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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看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女儿，薄唇轻启，淡淡道，“砚白，走了。”
陆砚白此时手里捧着个草莓牛奶，晃悠着两条小短腿，喝得正欢快。
听到男人的话后，她抬起小脸蛋看向他，“我们要去接太爷爷和姑姑吗？”
在今天早晨起床后，陆时衍就跟她说过今天下班后的安排。
“对。”陆时衍将手机放进西裤口袋，站在那里温声对她道，“爷爷他们很想你。”
陆砚白啜着吸管，把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喝掉，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看了一眼离她三四米远的垃圾桶，小手一抬，轻轻一个用力，那个空牛奶瓶就精准无误地投进了垃圾桶里。
陆时衍望着女儿，无奈地摇摇头，“砚白，以后在公共场合不可以这么干。”
陆砚白仰起小脸，清澈纯粹的大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不解地眨眨眼，“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她这个样子已经够惹人注目，再做出类似武林高手的举动，会更加惹人注目吧？
眉骨轻折，男人沉吟了半秒钟，缓缓开口道，“这个行为……不太礼貌，而且万一失手砸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陆砚白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奶渍，黑溜晶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是，我从来没有失过手啊。”
在寺庙里的时候，为了练习臂力和腕力，她可没有少做这样的事。
大概从会走路起，玄智大师便开始教她一些简单的功夫。
她是姜家命定的下一任传人，领悟力自然是极强的。
只是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她的功夫已经学得有模有样。
上次在童装店，一个失手把导购推得撞了墙便是最好的证据。
陆时衍望着女儿天真懵懂的小脸蛋，有些头疼。
虽说她现在已经很少提起山上的事，不过在山上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掉的。
“没有失过手不代表永远不会失手，明白吗？”他看着女儿，耐心地继续教育她说道，“如果因为一次失误，给自己或别人造成不可挽回的遗憾，到那时再后悔也晚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说给女儿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陆砚白虽然不是很理解他的话，不过大概也能领悟到他想表达的意思。
她肉嘟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着，片刻后，点了点头，嗓音稚嫩柔软，“爸爸，我明白了，以后不这么丢垃圾。”
陆时衍弯腰摸了摸她光溜的小脑袋，眼底带着温柔，“真乖。”
父女俩离开办公室后，乘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陆时衍把小家伙放在副驾座上的儿章安全座椅里，“砚白，等会儿接完太爷爷，晚上我们可能要去太爷爷那儿住，晚上不回家，好吗？”
“好。”陆砚白点点头，顿了几秒钟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扭过小脸，认真地问道，“爸爸，我的睡衣你带着了吗？”
她晚上如果不换睡衣，是会睡不着的。
男人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出停车门，抽空看了她一眼，俊脸上神色温和，“嗯，带了。”
“那就没问题啦！”