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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程成马上答应。
刘云拉住程成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莫念念的脸。
莫念念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想让程成把她留在这，做一个交易，只要他答应就能带着他赚大钱。
她倒是不在意，刘云这样做其实是在自掘坟墓，她拿到了证据，就会立刻把这里端了。
程成纠结了一会，然后狠狠点头表示同意，看着莫念念的眼神有些不舍。
刘云见状笑了，看着的那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此时目光也落到了莫念念身上，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物品。
那种被人打量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还是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小成啊，男人干大事就得舍得，有一句话是舍不得羊套不着狼，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想好就行。”刘云又在程成的耳边说着。
程成抿唇，又点了点头：“我想赚钱。”
刘云安慰似的拍了拍程成的肩膀，又在包厢里待了一会，从桌上拿了两袋白、粉放进程成的口袋里。
“我们出去吧。”说着就拉着程成出去。
莫念念自然跟在后面，她走在他们两之后，在她出门的时候回了下头。
好像看到了那些男人眼里的戏谑，莫念念在心里冷笑。
谁是狼还说不定呢。
刚出了酒吧门，莫念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她为季然调的专属的铃声。
若是别人的她就挂了，但是是季然的……
她站在街边的街头接通电话，那边季然的声音有些冷：“你现在在哪。”
刘云警惕的看了过来，莫念念马上用欢快的语气回道：“我这回在外面玩呢，很快就回来了啊！”
这段时间因为蹲点的事每晚都回去的很晚，有时候莫念念也会累的直接在车子里睡着。
虽然和季然说了，但季然也免不了要担心，让她至少在晚上十二点之前给他发一条保平安的信息。
莫念念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好像已经忘了给他报平安。
因为十二点之前在买彩的那里待着，这次又有特殊情况，一转眼竟然已经一点多了。
季然担心也是正常的。
“莫念念，你现在在哪。”
“我哪知道这里是哪，等我过会就回来了啊，妈你别担心。”莫念念故意提高音量说着。
刘云和程成已经停下脚步在看着她，为了不让他起疑，只能说打电话是她妈了。
果然刘云眼里放松些许。
那边的季然自然知道她是在演戏，只是语气依旧不善：“你在哪？”
“啊？你还有事啊，那就挂了吧，拜拜啊！”莫念念快速的掐断电话。
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她才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
收起手机之后莫念念走到他们的身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刚刚是我妈，她让我早些回去。”
说着她给程成使了个眼神。
刘云挥了挥手：“既然是自己家母亲的话，那就快回去把，要我说啊，谁的话都不重要，爸妈话最重要！”
莫念念点头认同，心里却恶心他。
冠冕堂皇的话倒是说的好，也不知道是谁在家里打自家父母，跟个神经病似的。
莫念念说着就想走。
她已经知道这个刘云的想法了，他刚刚在程成耳边说，趁着他送她回家的时候没有防备，给她吸迷药。
然后刘云会带走自己。
他想的这么好，自己当然要帮帮他。
想着莫念念就拉住程成的手：“你送我回去吧，我一个人的害怕。”
“是是，女孩子都怕黑，小成你就送她回去吧，我们的事之后再说！”刘云一听乐了，看在莫念念身上的眼神更加猥琐。
程成也认同了，只是他突然走到的刘云身边说道：“刘大哥，这事我再想想行不行？我还有些舍不得她，我和她在一起挺久了的。”
这话说出来，刘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都青了。
莫念念也是脸色一变，程成这是搞的什么玩意，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抓住。
刘云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不过语气差了很多：“行了行了，你送她回去吧。”
程成连连点头，拉着莫念念走出好远。
直到上了车之后她才爆发：“程成你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又改话了！”
程成坐在后座，拿出手机给他家女朋友发信息，一边幽怨道：“念念姐你这是要害我啊！”
“我怎么害你了！”莫念念就想不通了，她哪里害他了。
就算是按照计划下去，有危险的最多也是自己，哪里会害到他身上。
“刚刚给你打电话是季首长吧。”程成边玩手机边漫不经心道：“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你往火坑里推，不宰了我就怪了。”
莫念念奇了：“你怎么知道？”
“就你接电话的眼神。”说着程成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耳机：“还有别忘了这个东西。”
莫念念不说话了，她忘了这茬。
确实，要是季然知道了，程成肯定没好果子吃。
只是她有些失落，要是能执行计划的话，应该还能知道更多她想知道的东西。
她开车到警局，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硕长笔挺的身姿，完美的身材比例，莫念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她感受到季然身上的那一丝丝暴露出来的怒气。
而程成则选择了从另一侧开门下车，也不和季然打招呼，直接悄咪咪的跑路了。
方静早在前一段路就下车了，这会面对季然的怒气的只有莫念念一个人了。
她扯出讨好的笑，嘿嘿了两声，终是抬脚往季然那里走过去。
季然站在警局门口，身上穿着白色T恤，一条黑色的长裤，很是休闲，黑色短发被晚风吹的轻轻吹起，看上去像是还没有出大学门的学生。
莫念念默默舔了一把他的颜，这才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大晚上的，季然在警局干什么，难不成是来找她的？
莫念念脑子里白光一闪，只觉得自己很智障，这样子不是来找她，还是来找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