋友不会有什么问题，做兄弟容易被捆绑，那一套江湖模式，还是蛮能蛊惑人心的。”
罗旭粗略讲述了一下交往过程，而后又由衷评断了一番，最后才问道：“怎么了？他找冷秋夜麻烦去了？”
“可不是么！昨儿差点没在青峰会所大厅里火并起来，现在还住在里头呢。那家伙报复心思蛮重，非要找到绑架他女儿的凶手，查明缘由，找到幕后凶手报复回去。你说，这种牵连甚广，关系重大的事情，我能告诉他吗？”龙振乾一边说，一边摇头，越说越气：“可不告诉他，又难以让他善罢甘休！我最烦这种不听劝的倔骨头了，我明明是好心，还要被他恶心，这种人纯粹是脑子有毛病。”
罗旭闻言大乐，可沉下心去，却发现这事情好像还真有点难解之谜的架势：“要不然，告诉他得了。或者直接把人交给他，看他能闹出什么动静来。老头我跟你说吧，像程千秋这种人，他的执念无比很强大。你越是不告诉他，他就越发觉得你有问题，越是纠缠你。想要摆脱这种人，就只有告诉他真相，让真相去亮瞎他的眼，到时候他就偃旗息鼓了。”
“你觉得，我会将这么大的把柄，拱手让人知道吗？何况还是一个素未蒙面的家伙？就算我交给他了，获得了他的友谊，这汇报对我有何价值？风险还是那么大，你觉得老头子我傻？”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你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你。你退步获得的东西，比付出的要少得多。而他得到想要的之后，真正得到的东西其实对他有用的并不多，可他却拿到了你的把柄。鬼知道他会如何对待这个把柄。这事儿，貌似无解啊！老头，你打算怎么办？”罗旭也有些发愁了。
“凉拌！”
“不对，你肯定有想法。像你这种老狐狸，故意把我喊来问我这些问题，肯定不是要问我意见，而是我对程千秋人品感官的，并准备由此作出决断，对不对？”罗旭可不傻，龙振乾想要用俩个字糊弄过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龙振乾也不打算这样轻易让罗旭知道他的对策：“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老头子我最好的处置办法是什么？”
罗旭仔细琢磨了一下，总算想到了一种可行的方式：“收编，和收编万胜帮一样，把陈千秋的势力也收编了。这样，什么烦恼也没有了。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起码要比直接灭掉更划算一些，不是吗？”
龙振乾斜眼瞅着罗旭，鄙视说：“我要他何用？直接灭掉，说不定比收编更加划算！老头子我可是生意人！”
罗旭不耐烦了：“那你说说你怎么打算的吧！”
直到这时，老头才略带得色，将计划缓缓道来：“很简单，先拖着，用一种他可以暂时接受的论调拖着。拖到我准备对那些背后插刀子的白眼狼小崽子时，再告诉他真相，利用一波。做完这件事情，顺手除去。怎么样，我这计划很不错吧？”
罗旭不禁有些诧异：“老头，看不出来你还蛮心狠手辣啊！”
“废话！老实人发不了财，也守不住财。古今中外，概莫如是！”龙振乾老神在在道。
不料，罗旭却拆穿了他的虚伪面具：“吹，你继续吹！我就不信，你要真打算这么做，会当着雯雯的面说出来。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个老小子那点破事儿了，拯救世界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